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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 第39章 如果结局不好,还是不要开始的好
  这些是贝清欢今天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现在说出来跟宴桂芳一起思考,但是宴桂芳想不出来。
  贝清欢也不强求,给母亲沾一点水在唇上:
  “妈,想不出来就先別想了,我们等著看吧,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们尚且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在医院里这个事,对她梅素琴和秦大刚的名声是很坏的。
  梅素琴压根没想到,军代表室的李俊河找出了推你的杨木头,又有人看见杨木头和梅素琴在一起,厂里找她谈话了。
  虽然她不承认,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这次的事情,你受了皮肉罪,而她,却会被人彻底看不起。本来韩镇海跟我爸是战友,所以连带著对秦大刚也不错。
  按照韩镇海的脾气,秦大刚如果只是一次违规用工的事,韩镇海是会帮秦大刚说话的,但现在有了梅素琴让傻子害你的事,我看秦大刚不会那么容易过关了。”
  这些分析,让宴桂芳心里舒服了很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我对秦大刚当厂长什么的没感觉,现在我只盼著他们都被开除才好。”
  “一次违规,开除还不至於,但是降级是肯定的了。当然,这也是在她不再犯蠢的前提下。”
  “就算是降级也不够,我现在这么痛,巴不得她也住院。”
  贝清欢调皮一笑:“说不定哦。”
  宴桂芳可太了解女儿了,贝清欢一笑,那开始算计的眼神可瞒不了人。
  她连忙伸手拉贝清欢:“欢欢,我只是说说的,你可別像梅素琴似的,做这种害人害己的危险事,我可不是怕梅素琴伤到,我是怕你会伤到,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不会伤到。”
  贝清欢很敷衍地安慰母亲。
  但宴桂芳已经明显精神不济,不再多说。
  贝清欢让护士来给母亲用了镇痛的药,宴桂芳沉沉睡去。
  贝清欢今天累得更呛,躺下了后却睡不著。
  一开始只是仔细盘算报復梅素琴的事,渐渐地,脑子就全是景霄的形象在转悠。
  第一次见,一脸凶恶的景霄;
  托著鐲子,一身瀟洒的景霄;
  太阳下嘲笑贝清欢只认钱的景霄……最后,记忆停留在拎著水果罐头麦乳精来探病的景霄上。
  贝清欢下个月才满二十一岁,又不是尼姑庵的比丘尼,像景霄这样好看的男人,即便没有这些接触,看见了也是会很喜欢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之前一直以为他只是个通讯员,那跟他开个玩笑,斗几句嘴,贝清欢都不排斥。
  但现在知道他是军代表,贝清欢就觉得之前的互动很不应该,很不礼貌,很不知死活。
  连梅素琴这样的,还一天到晚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景霄一看就有很好的家世,自身也是位高权重,这种人,不是她这个没爹没工作没前程的人该去肖想的。
  贝清欢的手,在暗沉沉的病房里揪近床单,再缓缓放开,悠悠长长地嘆了口气。
  其实,今天景霄说来看朋友,还买多了饭,贝清欢就感觉到,他是找的藉口。
  听他嘴上说著硬邦邦的话,买的饭菜却那么贴心,她的喜悦是自己能清晰感受到的。
  她还偷偷地想呢,要是他一直一直这样找藉口靠近她,她很愿意也迈出一步的。
  但是现在发现,人家是军代表……
  没意思了。
  本来只是路边,现在变成了天上月。
  她不想去够。
  她不想跟叶小云似的,了很多心思,结果人家一句话就否定了。
  去年她在滇省看过一本诗刊,里面有首诗叫《致橡树》,其中两句话是这么写的,“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贝清欢很喜欢这句诗。
  她想过了,人生找伴侣,就该是这样的。
  大家是平等的。
  决不是谁凌驾於谁之上。
  如果按照这个標准,那她和景霄,差距实在太大了。
  没意思。
  当然,非常有可能,像景霄这样的人,给人可以接近的错觉,也不过就是逗贝清欢玩儿。
  贝清欢得提醒自己,如果可预见的结局不会好,那,还是不要开始的好。
  以后遇见了景霄,一定要客客气气的。
  贝清欢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
  目前来说,治理梅素琴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今晚,梅素琴有没有落入她的计划里呢?
  想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贝清欢倒是渐渐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宴桂芳做第二次清创。
  这是件痛苦的事。
  简直是把皮生生揭开,割掉一些烂肉,再涂药。
  宴桂芳疼得满头冷汗,不断抗拒贝清欢的控制,贝清欢听著她的闷哼,都硬不下心肠按住她。
  原本计划好让杨木头来帮忙的,结果失策了,杨木头这个大傻个一看那些伤口,嚇得躲在角落里叫得比宴桂芳还响。
  主治的何医生却比昨天態度更好,叫了三四个护士来帮忙,还主动说可以用哪些药物缓解疼痛。
  等清创结束,何医生还跟贝清欢说:
  “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好的药,一定让护士也多来照看,只要病人保持乾净少流汗不感染,那接下来就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贝清欢心里一松,只觉得区医院这些同志是真好,虽说了一点钱,但是人家这么尽心,是超出了对待普通病人的態度了。
  她刚要说感谢的话,何医生却把一卷钱悄悄塞在她手里:“这个还你。早说你们是景代表的亲戚,还搞这些干嘛,快拿回去哈,要不然让景局长知道,我可就完了。”
  何医生若无其事地走了。
  贝清欢捏著钱:“……???”
  景代表的亲戚?
  景局长?
  她连听都没听过。
  应该是昨天景霄帮著说了什么,何医生误会了。
  但这种误会是实打实的好事。
  只要有效期能撑到妈妈出院就好。
  贝清欢吸了口气,准备不在意这些事,专心照顾母亲。
  只是现在没用的杨木头成了麻烦。
  这傻大个大早的缠著要吃大肉包子,她可怎么带他去呢?
  贝清欢正犯愁,眼角一晃,有人在病房门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