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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 第426章 以前怎么没发现,王爷这么装呢?
  月上中天,破破烂烂的无极宫。
  “宝宝?宝宝?”温意在胖墩眼前不断挥手试探。
  周围站了一圈面露关切的人,对女帝极为不满。
  “呜呜王……我的王啊,怎么会这样呢我的王……”
  小蓝站在玄影头顶,哭得身体颤抖:“小蓝不过离开您小半会儿,您就被奸人残害至此……”
  一瞬停滯后,它猛然暴哭:“是小蓝的错啊!蠢猫非要勾引本座玩,本座一时失足,竟酿成千古恨!”它唱作俱佳,还隱隱带上了戏腔,“王!我的……王啊!!”
  “闭嘴。”
  皇夫冷扫它一眼:“再敢多话,本君烤了你。”
  这一眼冷意十足,嚇得小蓝瞬间噤声。
  它委屈的闭紧嘴巴,扒开玄影衣裳藏进去,默默抽噎。
  另一边,无尘按压片刻王穴后,眾人终於看到那双懵圈智障的大眼珠子重新变得睿智深沉。
  女帝鬆了口气:“没事吧软软?此番是朕有欠考虑,忘了你才四岁……”
  她难得低头,但胖墩並不领情:“糊涂东西,本座已四千岁了,哪来的四岁?你梦里的四岁吗?再敢造本座的谣,给你切嘍!”
  女帝习惯了这副倒反天罡的模样后,此刻,竟诡异的从这奶音中觉出三分可爱。
  “软软你……不生气吧?”
  “生气?”
  胖墩面露慈爱,抬起右手。
  女帝下意识向后躲。
  温软笑容微滯:“乖,过来。”
  女帝迟疑的走上前。
  下一瞬,她就被强行扯去了龙椅上,紧接著头上多了一只软绵绵的小手。
  “眼见后继有人,本座怎会生气?”奶音慈爱而温和,“好孩子,你身上流著本座的血,又继承了本座的力大无穷,只要勤学苦练,假以时日,必定青出於蓝而不胜於蓝啊,本座高兴还来不及呢。”
  女帝深呼吸一口气。
  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这是个脑子有病的孙女。
  这是独苗苗。
  还是除了正常做人,其余什么都会的天才独苗苗。
  她错开了墩眼,因此也直接错过了那双大眼珠子里一闪而过的深沉暴怒。
  看在小陛主动归还私库的份上,这回王不计较,但胆敢再有下次……手给剁嘍!
  “追风。”她唤了声。
  “誒,属下在。”
  “小陛根骨奇佳,这好苗子本座就交给你了,好好给本座……勤学苦练。”奶音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女帝猛然抬头:“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见胖墩眼神威胁,她不由改口:“朕年事已高——”
  “再高能有本座高?”温软不耐地打断,“小小年纪不思进取,还要本座这等白髮人督促锻炼你,小陛,你是想忤逆不孝吗?”
  哪怕知道这话再癲,女帝一时都没敢反驳。
  而秦九州等人扫过王乌黑茂密的头髮,倒有些了解王的心態。
  这是整天看软小二看多了,把人家头髮当自己的了。
  “那……还有皇夫,朕跟著他练……”
  “小皇这阴狠德性本座另有他用。”
  皇夫嘴角微抽:“还是我来更——”
  他猛然止住话头。
  ——胖墩的怀里,臥来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漂亮小猫。
  这是皇夫养的,被抱来当猫质了。
  “追风愣嘛呢?”温软不耐道,“带下去先练一个时辰,没有成效本座唯你是问!小陛也是,好好跟著风师父练,听到了没?”
  女帝被追风恭敬的请了出去。
  看著骤然安静下来的大殿,皇夫忽然感觉不妙。
  果然,下一瞬就听温软问:“丞相党呢?卖哪去了?”
  皇夫谨慎回道:“此事是你的人负责督办,本君也不知具体如何了。”他转头看向追月等人。
  追月懟了懟秦九州。
  “是本王让放的人。”秦九州上前一步,“本王想,与其发卖丞相爪牙,不如发卖丞相,届时叫他所有心腹旁观,那才叫痛快。”
  温软摸著小猫,脸色缓和了许多:“怎么能奖励他?”
  “小皇。”她叫来皇夫,眯起眼睛,“你去杀了他。”
  “……”
  皇夫差点气笑了。
  “你自己怎么不去?”
  “放肆,本座坐镇后方,指挥三军,岂能轻易御驾亲征?”
  “你——”
  “行了,唧唧歪歪。”温软才不管他怎么想,逕自吩咐,“无尘逆徒那里有毒,你挑几斤带上,制定万无一失的计划,將姓丞的……彻底扼杀於京都之外!”
  小胖手在皇夫面前狠狠攥起,辣手无情。
  皇夫张了张嘴,试图讲理:“一个赵丞相,牵一髮而动全身,只单单杀了他,瓦解不了其身后的庞大势力,反而会被反扑——”
  “本座累了,不想再玩什么躲猫猫。”
  胖墩学著记忆里的酷炫秦九州,疲惫的靠去龙椅上,以手撑额,眉眼倦怠:“本座,只想看到他的尸体,儘快一统小夏,明白了吗?”
  皇夫眼神一言难尽。
  周围熟悉这表情和姿势的追月等人心中更是复杂。
  以前怎么没发现,王爷这么装呢?
  “天杀的……王爷的威仪和风评,迟早被这小破墩败个乾净。”追雨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秦九州默不吭声。
  有些话和表情,甚至姿势,都是他自然而然之举,不存在什么刻意强装,但现在看著墩那张与他九分像的油腻胖脸,他竟也隱约觉得,以前的自己太装了。
  “软软。”皇夫还想爭取,“丞相只是去巡视直隶军队,如今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两日就会抵京,若强行——”
  一句话还没说完,龙椅上的胖墩猛然衝来他脸前,凶神恶煞,奶音暴吼:“不许废话,执、行、命、令!”
  皇夫嚇得手指微颤。
  他闭了闭眼,忍住不断怦怦跳的心臟,应了声是转头就走。
  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口不对心。
  温软也皱了皱眉。
  这就是边牧不能当警犬的理由了。
  聪明是聪明,但太有自己的想法,被派了活儿还会问王为什么不自己上。
  她冷哼一声,转头慈爱呼唤:“雪卿德卿,快来,本座有话交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