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
怀中美人,薄唇被吻。
还被这么直白的要求做吧。
霍景梟的脸,直接快速红温,脑子一片空白,所有想法只到了一处。
当,秦意的小手,从他的病服领口伸进去,摸到他胸肌的那一瞬。
霍景梟猛然回神,一把抓著秦意的手,“大小姐,请自重!”
“嗯?”
秦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霍景梟抱起来。
下一秒,她就被霍景梟放在床上了。
而霍景梟更是如临大敌,转身就去开了房门,站在门边,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
因为他病服领口微微敞开。
秦意能够看到霍景梟的胸肌,隨著呼吸,在起伏著。
確实美色勾人!
但……
秦意很无语的看著霍景梟,“你是不是不行啊?”
霍景梟脸爆红的看著秦意,“大小姐……”
“知道了,自重哥,別大小姐大小姐的叫了,行吗?”
秦意隨意的坐著,抬头无语的看著霍景梟,“再让我听到一句,大小姐,自重!我就马上找……”
別的男人结婚。
想到这种威胁,也伤感情,容易误会。
秦意就瞪著霍景梟,改口了,“我就不理你了!”
霍景梟,“大……”
秦意瞪著他,加大威胁的筹码,“永远不理你的那种!”
霍景梟闭嘴了。
秦意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沙发,“过来,坐下。”
霍景梟看著她,稍微沉默了一下,才又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这个眼神,看的秦意很无语,好像她是个大色狼,而他是马上要被祸害的纯情小红帽。
“大……”霍景梟才开口,就在秦意的眼神下,红著脸改口,“宝贝,您有事就吩咐。”
秦意:……
宝贝,您?
这都什么奇怪的称呼组合,听听合理吗?
秦意淡淡瞄了眼霍景梟,“为什么不做?”
霍景梟在她的眼神下,拿过抱枕,放在腿上,脸更红,“大……宝贝……”
秦意盯著抱枕的位置,挑眉,“不行?”
霍景梟红著脸,马上反驳,“不是!”
“哦。”秦意拖长尾音,轻笑一声,“那就是不喜欢我了?”
霍景梟回答的更快了,“不是!”
【大小姐质疑谁的喜欢,都不能质疑太子爷的喜欢啊!】
【除了太子爷,没有人比他,更爱大小姐,爱的浓烈,爱的真挚,爱的纯粹,爱的永久!】
【有几个男人,钱不要,命不要,就算被伤害,被利用,都甘之如飴,甚至最后放过情敌呢!】
【大小姐明艷如骄阳,太子爷阴湿如黑雾,怕把小姐拉进他的黑暗世界,他爱的太卑微了,他不敢表达那见不得光的爱,只想默默守护守护他的大小姐。】
【哈哈哈,太子爷有本事继续卑微爱著,別上阴湿號,求著老想上位,哪怕只是上位一个玩物。】
秦意:……
对付霍景梟这么彆扭的人,还是打直球吧。
两个人,要是都没长嘴,都別彆扭扭的,那只有无尽的误会和错过,最后只剩遗憾。
秦意看著霍景梟,追问他刚才的话,“不是什么?说清楚点。”
有点霸道小娇蛮的命令。
霍景梟不敢看秦意,但还是回答他,“不是不喜欢大……宝贝。”
秦意起身,走到霍景梟面前,捏著他的下頜,让他抬头,“看著我回答!”
她站著。
他坐著。
就如他们的感情线上,她始终是上位者。
霍景梟仰头看著秦意,再一次回答,“不是不喜欢宝贝。”
“那是什么?”秦意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
霍景梟被她看的脸红,薄唇轻抿,沉默半晌,才回答,“喜欢宝贝。”
还是彆扭。
秦意,“……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霍景梟看著秦意,又是沉默了一下,才又红著脸开口,“阿景,喜欢秦意。”
秦意这才满意的鬆开手,又坐回床边,双手放在两侧。
她隨意的晃著脚丫子,“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不做?”
她目光隨意的落在他腿上的抱枕,“真不行?”
弹幕也没说他行不行啊,只说以后她会被他囚在酒窖里,狠狠的强制爱了。
霍景梟把抱枕抱紧几分,挡住秦意的视线,又抬头认真严肃的问她,“那大……宝贝,为什么非要跟我做呢?”
是,因为喜欢吗?
这句话,霍景梟没勇气问出口。
秦意没他那么彆扭,大大方方的回答,“因为你没安全感,你不相信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我嘴上说的你不相信,那我们做了情侣该做的事,你就总该相信我了吧?”
霍景梟惊讶,“就这个理由?”
秦意点头,“嗯。”
“第一这种事,我只跟我老婆做。”霍景梟认真的回答她,“第二,因为你这个理由,我更不能和你做。”
“嗯?”秦意疑惑,不懂他的脑迴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