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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 第87章 北斗七星高,歌舒夜带刀!
  休整一夜之后,队伍继续踏上了前往玉门关的道路。
  一路上,李琚都显得兴致勃勃,心情颇佳。
  没办法,他实在找不到心情不好的理由。
  不管是粉碎了李琩借刀杀人的阴谋,还是即將搬倒李林甫,断去武惠妃母子一臂,都是让人大快人心的大喜事。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马上就能收穫他人生之中的第一张顶级武將卡。
  那可是哥舒翰啊,被《哥舒歌》传唱了上千年的名將!
  都不用说什么李白、杜甫、王维、高適.......这些大诗人在诗词里对他的无尽讚誉与歌颂。
  光是一曲“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的西北民谣,便已经证明了哥舒翰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用某位皇叔的话来说,便是他若能得哥舒翰,必將如鱼得水也!
  所谓双喜临门,也不过如此了,他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而与他的好心情形成强烈的对比的,则是自上路之后,便一直丧著脸的边令诚。
  至於边令诚不开心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他没钱了。
  是的,两万贯钱,一分都没了。
  整整两万贯现钱,还是靠卖掉指挥权才弄到手的钱。
  这才到手几个月时间,都还没捂热乎呢,突然一下子就没了,也不能怪边令诚一直垮著个批脸。
  就......情有可原吧。
  实话说,甚至就连李琚,都没有料到边令诚会把这么多钱一次性光。
  但事实就是,他一觉睡醒之后,边令诚的两万贯钱,已经消失在了队伍里。
  对此,李琚也不得不承认,边令诚虽然是贪財了一点。
  可真到办起事来的时候,还是非常有魄力的。
  也难怪他最终能成为天宝年间第一奸宦,连高仙芝与封常清那等人杰都在他手上折戟沉沙。
  只能说,能靠自己做到名留青史的人,別管留下的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真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
  ......
  二人的心情一个天,一个地,但不管二人是什么样的心情,路总是越走越少的。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而隨著道路两侧的植被越来越少,前方的环境越来越倾向於大漠戈壁的独有的苍茫与荒凉。
  一座自戈壁之中拔地而起的雄关,也映入眾人眼帘。
  玉门关,到了!
  玉门关,始设於汉武帝元封年间。
  这座在西北大地上屹立了近千年的古关隘,若只论险峻,则远不如蜀中剑门关,若只论雄伟,亦远远不如关中潼关与蜀中夔门关。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座孤立在西北荒原之上的关城,自建成开始到现在,便一直是掌控中原王朝生死的核心关隘!
  从地理上看,它是中原王朝抵御关外蛮族的第一道防线。
  而从经济上看,它则是中原王朝扼守丝绸之路北道咽喉。
  就是这么一座关隘,它不仅掌控著宋之前的每一个中原王朝的战爭命脉,同时也掌控著宋之前,每一个中原王朝的经济命脉。
  可以说,一座玉门关,中原生死关。
  而到了大唐,这座关隘,更是因边塞诗的兴起,直接成为了整个中原文明的西陲符號。
  无论是王之涣在《凉州词》写下的:“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还是王昌龄在《出塞》里写下的:“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將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亦或者是李白在《关山月》里写下的:“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都无不证明了这座矗立於西北荒原之上的关城,如今已然成为了中原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过,要是让李琚来选的话,他则更倾向於王昌龄那首《从军行》。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也没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单纯的读著提气.......
  说起来,四大边塞诗人,王昌龄,王之涣,高適,岑参如今都已成名已久。
  可怜他如今远离长安,却是未能得见这些盛唐大诗人的风采,可惜可嘆!
  李琚站在关城前方,遥望著眼前雄伟的玉门关城。
  心里不禁为自己如今远离中原,不能与这些名人相见而感到惋惜。
  但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以后再抄诗词时,需得避开这些成名早的盛唐诗人的作品,以免装逼不成反遭人耻笑.......
  “进关!”
  怀揣著这样的心思,李琚大手一挥,招呼了眾人一声,率先纵马而出,朝著关城下方的关门靠近。
  而隨著关门越来越近,关城之下的场景,也彻底映入李琚眼帘。
  只见关城前方,早已清空了出入关门的商队与百姓。
  唯余一桿王字大旗,与数百名甲冑破旧,却斗志昂然,士气奔腾的唐军士卒在静静守候。
  显然,这群人正是得了李琚消息,早早出迎的河西节度使王倕与河西军將士。
  “吁!”
  及至关前,李琚率先勒住了马韁,命边令诚所持的天子旌节上前。
  而隨著代表天子亲临的门旗、龙虎旌、竹节杖、麾枪、豹尾等旌节仪仗在关城前摆开阵势,关城之下的王字大旗也动了起来。
  先是帅旗移动,隨后是数百名將士景从。
  及至旌节前方百步上下,帅旗止步,数百名將士也同时止步。
  隨后军中驶出一人,骑马至天子旌节六十步前止步下马,復又步行至旌节前三十步。
  同时,数百唐军將士亦翻身下马,静待最前方那人的动作。
  “臣,河西节度经略使王倕,謁拜陛下,陛下万年!”
  王倕站在旌节前方,朝著旌节九十度鞠躬。
  他身后的数百名將士见状,也纷纷躬身行礼,口称謁拜陛下。
  至於为何是称陛下而不是圣人,就牵扯到了一个正式场合与日常称呼的问题。
  謁拜天子,属正式场合,自然不能再称圣人。
  这个时候,就到了边令诚表演的时候。
  他纵马走出,居高临下的望著王倕,声音尖细道:“起!”
  听见这声起,王倕与眾將士立即起身,隨后一边跳舞,一边再行十步。
  是的,跳舞,这也是大唐正式见礼的一环,官方名称叫做拜舞。
  这种行礼方式,大抵是起源於贞观时期的突厥舞王頡利可汗,后融合於朝会,成为了给皇帝行礼的一种特殊方式。
  眾人需一边舞,一边前行十步后,再次謁拜。
  如此往復三次,才算謁拜完成。
  三次謁拜,三声起,王倕也率领眾將士行至李琚前方十步。
  本来按照官方的记载,謁拜完成之后,还有最后一步,便是行礼者需上前亲吻皇帝的靴子以示臣服之意。
  但大唐终究是礼仪之邦,实在接受不了这蛮族礼仪,因此並未传承下来。
  所以三次謁拜结束,边令诚便命人撤去了旌节仪仗。
  “末將河西节度经略使王倕,见过庐江王殿下,见过边监军!”
  没了仪仗的掣肘,王倕急忙快步上前,朝李琚和边令诚行礼。
  但面对一手控厄河西军政大权的王倕,边令诚却只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阴阳怪气地应声道:“王节帅戍边有方啊,咱家一个阉人,可不敢受您的礼。”
  至於李琚,则更是乾脆连看都懒得看王倕一眼,只淡淡道:“行了,先进城吧!”
  言罢,也不管王倕什么表情。
  率先带著亲卫纵马而出,直奔关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