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顏回到房间,仍然为刚刚闻晏臣在厨房和她发生的事情心乱神迷。
也不知道裴韵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坐在床榻上思绪良久,她觉得脸颊仍烫的厉害。
嘴唇也微微的疼。
照了照镜子,才发现嘴巴肿了。
这个闻晏臣!他是属狗的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的?
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的闻晏臣,宠她爱她,虽然高冷的不行,可没人知道,恋爱中的他极其温柔,唯恐哪个动作做错,弄的她不舒服。
所以,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早就对她没有了什么情谊。
只是为了惩罚她!
温顏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
她捂著胸口。
对了裴韵,还有裴韵会不会联想到厨房的事情,和刚刚送面的时候……
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嘴唇红肿,和衣领的纽扣……
温顏莫名的紧张。
“叮。”
微信发来的声音,打破寂静,嚇得本就慌张的温顏,从床上坐起。
看到是信息,这才缓了一口气。
打开来看,是闻晏臣发来的消息。
“三分钟內,到我房间。”
温顏起身,看了看窗外,李妈因为刚刚她在厨房弄出来的动静,这会儿还没睡觉。
不能去了,若是去了,不知道闻晏臣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再者李妈可是裴韵的心腹,若是被李妈盯上,发现她去了闻晏臣的房间,那后果…
並不是她惧怕裴韵,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她只想好好的挣钱,还债,然后离开闻家,斩断这里的一切。
从此之后和小月亮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垂眸回了一句,“能不去吗?今天晚上我来姨妈了。”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来威胁她了吧?
温顏见简讯许久都没有人回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准备躺下睡觉。
门却在此刻被人敲响了。
温顏皱眉,这个点,是谁?
不会是闻晏臣吧?
温顏慌乱起身,她可不想因为闻晏臣的敲门声把老宅的人都惊动了。
闻晏臣做事,向来霸道的很。
不给他开门,到最后,只会闹得人尽皆知。
温顏打开门,果然没错,站在门口的就是他!
走廊里一片黑暗,男人整个人都笼罩在暗色中。
温顏害怕被人看到他,藏在门后小声道:“你来干嘛?”
闻晏臣不慌不忙,垂眸將她笼罩进视线里,“你的手不是受伤了?需要上药!”
温顏这才注意到,闻晏臣手上提著一个药箱。
没想到他能看到她的伤。
“谢谢。”
温顏接过药箱,没有让闻晏臣回房间的意思,“那你快回去吧,不然一会又要把闻阿姨吵醒了!”
她转身关门,闻晏臣却慵懒的依靠著门框,轻易便用手肘挡住了正要关上的门。
他嗓音低沉,性感的撩著她,“怎么?不请我进去?”
温顏被他那幽深的眼眸盯的心都紧了。
还没有回覆闻晏臣的话,他就自己关门进来了。
温顏急忙后退。
他这是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告诉他,她现在是大姨妈生理期?
“愣著做什么?坐!”
“嗯?”温顏睁大了眼眸。
下一秒,闻晏臣失了耐心,直接將温顏打横抱起,將她抱到了沙发上。
温顏面红耳赤的反抗,“闻晏臣,我不方便!”
刚刚在厨房里那些混乱的感觉又来了,却被闻晏臣按住了手臂。
男人滚烫的气息就瞬间將她笼罩,嗓音硬邦邦的,“给你包扎!你看你的手,被包的乱七八糟的,不仅仅难看,更是影响伤口癒合!”
温顏抬手抵著他,“我会重新包扎的,我是航医,这个还是会的!你快走吧,一会被闻阿姨发现了!”
温顏看了一眼被自己包扎的手指。
她刚刚心情烦躁,又担心裴韵发现什么,哪里有什么心情好好的去包扎伤口。
没想到,他明知道不该来,还硬是闯进来!
简直疯了,这里还是闻家!
闻晏臣根本没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沉著脸打开医药箱。
顺便將温顏的手臂扯了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一只手怎么弄?”
说著,便开始低头为她擦拭伤口。
整个人冷沉的可怕,可他的动作却很轻柔。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闻晏臣身材高大,这么蹲下来,一抬头就可以够到温顏的嘴唇。
温顏这个高度,也恰好听到了闻晏臣的呼吸声。
她垂眸盯著眼前这个熟悉的人,看到他就如同当初那般温柔。
突然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著她。
心里没来由得莫名委屈。
差点忍不住將保守了多年的秘密告诉给他。
她微微的张了张嘴唇,却又忽然恢復了理智。
她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伸了伸手,好想像之前那般,能抚摸他的头髮,捧著他的脸颊,对他撒撒娇。
温顏的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闻晏臣动作嫻熟,到底是在部队里面待过的,这种包扎伤口的方法,他早就烂熟於心,並且实践过多次。
“好了,记得换药,要按时,不要忘记!”
闻晏臣將工具一一放回药箱,抬眸,却看到温顏眼角的泪。
他皱眉,用手將温顏脸上的泪抹掉。
“怎么?伤口很疼么?这么一点伤就哭鼻子?”
温顏抽了抽鼻子。
“嗯,有点痛!”
闻晏臣皱眉,他包扎伤口的功夫可是当时在队上出了名的好,不会扯到伤口的伤。
“矫情!走了!这个也给你!”
闻晏臣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暖水袋。
扔给了温顏。
他离开。
温顏看了看被闻晏臣扔过来的暖宝宝。
他这是?
这是担心她肚子疼?
他竟然还记得,她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肚子都会疼了。
瞬间,温顏又陷入了沉思。
“还有,我妈准备的那场宴会,你不许参加!”
温顏怔住,“为什么?”
“就是不许!”
闻晏臣撂下这话,就离开了。
温顏拿著暖宝宝,想著闻晏臣的话。
突然明白了,刚刚他给她擦拭伤口以及送她暖宝宝的一切行径,都不过是顺路罢了。
他最后就是想来告诉她,不想她去参加那场宴会。
那是为他的未婚妻举办的宴会。
怕被他未婚妻看到她在而感到不高兴?
裴韵说了,上次,他的未婚妻就因为看到她睡在別墅,出了车祸。
大概是因为这原因吧。
可闻晏臣的母亲,不会同意的。
一整夜都是浑浑噩噩,心里酸涩的难受。
早上,醒来的时候。
温顏的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的简讯。
是闻晏臣发来的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