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渣夫別跪了,夫人嫁顶级大佬啦 > 第27章 我是嫌你脏
  温颂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衣领。
  佣人摆好餐具,都进厨房忙碌去了。
  餐厅只剩她和商彦行。
  她冷了脸,嘲弄地开口:“干嘛?又想去国外避风头了?”
  “温颂!”
  商彦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咬牙,“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以为老子还会著你的道?”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温颂强忍著脖子的疼痛,仰头盯著他,冷笑道:“没本事就撒手,別跟狗一样,只会叫。”
  “嘖。”
  商彦行忽然笑起来,满意地看著她,“几年不见,更带劲儿了。就是可惜,出国前没能拿你一血,便宜周聿川那哥们了。”
  他鬆手,轻轻拍了拍温颂的脸颊,“不过没关係,人妇也別有一番滋味……”
  “啪!”
  温颂扬手就一耳光截断他的话音。
  声音太过清脆利落。
  会客厅有几个人都听见了动静,但隔著屏风,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商媛扬声问:“怎么回事?”
  商彦行恼怒地瞪向温颂,又要和她动手。
  好歹也是商家二公子,何曾在一个女人身上三番两次的吃瘪。
  温颂不甘示弱地看著他,低声道:“你试试?忘了和你说,我有不少你的裸照。”
  见他神情寸寸崩裂,她笑问:“你那些死对头,应该会很想要这些照片吧?”
  “彦行、小颂?”
  商媛没听见回应,走过来,有些疑惑:“你们在这儿干嘛?”
  商彦行气得七窍冒烟,当下也只能偃旗息鼓,“大姑,刚我头上有只虫,让小颂帮忙打一下,她不小心打我脸上了。”
  “哎呦,”
  商媛见他脸上清晰明了的五根指印,训起温颂,但语气不重,“你啊,下手可得轻点,你彦行哥刚出院,你打出什么好歹,老太太要心疼坏了。”
  “出院?”
  “你不知道啊?”
  商媛解释,“就咱们上次家宴后没两天,他回国不知道撞谁枪口上了,刚下飞机就差点丟了半条命。”
  闻言,温颂有些意外。
  商彦行是喜欢仗著家里的权势乱来,眾所周知的垃圾。
  但到底是商家的人,商郁手中权势如日中天。
  打狗还得看主人才对。
  商媛见没什么事,又回了会客厅。
  商彦行盯著温颂,气得舔了舔牙齿,“什么时候拍的?”
  温颂声音轻飘地给他答疑解惑,“当年你强姦未遂晕倒后。”
  他早就盯上了她。
  她被商郁拋弃,重新送回老太太院里时,最开心的人莫过於商彦行。
  骚扰的手段层出不穷。
  但每次被罚的人,都是温颂。
  温颂索性不和他作对了,藉口年龄太小,忽悠了他整整两年。
  她那张脸长得实在太乖乖女,以至於骗人,从来没失败过。
  她十八岁那年,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宴会上。
  她穿了条极显身材的小白裙,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勾得商彦行连是什么场合都忘了,直接把她拽进了楼上客房。
  临门一脚,却“突然”晕了过去。
  温颂嚇得大叫,一打开房门,宾客也全都闻声上楼了。
  小姑娘衣服凌乱,惊慌失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除了强姦未遂,还能是什么。
  老夫人一向喜欢对外宣称她待温颂比亲孙女还要好。
  她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只能承诺把商彦行送出国六年。
  虽然,闹了这么一出后,日子更煎熬了。
  但温颂也没觉得吃亏。
  和连睡觉都要防著一个变態比起来,別的,根本不算什么。
  “你他妈的……”
  他气急败坏,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凑近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每次睡不著就看我的裸照吧?周聿川满足不了你?”
  温颂被狠狠噁心到。
  她远远低估了商彦行不要脸的下限。
  她冷笑,“谁会对发育不良的男童感兴趣?”
  话落,转身就走。
  商彦行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她越怕他,他越纠缠个没完。
  和他硬刚,他反而会忌惮两分。
  尤其是六年前的事情后,他是有些怵温颂的。
  可又架不住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得不到的,都想征服。
  想到她那双柔软的手扇过来时的触感,商彦行心神一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还看过我那里啊?”
  一副被骂爽了的样子。
  温颂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奋力挣扎,“鬆手!”
  “大少爷,您回来了!”
  会客厅忽然传来商叔意外的声音。
  温颂身体一僵。
  “妈的,他怎么回来了。”
  商彦行自言自语著,几乎是下意识鬆了手,恼怒地低声警告:“不许告诉他!”
  “看我心情!”
  温颂扔下这句话,一边掏出酒精擦手,一边硬著头皮走出去。
  会客厅气氛比先前更火热。
  和她回来时,是全然不同的场景。
  商鬱气场太过强大,她几乎一眼就看见了。
  男人身姿笔挺,穿著高定黑色衬衣,裁剪合理的西裤包裹著他修长的双腿,外套隨手递给管家,举手投足间皆是清贵淡漠。
  商彦行越过她,直直地朝商郁走去,笑嘻嘻道:“大哥,你怎么回来了?早知道你有时间回来,我亲自开车去接你了。”
  “算了。”
  商郁如墨的黑眸覷他一眼,声音极淡,“我有洁癖。”
  “我……”
  商彦行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我那是新车,昨天刚去提的,还没別人坐过。”
  商媛看见温颂,招呼她过去。
  “大姑。”
  温颂只好走近,闻见烟味不自觉蹙眉。
  商郁慢悠悠把还剩半截的香菸摁进菸灰缸,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商彦行,“我是嫌你脏。”
  在场有年轻一辈没忍住笑了出来。
  商彦行脏。
  谁不知道。
  但商彦行是老太太最宝贝的孙子,这话除了商郁,谁有胆子说出口?
  偏生他不仅说了,商彦行还要和他赔笑脸,“大哥,你別开玩笑。你看,表弟表妹他们都笑话我了。”
  商郁不给他面子,冷腔冷调地反问:“谁和你开玩笑了?”
  年轻一辈又有人笑了。
  还得是大表哥呀。
  “都在笑什么呢?”
  一道凌厉沉稳的声音从电梯处传来。
  这声音太过熟悉。
  温颂瞬间绷直身体,和其他几个晚辈一起开口:“奶奶。”
  除了商郁。
  印象中,他和商老太太不对付很多年了,不止家宴懒得回来,连叫一声的面子功夫都不做。
  商老夫人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掠过,最后犀利的目光落在温颂身上。
  “周聿川呢,他今天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