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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 第96章 还请殿下怜惜末將!
  確认那人就是他要找的“应梦贤臣”之后,李琚嘴角便不禁勾起一抹弧度,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观察起对方。
  “殿下,要不要属下让他过来见您?”
  徐平显然还是不了解李琚的脾性,不知道李琚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定会有准確指令,而不是让人去猜。
  於是,他这番很狗腿的马屁,成功的拍到了马腿上。
  李琚没好气道:“什么叫让他过来见我,要见也是本王去见他好吧,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
  “啊?”
  徐平震惊了,张大嘴巴,愕然道:“您......去见他?他......他他他,他是什么人啊?”
  “啪~”
  李琚毫不犹豫地扇了徐平的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不该问的別问,你管他什么人。”
  “哦!”
  徐平后脑勺挨了一巴掌,顿时有些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继续多言。
  与此同时,刚刚换值完毕的哥舒翰,也看见了李琚这一行人。
  没办法,李琚这行人太高调,他想不看见都难。
  並且,他还从周边將士们的议论声中,听出那为首之人的身份,正是前些日子以一百轻骑,全歼三百吐蕃精骑的大唐庐江王李琚。
  他有些纠结,纠结要不要上去见礼。
  他想去见礼的原因很简单。
  一来,对方以一百轻骑全歼三百吐蕃精锐,还无一人伤亡的奇蹟,让他心里很是倾佩。
  二来,对方哪怕因触怒圣人,而被流徙西域,也一样是这个世界上身份最尊贵的几个人之一。
  这两个原因,不管是因为哪一个,都值得他去见上一礼。
  而他纠结要不要去的原因更简单。
  便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队正。
  一个队正,手下管著五十来號人,看起来像是很威风。但实际上,不过是连品级都没有临时官职。
  他这样的小虾米,就算上去见礼,对方能理会他吗,怕是自取其辱的可能性更大吧?
  就在他纠结之时,远处的李琚却是已经收回目光,淡然道:“行了,走吧!”
  “走?”
  听见这话,眾人皆是一愣。
  徐平愕然道:“殿下,您不.......不去见见吗?”
  “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李琚挑了挑眉,隨口反问了一句。
  眾人闻言,不禁又是一阵面面相覷,合著远远的看一眼,也叫见过了是吗?
  李琚则没有多言,背著手像是先前一样,绕过南城城墙,准备从东面城墙折返回去,主打一个顺著城墙绕圈子。
  而李琚毫不留恋的背影,也让眾人更加惊愕。
  所以,这位殿下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真就是为了来远远的看哥舒翰一眼?
  这.......有必要吗?
  李琚不知眾人的心思,但就算知道了,他也懒得解释。
  他今日来见哥舒翰,主要是確认对方的身份,確认他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至於去见他,还是算了。
  不然要是让王倕得知他很看重此人,以王倕的精明,肯定会坐地涨价。
  这就好比你去鉴宝捡漏是一个道理,谁发现了真正的宝贝,会满天下嚷嚷那是真正的宝贝啊?
  反正李琚是不会!
  而另一边,当哥舒翰终於下定决心,准备前去见礼时,再转眼,却发现李琚已经带著人走远。
  一时间,他不禁愣在了原地。
  心里无端生出一丝遗憾,却又有些庆幸。
  或许,今日將会是他此生离贵人最近的一次。
  但也或许,他不去自取其辱是对的,他毕竟只是个队正,那人未必会正眼看他。
  神色复杂地暗嘆口气,他还是收回目光,带著麾下將士开始了日常的巡逻。
  ......
  ......
  李琚了两日时间,將玉门关的防务之事了解了个大概。
  而这两日时间,王倕除了让她的夫人来试探了一下杨玉环的口风,也没有露面。
  很快,时间来到第四日。
  这一日,李琚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山东的信件。
  却是李瑛被李琩设法弄出洛阳之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很可能是李琩和李林甫联合起来针对李琚的阴谋,所以特意来信提醒他。
  虽然说李瑛的提醒来得晚了一些,李琩和李林甫针对他的阴谋已经被他破解。
  甚至,他连反制的手段都已经安排好了。
  但这种走到千里之外,依旧被人记掛著的感觉,仍是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起码,这证明了李瑛是真的把他当兄弟。
  而不仅仅只是把他当成稳固太子之位的工具。
  於是,今日的午膳,李琚便就著信上的內容,狠狠地干了两大盆汤饼。
  而等他吃完两大盆汤饼,正准备回去和杨玉环睡个回笼觉的时,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倕,也终於再次上门求见。
  这一次,李琚倒是没再让杨玉环去暗示王倕的夫人。
  因为事情的发酵程度,已经足够了,王倕若是识趣,就定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糊弄他。
  否则,他就真的要发飆了。
  事实也证明,他的的確確再一次拿捏了人心。
  只见王倕才刚刚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李琚跟前,行五体投地的大礼,哀求道:“还请殿下怜惜末將。”
  李琚没有躲开王倕这一礼,但脸上还是適时的浮现几分愕然,急忙起身搀扶。
  一边搀扶,一边夸张地哎呀一声:“哎呀,王节帅何故如此,何故如此啊?”
  王倕作势不起,朝李琚拱手掩面,苦涩道:“末將今日此来,乃为求殿下怜惜末將为大唐戍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替末將指一条明路。”
  “哎呀呀,王节帅这是何意,怎的突然之间,如此言重?”
  李琚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焦急之色,劝道:“节帅有什么话,不妨先起来再说,可否?”
  “还请殿下怜惜,若殿下都不愿听末將陈情,末將今日,便只能一头撞死在殿下眼前了。”
  王倕面容苦涩,但声音决绝。
  望著王倕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若非李琚知道他今日是来干什么的,只怕还真要把他当忠臣孝子了。
  但王倕爱演,他自然也不能拂了王倕的兴致。
  忙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询问道:“王节帅这是何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与本王说个明白啊。”
  “唉!”
  王倕戏癮大发,重重地唉了一声,沉痛又自责道:“殿下,末將惭愧啊,末將.......末將犯下了弥天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