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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 第699章 半个时辰,千钧一髮!(六千字!)
  永安皇宫,御书房。
  “陛下,南门守將遣人急报,镇北王王虎的车架已临近南门,特来请示陛下,是否开城放行。”
  红袍大监孙守德躬身立在殿中,垂首对著御案后的赵隆兴沉声稟报导。
  赵隆兴缓缓抬首,眼底覆著一层冷意,语调深沉:“你是说,王虎不曾走西门,反倒直奔南门而去了?”
  “回陛下,確是如此。”
  孙守德头垂得更低,据实回稟。
  赵隆兴指尖轻叩御案,神色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朕下的圣旨,他拒不接旨吗?”
  “回陛下,暗卫来报,镇北王立於马车之上听完传旨,全程未曾躬身接旨,听罢直接拂袖转身踏入车厢,隨后传令三千亲卫铁骑在前开路,径直调转方向奔赴南门,还当眾下令,但凡有人敢拦阻去路,一律杀无赦。”
  孙守德不敢有半分隱瞒,將西城门外出的事一五一十尽数道出。
  此事早已在永安城內外传开,满城文武、百姓皆有耳闻,他根本无从遮掩,只能如实回奏。
  “啪——”
  一声脆响骤然响彻御书房,赵隆兴狠狠將手中奏摺拍在案几之上,周身漫开刺骨寒气。
  他眸光冷冽翻涌,冷笑一声:“好一个杀无赦!”
  “他王虎要做什么,这是摆明了要同朕公然叫板是吗!”
  孙守德抿紧双唇,静立殿中不敢多言,深知此刻盛怒之下的赵隆兴,无论说什么都是失言,唯有缄默避祸。
  殿內死寂良久,赵隆兴才压下翻涌的怒火,再度开口:“大皇子如今到何处了?”
  “回陛下,大皇子已入城內,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能抵达皇宫。”
  孙守德恭声回答道。
  “嗯。”
  赵隆兴微微頷首,抬眼看向孙守德,沉声吩咐:“你即刻亲赴南门,传旨南门守將!”
  “镇北王常年戍守北疆,浴血对抗外敌,数年征战立下无数赫赫战功,劳苦功高,於国於民皆是大功!”
  “南门永胜门乃是彰显功勋之门,镇北王功勋卓绝,完全配得上从永胜门入城!”
  “圣旨传达后,任何人不得阻拦,大开城门,允许镇北王三千亲卫入城!”
  “微臣遵旨!”
  孙守德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御书房,快步朝著宫门外走去。
  此时,王虎的车撵自西城门绕行一路,缓缓行至南城门之外。
  高耸的南城们城头之上,永安城守军尽数披甲列阵,人人严阵以待。
  城墙垛口排满持弓搭箭的弓弩手,箭矢对准城外来路,气氛紧绷到极致。
  南城守將立在城楼正中,眉头紧锁,目光沉沉望向远方缓缓靠近的镇北王仪仗,心头沉甸甸压著一块巨石。
  身侧一名守城校尉快步上前,对著守將抱拳躬身:“將军,镇北王车架马上就要到城门之下,咱们是拦,还是直接放行?”
  南城守將面色凝重,指尖无意识攥紧腰间佩剑,低声回道:“我早已遣人快马入宫稟报陛下,旨意应当很快便能送到。”
  守城校尉眉头一皱,追问道:“可若是陛下旨意迟迟不到,咱们该如何处置?”
  “这——”
  此话戳中南城守將心底难处,他面上神色几番变换,心中反覆权衡利弊,进退皆是死局。
  倘若派兵拦阻镇北王入城,便是公然与整个北疆军为敌。
  方才西城门发生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王虎更是当眾放话,但凡敢拦路者一律杀无赦。
  如今镇北王手握北疆数十万大军,声望滔天,权势几乎能与整个大乾朝廷分庭抗礼。
  他亲口下达的军令分量,几乎不输大乾天子赵隆兴的圣旨。
  一旦三千亲卫铁骑发难衝击城门,城內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到时候血流南门,他担不起这份罪责。
  可若是没有赵隆兴的旨意擅自打开城门放行,一旦赵隆兴事后怪罪下来,他这个南城守將的官位乃至性命,都难以保全!
  左右权衡,他无论做出哪种选择,最后吃亏受难的只会是他自己。
  南城守將心中纠结难定,短短片刻功夫,镇北王的车架已经稳稳停在南城门官道正中。
  城外官道上往来的商队、赶路旅人、沿街贩夫走卒望见这支气势慑人的仪仗,慌忙向道路两侧避让,远远站定,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便是北疆镇北王的车撵吗?”
  “没错,听闻方才他先去了西城门,结果让大皇子车撵先行入了城,心中不满,才下令大军从南门入城!”
  “確实如此,西城门那边的动静早就传遍全城了,咱们这位镇北王可是一点委屈都不愿意受!”
  “人家镇北王手握数十万北疆大军,凭什么给大皇子让路,要是换做是我,我比镇北王还狂!”
  “你小子不要命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也敢隨便说!”
  “不过他也说的没错,镇北王可是今非昔比,他不但是我们大乾的镇北王,还是北离的摄政王啊,论权势整个天下谁能压得住他!”
  “没错,镇北王身兼两大王朝王爵,地位如日中天,这是故意和陛下置气啊!”
  “换做旁人敢和陛下甩脸色,恐怕早就人头落地了,但若是镇北王,可能真有好戏看了!”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听闻现在的北疆六州,只知镇北王而不知陛下,所以陛下这次召回镇北王,必定有大动作!”
  “难不成,陛下要对镇北王动手——”
  “嘘,切不可胡言乱语!”
  “……”
  城墙脚下,大量的商旅和贩夫走卒低声交谈,目光望向气势滔天的三千亲卫铁骑时,都露出敬畏的眼神。
  无论如何,北疆军能打的名头,確实传遍了整个大乾十九州,也没人怀疑王虎刚才下达的军令,眾人都想看看最后结果到底如何!
  是朝廷服软,还是镇北王退却!
  “吁——”
  郑远山、李长安、赵小塘三人带著数十名精锐亲卫铁骑,扬鞭策马直衝南城门正门前,勒马停驻,目光齐刷刷落在紧闭厚重的五座城中间的永胜门主城门上。
  郑远山抬手按住腰间长刀,仰头朝著城楼之上的南城守將放声大喝:“镇北王车架至此,尔等即刻开城,放王爷仪仗入城!”
  南城守將闻声,当即高声回道:“若无陛下圣旨,中间永胜门万万不能开启!”
  “劳烦將军转告镇北王暂且稍候,末將已派人快马入宫呈报,待圣旨抵达,自会大开城门恭迎王爷入城!”
  南城守將立在垛口之后,这话看似推諉,实则两头都不愿得罪,只能用等候旨意的说辞暂且拖延。
  郑远山闻言眉头紧紧拧起。
  对方並未直言阻拦、也不曾彻底回绝入城,只是拿礼制圣旨做由头,他不便当场动怒发作,只得调转马头,折返至四匹骏马牵引的王虎马车旁,俯身对著车厢低声稟报。
  “王爷,南门守將称需等候陛下圣旨方能开启正门,让咱们在此等候片刻。”
  车厢內传来王虎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本王令,给他们半炷香时限。”
  “半炷香之內若圣旨不至、城门不开,本王亲自率军破城,但凡敢上前阻拦者,杀无赦!”
  “诺!”
  郑远山听清王虎话语里藏著的浓烈杀机,心中知晓王虎早已不耐。
  隨即,他再度策马奔至城门下,抬声衝著城楼沉声宣告:“镇北王有令,给尔等半炷香时间!”
  “半柱香时限一过,城门仍不打开,我三千铁骑即刻破城,所有阻拦之人,一律杀无赦!”
  城墙上守城士卒听得清清楚楚,一张张脸孔瞬间煞白。
  人人都知晓镇北王的赫赫凶名,若是王虎当真下令强攻城门,仅凭城头这点守军根本无力抵挡,到头来只会白白送命。
  南城守將心底一沉,硬著头皮探出身回话:“將军放心,半炷香之內,末將必给镇北王一个准信!”
  他此刻满心焦灼,只盼宫里的旨意快些送来,无论是准许开城还是严令阻拦,总得有个结论。
  若是迟迟等不到答覆,今日他定然难以脱身。
  身侧守城校尉上前一步,抱拳低声请示:“將军,要不要传令全城戒备?”
  “倘若镇北王麾下铁骑当真衝撞城门,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闻言,南城守將沉声呵斥:“戒备什么?”
  “难道,你真想和镇北王刀兵相向不成!”
  “镇北王手握北疆六州之地,麾下数十万铁血大军,今日若是咱们伤了镇北王分毫,北疆数十万大军挥师南下,整个永安城都要遭殃!”
  “你当真以为,朝廷敢跟北疆开战吗!”
  守城校尉面露难色:“可这般僵持下去总不是办法,难不成直接开正门放他们入城吗?”
  守將神色迟疑不定,沉吟半晌才开口:“依我揣测,陛下最终多半会应允镇北王自南门入城,只是旨意何时送到,我无从断定!”
  “我们先静静等候,若半炷香后圣旨仍未到,咱们再做最坏打算!”
  “诺,都听將军的!”
  守城校尉拱手领命,退到一旁,传令城头士卒握紧兵器严阵观望,却不许主动挑衅。
  一时间,城门內外陷入死寂对峙。
  三千北疆亲卫铁骑整齐列阵於官道中央,甲冑反光凛冽,杀气沉沉笼罩整片城外空地。
  往来赶路的商队、贩夫与百姓不敢久留主道,全都绕行两侧四道侧门进出城,唯独正中那道专供凯旋大军通行的永胜门死死闭合,纹丝不动。
  不少百姓没有走远,纷纷驻足在道路两侧远远观望,低声议论不休。
  所有人都悬著一颗心,等著看最终结果。
  眾人心里都清楚其中利害,若是到了时限中间城门依旧紧闭不开,以王虎方才放出来的狠话,极有可能直接下令强攻!
  一旦城门之下掀起流血廝杀,便等同於北疆和大乾朝廷公然撕破脸面,等同於宣战,天下必將大乱!
  所有人的目光都遥遥望向皇宫的方向,静静等候赵隆兴的旨意传来。
  很快,镇北王王虎携三千铁骑堵死南城门、放言半炷香若无圣旨便强行破城的消息,如同惊雷滚过永安城每一条街巷!
  剎那间,整个永安城上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紧绷到窒息的压抑氛围笼罩全城。
  大街小巷里奔走传话的行人络绎不绝,茶馆酒肆、商铺宅院之中,所有人都放下手头事,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惶恐与猎奇。
  寻常百姓扶老携幼挤在街边,踮脚朝著南门方向眺望;城中大小官吏听闻风声,顾不得处理案头公务,匆忙换上官袍,乘轿策马往城南赶。
  各大世家府邸更是一片慌乱,管家匆忙备马备车,世家子弟、府上主君尽数动身,全都要去南城门亲眼瞧这场天子与北疆藩王的对峙。
  一时间,城內四通八达的主干道车马川流不息,马车軲轆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马匹嘶鸣、下人奔走呼喝混作一团!
  往日井然的京城秩序荡然无存,满城权贵、文武朝臣尽数向南门匯聚,大有全城而动之势。
  “什么,他回来了,还要强攻永胜门!”
  九公主府,赵玉贞、赵玉清两位公主听到王虎即將入城的消息,俏脸陡变。
  “快,备车,去南门!”
  两人神色大惊,来不及多做梳洗,匆匆带上隨身侍女,乘坐青幔马车加急奔赴南城。
  “哎,镇北王镇北王,你这一回来,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镇国公府,武长河听到王虎在城外搞出的巨大动静,连连摇头,隨即身披国公蟒袍,由家將护持,登上车架,朝著南城门疾驰而去!
  紧接著,英武侯慕容千军、靖国公程远山、英国公曹长源同样或是乘坐马车,或者直接策马狂奔,一路朝著南城门外衝去!
  同一时间,夜云长、张霸先两人,亦带著几名亲卫,匆匆策马朝著南门赶去。
  “闪开,闪开!”
  文臣乘轿、武將骑马、世家拥车,各色仪仗绵延数条长街,一路向南涌动。
  沿途百姓纷纷避让两侧,望著这大批勛贵朝臣奔赴一处,心底愈发不安,人人都清楚,今日南城门一旦刀兵相见,便是北疆与朝廷彻底决裂,大乾江山恐要再起动盪。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城南方向那道紧闭的永胜门,成了整座永安城所有人目光匯聚的焦点。
  就在满城勛贵、百姓蜂拥奔赴南门,城门內外僵持一触即发之时,皇宫宫门缓缓打开,红袍大监孙守德双手稳稳捧著明黄圣旨,快步踏出皇宫,快马加鞭直朝南城门赶去。
  ……
  半炷香的时限转瞬流逝大半,日头渐渐抬升,眼看便要临近晌午,紧绷的气氛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城外三千北疆亲卫胯下战马焦躁不安,不断刨踏脚下青石板,粗重的鼻息此起彼伏。
  所有亲卫骑兵整齐划一抬起右手,牢牢按在腰间长刀刀柄之上,指节泛白,只待时限一到、城门不开,便会立刻翻身下马强攻城门!
  他们早已做好殊死一战的打算,哪怕全员埋骨於此,也要护住镇北王的威严,让永安城內的满朝文武、天子赵隆兴清清楚楚明白,北疆將士不可欺,镇北王王虎更不可辱!
  城头上的守军同样绷紧心弦,弓弩手全数搭箭瞄准城外三千铁骑,城下值守士卒更是紧握手中刀枪,尽数封堵两侧门洞,禁止所有百姓商旅通行。
  开始全面封锁入城通道,防备北疆铁骑一旦发难,顺势冲入城內。
  城门內外,两边兵刃相向,杀意交织,一触即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镇国公武长河、英武侯慕容千军、靖国公程远山、英国公曹长源四人並马疾驰,自侧门衝出城外,穿过围观人群,来到郑远山、李长安、赵小塘三人的面前。
  望著三千铁骑满身凛冽杀气,镇国公武长河面色微沉,端坐马背,朝著一身暗金鎧甲的郑远山拱手道:“劳烦將军通传,镇国公武长河求见镇北王!”
  郑远山抱拳回礼:“镇国公稍候,末將即刻稟报王爷。”
  他策马奔至四马王驾跟前,还未开口稟报,车厢內已然传来王虎冷冽的声音:“本王今日谁也不见!”
  “任何人劝说都无用,让他们尽数回去,今日无人能拦本王入城。”
  “诺!”
  郑远山眼底掠过一丝寒色,折返回到四位勛贵身前。
  马车隔音不算厚重,方才王虎的话语几人听得一清二楚,四人心中皆是一沉,清楚王虎心意已决。
  若永胜门迟迟不开,北疆与朝廷当真会掀起刀兵祸事,这是他们万万不愿见到的局面!
  武长河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正一筹莫展时,城內忽然驶来一辆纹饰华贵的朱红马车,护卫策马在前高声喝止人群:“长公主、九公主车驾途经,眾人速速避让!”
  听见这声通传,武长河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
  九公主赵玉贞是天子赵隆在与镇北王之间难得的缓衝,也是唯一能从中调和的人。
  眼下这般僵局,或许只有九公主才能劝住王虎了。
  华贵马车一路行至三千铁骑阵前停下,车帘骤然掀开。
  赵玉贞快步踏出车厢,望向郑远山、李长安、赵小塘三人,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本宫要见镇北王!”
  “九公主,请!”
  三人对视一眼,知晓赵玉贞和王虎之间的关係,终究没有阻拦,纷纷勒马退让,留出一条通路。
  赵玉贞提著宫裙,快步走向王虎的车架,在三千道亲卫铁骑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登上马车,掀帘踏入车厢。
  车厢內,白余霜与上官惊仙静坐两侧,对於九公主赵玉贞的到来,並不意外。
  王虎抬眼望见赵玉贞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露出几分无奈笑意:“你怎么也过来了?”
  赵玉贞全然不顾一旁两人,双手叉腰,娇慎道:“你这个坏傢伙,刚回永安城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难不成,你真打算和我父皇兵戎相见?”
  王虎起身,伸手牵住她微凉的玉手,將人拉至身侧落座,轻声安抚道:“你放心,我从没想过与陛下开战。”
  “今日所为,不过是想要陛下给我一个公正的態度。”
  “你怎么那么憔悴。”
  赵玉贞看著王虎略带疲惫苍白的面容,心中怒火瞬间软了大半,伸手轻轻抚摸著王虎的脸庞。
  最后,她轻轻將脸颊靠在王虎的胸口,声音带著几分委屈道:“我知晓你心里有不少委屈,可那终究是我的父皇。”
  “如今满城流言四起,人人都说你功高震主,坐拥北疆六州形同一方土皇帝,根本不將朝堂与父皇放在眼里。”
  “我听著心里格外难受,实在不愿看见你和父皇真的决裂。”
  王虎抬手轻轻抚著她的青丝,温声宽慰:“莫要多想,我没有要和与陛下翻脸的地步。”
  “我若真存反叛之心,此番绝不会返回永安城,更不会只带三千亲卫光明正大的兵临城下。”
  赵玉贞微微一怔,抬眸细细思索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没错,永安城內驻守十几万大军,仅凭你这三千亲卫,根本不可能攻破城池。”
  “时间到了!”
  车厢內气氛正浓,一旁静立的上官惊仙忽然出声,声线清寒无波,一双美目淡淡斜睨了眼紧紧依偎在王虎身侧的赵玉贞。
  “半个时辰时限已至,需不需要我出手破城?”
  王虎指尖轻轻拍了拍赵玉贞的手背,略一沉吟,声音穿透车帘传向外面:“半个时辰已到,命他们立刻开城,再不依从,即刻强攻!”
  马车外,孟园沉声应下:“诺!”
  话音未落,孟园策马疾奔至郑远山、李长安、赵小塘三人身前,扬声高喊:“王爷有令,时限已到!城门再不开启,全军即刻攻城!”
  “遵令!”
  三人齐齐抱拳,腰间长刀应声出鞘,刀光凛冽直指城头守军。
  郑远山单人催马往前踏出数步,仰头对著城楼放声怒喝:“半个时辰等候已过,速速开启正中主门!”
  “若执意闭门,我北疆铁骑即刻强攻,但凡上前阻拦之人,便是与镇北王、北疆军为敌,休怪我等下手无情!”
  城头守军人人面色发白,手足无措,眼看城下三千铁骑已然蓄势待发,刀兵锋芒直逼城门,一场廝杀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洪亮的传报声自侧门外骤然响起:“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