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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主母从几十年后杀回来,全府疯了 > 第7章 宋今瑶又捨得打亲儿了?
  “再骂一句孽种试试看!目无尊卑的混帐东西!我是给你脸了吗!”
  宋今瑶抬手赏了一逼兜。
  不解气!!!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个大逼兜落下。
  陆川被打傻了。
  他一手捂著脸,嘴巴张得大大的。
  难以置信,母亲怎么又打他了?
  这几个巴掌清脆响亮,一听就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陆萧,陆岳两兄弟缩著脖子,齐齐在心底“嘶”了声。
  四弟一定很疼!
  嘴欠吧?
  挨打了吧?
  老四就是蠢!
  母亲正是情绪不稳定的时候。
  非得挑这个时候爭什么宠?
  陆萧和陆岳有点隱隱的幸灾乐祸,幸亏那巴掌没打在他们脸上,不然一会儿宾客来了怎么见人?
  “母亲,儿子脸疼。”
  脸颊上的痛是那么真实,想当是做梦都骗不了自己,他扁著嘴,眼里有泪光闪动。
  学著以往小时候那般,低低哎哎的喊疼,他以为这样,母亲就会像以往他每次犯错时那样,罚了他又心疼的和他道歉,並给他好东西做补偿。
  陆川很委屈。
  怎么挨打的总是他?
  他比二哥三哥多挨了几巴掌打!
  明明以前母亲对他们很温柔的,为何从昨夜开始这么反常?
  他骂陆渊是孽种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母亲今日——
  陆川闹不明白。
  不过,他想好了,只要母亲好好跟他认错,並把他之前相中的那匹大宛马买给他,他这次就勉勉强强原谅母亲。
  可,陆川失望了。
  宋今瑶到底是没哄他。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吃饱了也只会气人,少吃一顿饿不死!”
  “还有,你还抱著那双鞋作甚?难不成死人的鞋你也想穿?不嫌晦气吗?”
  “就算你想,也不看看你那大猪蹄子,塞得进去吗?猪脑袋!”
  宋今瑶不但没哄他,还劈了啪啦又是一顿骂,更是夺过那双鞋,直接扔进了火盆。
  火苗“轰”的躥起老高,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明暗不定。
  她把三个逆子脸上震惊,委屈,怨懟------不断变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冷哼了声。
  这个慈母,她不当了!
  呼了一口气。
  她接著又一字一顿地说:“听著,从现在开始,除了出恭和吃饭,老二老三老四谁也不准踏出灵堂一步。好好跪在你们爹棺材前,赎,罪。“
  宋今瑶把“赎罪”二字咬得极重,这回,三个儿子谁也没敢吭声说反对。
  笑话,母亲那巴掌是真打啊!
  陆岳缩了缩脖子。
  暗暗想著,近几日他一定要跟母亲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见三个逆子认怂了,宋今瑶眼底笑意浮动。
  这就对了嘛,亲兄弟受过,还是要整整齐齐的。
  刚刚她下手很重,陆川脸肿似猪头,瞧著挺惨的。
  可宋今瑶心中一点都不心疼,她生的就是块没良心的叉烧!
  这点痛,不及她前世的万分之一。
  打完人,宋今瑶心里爽快了几分。
  其实她也想三个白眼狼儿子换著打来著,但奈何陆川这个倒霉蛋,每次都离她最近,她心中有气要撒,自然捞最近的下手。
  【宋今瑶又捨得打亲儿了?】
  陆渊彻底被震惊到了,对灵堂內的嘈杂声恍若未闻。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里似乎还有宋今瑶刚刚握住他手时候留下的余温。
  刚刚,宋今瑶真的像陆川说的那样,是在关心他吗?
  她还帮他出头了。
  陆渊不敢想,他觉得自己这样猜想,就是个奢望。
  多少年了?
  他都快记不清了。
  宋今瑶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清清冷冷,带著不厌烦和嫌弃。
  何时有过今日那种温柔的眼神!
  嗯,一定是他看走眼了!
  想到这,陆渊眼中的迷茫一瞬间消散个乾净,然刚抬头,就又听宋今瑶说:“渊儿,你太瘦了,母亲让方嬤嬤燉了鸡汤,一会儿你记得喝。”
  陆渊:“------”
  他突然又有点不会了!
  陆川还有点看不清现状,一脸的不忿磨牙:母亲凭什么对继子那么好?陆渊就是个没娘的杂碎!
  可他到底没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这时,院內响起一阵嘈杂声,又有宾客上门弔唁来了。
  陆渊眼神闪了闪,突然顿悟。
  原来。
  这几日府里来往人多,宋氏是怕落人口舌,才惺惺作態一番,不日宋氏对他定又会恢復从前的態度。
  “母亲,那孩儿先去用膳了,来的客人还需母亲先招待一下,孩儿快去快回。”
  態度疏离,神情冷淡,陆渊大步出了灵堂——
  “渊儿——”
  宋今瑶看著继子高高瘦瘦,素白的孝服被风吹得鼓胀起来的背影,心中悵然。
  算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要想和老大拉近关係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夫人,宾客们都等著呢。”这时丫鬟白霜过来小声提醒。
  “知道了。”
  宋今瑶收回目光,紧接著又对白霜交代:“我这里不用跟著,你去照顾琛儿吧。”
  府里僕人並不多,正是办白事用人之际,宋今瑶撵了白霜去小儿子那里伺候。
  白霜迟疑了一瞬:“夫人,您一个人行吗?”
  这几日府里忙乱,她一日都不得空来照顾夫人,心里很是不安。
  “无碍,忙完这几日也就消停了。”宋今瑶淡淡道。
  这次白霜没有迟疑,应了声,转头离去。
  的確,小少爷这几日被关狠了,有点闹情绪,白芷一个人照顾怕是不行的。
  果然,等白霜去到陆琛住的小院后,就见小小的身影,闷著头往外闯。
  白芷拦得满头大汗,但又不敢用强的,怕伤了小少爷。
  “琛少爷,前面人多杂乱,白芷姐姐陪你进屋玩可好?”
  白芷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平日里小少爷挺乖的,不哭也不闹,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想出去。
  刚刚她就是去厨房取了趟吃食的功夫,结果回来就见小人差点出了院子。
  近两日府里来往人杂,大门敞开,这要是出去走丟了,她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可白芷的话並没有起到效果,陆琛依旧像个牵线木偶般奔著小院的院门方向闯,就好像被人下了摄魂术,不知墙外面有什么吸引了他。
  白芷心中猜测,难道是父子连心?
  痴痴傻傻的小少爷,知道老爷去了?
  “琛少爷,你乖乖在屋里玩,夫人说晚些时候会来看你,你现在出去,万一夫人来了找不到你怎么办?咱乖啊,白芷姐姐给你取桂酥吃,还有小人好不好?”
  不知道是哪句话顺了小人的心意,陆琛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仰著巴掌大的小脸看向白芷,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下一瞬,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陆琛,不会说话!
  但陆琛不是哑巴,可就是不会说话。
  白霜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泛起酸楚。
  这么小的娃,怎么就得了这样的怪病呢?
  真是可怜——
  白霜走后,宋今瑶也理了理身上的孝服,独自一人出去招待宾客了。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宋家最风光的时候,她身边僕从环绕。
  那时候她嫌烦,总是躲开丫鬟僕从,想偷偷溜出府去玩。
  可如今遇到点事,身边倒是连使唤的人都短缺了。
  设灵堂的这三日,来弔唁的人,也就是给死者上炷香,和死者家属说一两句安慰的话,再填上致襚礼,便也就离开了。
  家主是不留饭的。
  真正大办的日子是下葬那天。
  虽然守灵的事都安排给了三个白眼狼。
  但朝夕哭、朝夕奠也是累坏了宋今瑶。
  她揉著酸软的后腰,嘆气:四十岁,到底还是不如年轻人啊!
  做戏要做全套,这点累,她还能挺住。
  难的是------
  她是真哭不出来。
  后绞尽脑汁想到一个办法。
  袖口抹辣椒水,有外人的时候,就假模假样地用沾了辣椒水的袖子擦一擦眼皮子。
  眼泪也就簌簌掉了下来。
  几次下来,眼眶红红的,瞧著还怪嚇人的。
  让人看了,不免唏嘘几句她对夫君用情至深,天可怜见的,瞧,都哭成什么样了!
  这不,族中的堂嫂已经拉著她安慰了半个时辰了。
  “弟妹,嫂子知道你和修远感情好,但同为女人,嫂子不得不劝你一句,人死都死了,咱们活人啊,还得往前看,你岁数不大,皮相又好,將来再寻个人家不难。”
  “也別怕几个孩子反对,他们將来各有小家自然日子热热闹闹,只有你自己孤零零,何必呢。”
  “那刘家的媳妇,守著死鬼给夫家拽一辈子的套,你瞧,临了又落得了什么?还不是被各种嫌弃?”
  “不找也没关係,但也要自己珍惜自己,儿女呢,尽力就好,没必要耗尽后半辈子做牛马。”
  “哭归哭,可別哭坏了身子,嫂子不拿你当外人,才和你说这些推心置腹的话,人活一辈子啊,只有身体是自己的。你从这里哭瞎了眼,说不准人家修远进了地府已经娶了个鬼媳妇呢!”
  隔了一世,宋今瑶又再次听到族中堂嫂李氏的这一番话,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上一世她听李氏这么说,只觉得此人凉薄,哪有父母不为儿女做牛马的?
  但这一世再听见,只觉得窝心得很。
  李氏是真心为她好。
  活得也比她通透!
  宋今瑶心口微微泛酸,前世的一幕幕就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急速闪过。
  有种痛,已经深入骨髓!
  有种仇,不报难入轮迴!
  恍惚一阵后,她吸了吸鼻子,拉著李氏的手很是认真地说:“嫂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每个日夜,她都在復盘报仇的步骤,陆修远和三个小畜生的。
  以及,京城------
  所以,她心里当真是有数的!
  送走李氏,天已经黑透,没有客人再来,叮嘱老大陆渊和二女儿轮流盯好三个白眼狼,她早早回了房,睡了重生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第三日大殮完,很快到了下葬发引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