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仙蟾鸣人
硫磺色的蛤蟆油,流淌於茵茵草间,由玄黑石蛙扁张的大嘴吐出,落入方正池塘。
鸣人盘膝坐在池塘边,感知著所谓的自然能量。
他的查克拉可以渗透出体外,千变万化,但外界在他的视野中,却是一片虚无。
“再涂点吧太师父,应该是油还不够。”
妙木山天地精华凝聚的蛤油,有帮助生命感知自然能量的效果,但是涂抹过多,会变成蛤。
但鸣人却仿佛不受影响,深作都已经拿瓢浇了,仍没蛤化的跡象,仿佛自然能量根本渗透不进其身体。
自来也搓著下巴,这倒是他没想过的情况,他过去担忧的是鸣人会激动之下吸取太多自然能量,变蛤或被石化。
从没想过鸣人竟感知不到。
他和深作手拿的,准备抽散侵蚀的能量的竹鞭,一下也没抽。
鸣人也意外,当初修炼磁场时,几乎是一摸就会,八年修炼至四十万匹毫无阻碍。
区区不知所谓的自然能量,为何不进他的身体了?
他怒了。
翻身跳进蛤油池游泳。
深作和自来也初时还有点焦急,到后来也坐下了,任凭鸣人游。
“这是什么原因?”
“不清楚,我也第一回见。”
然鸣人的智慧便告诉他,让他边蛙泳,边吼出了答案,“是自然能量惧了我!惧我霸者鸣人啊!”
深作受到提醒,若有所悟说:“有可能是小鸣人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完美平衡!自然能量找不到缝隙渗透!”
自来也一,“那岂不是修炼不了仙术查克拉?”
深作嘆气,“恐怕是。”
鸣人怎能接受?
怎能接受实力止步不前?
一定是方法不对!
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举世的独例,他们过往的经验教导不了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教自己呀!
鸣人左看,右看,最后凝视石蛙嘴喷的那条蛤油柱。
眸光频闪,他便悟了!
游至油柱下,他张口便开始咕咚咕咚痛饮!
蛤油明明是装在肚子里的,是喝的,涂抹能有什么用啊!
深作和自来也都看呆了。
鸣人喉咙滚动,肚子很快便被撑得滚圆,但他仍没感觉到自然能量。
喝得还不够!
他催动查克拉蠕动肠胃,快速分解吸收,转运进肝臟合成,顺血管血液融入自己的身体。
然后喝!不停地喝!
当他几乎呕吐之时,他的身体,终於出现了蛙变。
而这一变,便无比的迅猛,近乎是一瞬间便变成了一只臃肿但肌肉劲霸的赤金蟾!
“呱~!!”
“小鸣人!”深作赶忙跳进蛤油池,抢起竹鞭在鸣人后背狂抽。
自来也身体不能大幅度接触蛤油,丟出腰间酒葫芦,站在葫芦尖,也交错抽打起来。
可鸣人化身的赤金蟾蜍,却毫无变化,鼓动著腹部,口吐人言,“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自然能量,就在我的身体里!”
他四掌踩油一跳,一跳近五十米高,落在池前广场白砖,却轻飘飘只溅起一点灰尘。
因为鸣人操控著查克拉,在出体之时,与蛤身体內储藏的自然能量融合,形成了仙术查克拉。
无法在体內完成,就分开储藏,再强行迫他交融!
“呱呱~”鸣人欢欣笑著。
自来也一脸悲哀,他担忧的局面还是出现了,鸣人太过激进,把自己变成了蛤。
瀧隱村的惨案迅速发酵。
流传整个忍界,晓组织的赫赫凶名,也成为炙热话题,隨难民们口口相传。
凶狼残忍的鬼鮫,杀人剖腹,生吃內臟。
无情邪恶的宇智波鼬,掳少女,色情病狂。
晓组织的共同目標,是收集尾兽,毁灭整个忍界,把所有人用来吃,杀,,圈养成猪狗。
此时,魔像洞內,晓组织展开了影像会议。
圆圈眼首领:“,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谣言,没必要理会。”宇智波鼬冷冷回应。
首领:“这已经影响了我们的计划,影响接下来抓捕尾兽的过程。”
宇智波鼬沉默。
蝎:“假冒者无疑是木叶的人,鬼鮫就是死在九尾人柱力手中,鮫肌也落在其手中。”
首领:“鼬,你当时为什么让鬼鮫一个人对付人柱力?”
“我被木叶的迈特凯拖住,精英上忍,我的幻术对他不起作用,体术又正好克制我。”
迪达拉支持道:“没错,我看见了,那个西瓜头的怪傢伙確实很强。”
洞內寂静。
“七尾也落在了木叶手里,现在各国肯定都会重点保护人柱力。”
不明的囂张声音,“根本就不是我们干的,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岩隱村经常僱佣我们战斗,
大野木那老头知道我们的品行。”
“品行?通缉犯的品行吗?”低沉的嗓音,戴口罩的人说。
“角都,被灭的可是你出身的忍村,如果不是你当初出逃,把村子高层杀光抢走了忍术,他们会那么容易被灭吗?”
“那是因为他们愚蠢!我替他们去暗杀初代火影,他们竟认为我没敢去,还妄图惩罚因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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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角都的口罩虚影男又说:“我负责管理组织的財务。”
“如果继续让这种恶名传播,我肯定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僱佣兵”,会完全断绝。”
首领陷入了沉思,他们晓组织最初的发展方向,便是通过在和平时期,各国缩减军备的情况下,充当战爭僱佣兵。
组成类似木叶五大国之类的机构,但不管多少钱,只要发布任务,他们就接,
只要名声打响,僱佣他们的一方一直贏,那敌方也会僱佣他们。
继而达到掌控战爭的效果。
但这个计划后来实行过程太慢,只沦为了经费的获取来源。
焦躁填满了首领的思绪,他眼下完全想不出应对木叶村卑鄙行径的办法。
“散会,所有人先蛰伏,禁止行动,等我联繫。”
话罢,通讯影像消散,魔像窟內空空荡荡而远在雨隱村,全由钢筋拼接的尖塔群落之顶,浮夸面雕像口中。
后背插满黑棍,下肢装在钢铁载具,形销骨立的红髮男人,急促瞪眼喘息著。
“长门。”蓝发赤云服,背后张展纸制天使翅膀的美女,关切喊道。
“小南,是自来也,他来了,在和我们作对,带著他的预言之子!”
长门瞪眼拳,“但,我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