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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 第7章 一个老中医
  贝清欢既然定位人家是通讯员,就一点没客气。
  她很是自来熟地往医疗室方向抬了抬下巴:“哎,刚才叶医生给你们景代表介绍老中医了吧?”
  景霄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贝清欢一本正经的指点:
  “因为那个老中医……我也认识啊!特別好,特別特別好!像你们景代表那种情况,针灸几次,是一定有疗效的,或者人家还能给你弄个中药热敷包,下雨天也好,冬天也罢,针一下,敷一下,疼痛是基本没有的了。一般人还不给治的,治好只要……这个数!”
  贝清欢迟疑著竖起五根手指,想想又扳下去一根:“四块!不有效不要钱,你跟你们景代表说说,治唄!”
  景霄的眼里,就不可遏制地染上了笑意。
  这姑娘,真的有意思。
  她说这么仔细,確实是说到点子上了,但也暴露了自己。
  景霄抬著下巴,抱著手臂:“这个老中医,不会是你吧?”
  “不,不是的……真的是很厉害的……一个老中医……”
  贝清欢那竖著的手指缓缓收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这男人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呢?
  要是她自己的话,开价四块,就真的是高了。
  就连在乡下,一开始也是很多人不相信她能有啥本事,都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让她治,人景代表要知道是她,肯定不会相信的。
  唉,这有点尷尬啊。
  景霄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別说,吹牛吹得挺別具一格的。
  两次见她,她是一点也不谦虚啊,昨天吹嘘自己的菜,今天吹嘘自己的医术。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厂区还有这么个性的姑娘?
  不过,在她的眼里,景霄没看见別的姑娘看向他时,那种明晃晃的痴迷。
  他就不排斥。
  景霄努力维持住严肃脸,很不屑:“不需要。我们不相信老中医。”
  “你……不相信的都是没见识的。哼!”
  贝清欢觉得对方油盐不进,谈崩了。
  她转头继续洗瓶子。
  可景霄没走,在她身后丟下一句:“不过,要是小中医的话,我们可以给人练练手,支持年轻人嘛。”
  贝清欢:“……”
  她现在承认就是自己这个年轻人,能获得支持吗?
  贝清欢迟疑著,迟疑著,刚想说要是她的话,给三块钱就好,支持一下唄。
  但是景霄先於她的示弱前就“嗤”笑了一声:“可惜了,一般的小中医没见识,没胆量,还眼里只有钱,也不行。”
  然后他就迈著大长腿,走了。
  贝清欢:“……!”
  她是二般的好不好!
  说她没见识没胆量无所谓,干嘛说她眼里只有钱?
  她明明是真的想治病,顺带赚钱好不好!
  这人真討厌。
  说得好像他能做主似的,不也还是得人家景代表说了算!
  看来,就算这种有钱的主顾,也不好说服。
  开个针灸诊疗室的打算,还是要仔细策划。
  贝清欢无奈地带著瓶子走了。
  毕竟目前自己的事情更要紧些。
  她急匆匆赶回家里,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最后,她把一块略带霉味的毛呢料子找出来,还有一只小孩子戴的银手鐲,最后是一份婚书。
  东西放在桌子上,贝清欢才像是放了心,开始做中午饭。
  厂里的中午放工铃响过了十分钟,宴桂芳才带著满面笑容回家来。
  今天她上工前直接把东西塞给了“景代表”就走开了,刚才在路上遇到“景代表的通讯员“夸自家的小菜好,哎呀那年轻小伙子笑得多好看啊,“景代表”这人是不错的,连带著通讯员都是……
  但是一看见饭桌上的几样东西,宴桂芳的笑容立马消失了:“欢欢,这些旧东西你拿出来干什么?”
  贝清欢:“退婚啊,这些东西都要还给秦家,还有他们家送过的节礼,你帮我回忆回忆,总共是些什么,我们折算成现钱还给他们。”
  宴桂芳还是愣了一下的:“你……怎么忽然要退婚了,不是说等几天?”
  毕竟昨天还问给多少嫁妆呢。
  贝清欢当然不是忽然。
  叶小云说梅素琴身体很好,也就是经常性的口腔溃疡罢了。
  呵呵!
  这可不好。
  这种长期热毒,很是耗伤阴血。
  湿热毒邪积聚在体內,最终上延到口舌,开始灼伤黏膜脉络了。
  而且,昨天梅素琴那张脸乍看红扑扑的,但细看,脸上有好些红色的斑纹。
  这病症,中医叫做阴阳毒,西医叫做红斑狼疮。
  而红斑狼疮最终是会发展成为肾衰竭的。
  治不好。
  除非器官移植。
  所以,梅素琴的心声,今天再次印证,是真的!
  贝清欢根据这些情况想了很多。
  两家结亲这么多年了,要是秦家对她家一直很照应,她贝清欢绝对做不出知道梅素琴得病就退婚的事来。
  毕竟她是去嫁给秦正华,又不是去嫁给梅素琴。
  甚至,秦家现在这么看轻她,她也不会太在意。
  她受到的人情冷暖,早就让她明白了,人在低谷的时候,不得不低头。
  但是,通过梅素琴那两句心声,让贝清欢瞬间明白,秦家,不仅在算计她的钱,还在算计她的肾。
  如果这样她还要嫁进去的话,是傻子吗?
  三天她都不想等,得立刻马上跟这家人划清界限!
  只是,她是因为听见心声才看清秦家这个事情,贝清欢不知道要怎么跟母亲说。
  好在她母亲不是那种死板的,能讲道理。
  贝清欢按住母亲肩膀让她在饭桌边坐下,认真地解释:
  “妈,也不是忽然想的。我插队这些年,秦正华也就第一第二年给我写过信,后来就音讯全无了,这次我回来都快两个月了,他都没有来看过我,你觉得正常吗?
  再说了,梅素琴的態度你也看见了,假惺惺的。他们又不提给我找工作的事情,那我真嫁过去,难道去给他们一家做保姆?那我还不如在家糊纸盒子呢,对不对?
  我昨天说三天是为了慎重起见,但我想了一晚上,就觉得我受不了,还是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