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这就是你妈!“4k”
沼林峡谷间,兵马俑形態,眼放绿光的幽灵军团,阵列整齐地行军。
谷崖上一声齐喊,爆炸符轰隆响,两侧土石滚滚砸落,淹没军团。
但灰尘消散后,却连阵型都未乱,幽灵军团仍稳步前行。
砂忍勘九郎:“这些怪物根本毁灭不了,我的傀儡將他们切成几十段都能復原。”
封印班全员结印,使用布缚之术,像缠木乃伊一样封住峡谷口。
幽灵军团挥舞石刀,一刻不停地前后交替挥砍。
真树:“数量太多了,封印术也坚持不住太久,等待支援吧。”
勘九郎嘆气,“要是我爱罗在就好了,他一个人就能守住一条线。”
奈良鹿丸正双手合拢握圈,垂於小腹,做他思考时的招牌手势。
刀枪不入的幽灵军团,肉搏是普通忍者绝对的噩梦,即使拼命的战斗,也只能暂时延缓前进,
无意义伤亡。
他停止睁眼说:“调集所有会土遁水遁术的忍者,去前方五公里扩大沼泽地形,覆盖地皮做陷阱掩护。”
真树:“我准备好了!隨时可以上。”
鹿丸的母亲是个很凶的女强人,將他父亲鹿久欺负成了妻管严。
自从父亲被雪藏处决后,母亲状態眼见日益下滑,唯一的期望便是他在继承奈良一族族长之位前,早日成家。
而鹿丸的择偶標准,只想找个不美不丑,普通温柔的妻子,过普普通通的一生。
真树的穿著非常保守,头巾加板甲,脸画弯勾纹,仅露端正的五官。
性格也不急不缓,完全符合他的倾向。
鹿丸率眾人往前路赶,別过脸,生涩地问:“请问你有在交往的男友吗?”
真树黑眸萌动,“没有,怎么了?”
“这次任务结束我想邀请你来木叶村旅游。”鹿丸很怕麻烦,他希望他的婚姻能简单顺利,最好是一开口就能答应。
“旅游?”真树眨了眨眼,疑惑说:“木叶忍者没任务可以隨便出村吗?”
鹿丸这才想起,村与村之间还有隔阁,在鸣人的思想方针引领下,他潜意识已將砂隱村当做自家地盘了。
“如果你来,我可以帮你申请,发任务。”鹿丸认真说。
“好,那我来。”真树弯眼温和笑道。
鹿丸忽地心臟一跳,笑起来咋好看了这么多,不普通了啊。
这时,他忽发现,地面的影子多了。
“影子束缚之术!”他迅速结印,自己的黑影向身后钻出。
噗~
如同燃烧小太阳的炽白火球,烧穿了他后背血肉,血液水分快速蒸发,连脊椎都在一瞬间融化了几节骨突。
但偷袭者的身体被影子固定住,终是给了鹿丸后跳逃离的空间。
望著这黑眼,穿肚兜的露背女人,鹿丸第一时间便从脑海的木叶资料里,明確对方的身份一灼遁叶仓。
“师父?”真树难以置信,但她毕竟是上忍,第一时间便站定敌我立场,立即结印准备布缚进攻。
“你是真树?长大了啊。”叶仓冷声自问自答。
鹿丸硬撑著维持影子束缚,身体已动不了,后背的大血窟窿,正迅速掠夺他的生命。
“雨乃!帮鹿丸治疗!”真树喊道。
”是!”雨乃是个有咖啡色长髮,穿白衬衣的女忍者。
医疗水遁·水海扎根在她的大胸上,触手连接鹿丸后背的窟窿,勉强减缓伤势恶化。
“这是什么情况?”真树的布缚刚缠住叶仓双脚,土里钻出个背葫芦红髮纹脸男,手一扯,便撕断了布条。
正是,我爱罗。
鹿丸沉重地眨几次眼皮,便思考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跑,你们都跑,他们是冲我来的。被秽土转生操控的敌人。”
“跑?经过我允许了吗!”我爱罗甩手,葫芦砂刺贯穿了七八名砂忍。
他吡牙瞪眼笑得十分囂张,“爽!爽爽爽!哈哈,早该这么干了,比活著还过癮啊!”
真树推举布卷,挡在鹿丸身前,砂刺堪堪穿透布匹,扎进板甲,渗出血滴。
鹿丸头皮已经开始发凉了,失血过多,他早知不该当忍者,干危险的活。
一脱离大部队,对方就冒头了。
“晓组织派你们来暗杀木叶核心?”
“呦!不错嘛!”我爱罗用力鼓掌,“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出来了?不过没用,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他兴奋地积蓄起恐怖形態的黄沙,非精英上忍,都只有被如今不死的他!残忍杀戮的份!
鹿丸思考著脱身的办法,可暗杀就是暗杀,突然,猝不及防。
哪怕他把周边所有己方条件算上,也无力抵挡叶仓加我爱罗。
他仰望天空,白云,甚是晴朗,不像是赴死的天气,但此刻哪怕我爱罗不动手,他的伤势也死期將至。
啪...—·
手印鬆了,束缚叶仓的影子缩回。
鹿丸闭眼,“普普通通,真难——“
砂缚枢缠住了挡在他面前的真树。
我爱罗扣抓脸皮,黑眼圈直颤,“让我想想,该怎么杀你好?剥皮?还是製成標本?再送去气气噁心那该死的火影呀!”
“呵,你也太瞧不起火影了。”鹿丸笑,“虽然你们都是人柱力,但差距已超过了人和狗种。”
我爱罗停止了发癲,“你说的话让我很生气!所以我要——“
他的肩头突然拍落一只大手。
“所以怎么?”
已死的我爱罗秽土之身发抖,话停喉中。
“怎么啊!我老爹问你呢!”骑坐鸣人肩膀的天子说,金髮红裙,显眼且夺目。
我爱罗回头,看向鸣人大吼:“呱!”
一瞬间攻守易型,方才还气势汹汹,杀得周围七零八落,使鹿丸绝望的我爱罗。
此刻面对鸣人,竟连抵抗的勇气都產生不了,脑子里全是当初被磁场反覆修復冲爆的记忆。
啪!
“怪叫你妈呢!吵死人了!”天子一巴掌抽在我爱罗没纹『爱”的额头。
话音刚落。
我爱罗的妈,加罗形態的沙子,便升起將儿子抱护了起来。
“好像真是他妈的查克拉。”鸣人说。
“哇!你妈还真棒!”天子大为惊奇。
我爱罗裂纹扭曲的脸,拧得直抽搐,“这是守鹤的绝对防御。”
“守你妈鹤呢?你现在还哪来的守鹤?这就是你妈!”鸣人一手穿透加罗,拎出了我爱罗。
不远处,叶仓见鸣人,亦是头脑发昏,二十年前被虐得体无完肤的回忆涌出。
棺在她背后升起,她当即就想撤,
但把握住我爱罗脑袋的鸣人,只是手一挥,地面便涌出四根磁场锁链,將其死死束缚。
天子眼看那穿过肚兜的勒胸背的锁链,赶忙捂住了鸣人的眼。
“老鬼!你故意的吧!”
“怎可能!她穿这么点跟没穿一样,当初揪衣领都没地方揪——
鸣人收口,“打住,先救人吧。”
天子看向鹿丸,“怎么救?他这不死定了吗?你不会要让他喝我的血吧!你调查过我?!”
鸣人手一抓,鹿丸凭空飞起,脊柱贴在他掌心,“磁场转动,细胞重组。”
从我爱罗秽土之躯汲取的磁场,堪堪比上他爹的九万匹,他还想再多加一点,便连缓衝都没有的爆体了。
但好处是,秽土爆体了还能修復,使他大为感动。
不过九万匹的磁场治疗力度,已比不上他三十万匹的查克拉,
他最后还是用查克拉修復的鹿丸后背,模糊血肉迅速再生。
鹿丸恍恍惚惚,活过来了,再望天,蓝天白云却没了,阴阴暗暗,与他重获新生的心態相反。
“鸣人,幸好你来得及时,谢谢。”
“谢我女儿吧,她发现的有人埋伏跟踪你们。”鸣人握著天子脚踝说。
鹿丸愣了,他和鸣人同龄,如今他婚都没结,鸣人女儿都这么大了?
他仔细一看天子,怦然心跳,好美,惊艷闪亮,他赶忙低头。
红顏祸水,还是普通女人好。
他平復呼吸,回归正题说:“晓组织已经开始执行,对木叶的暗杀计划了。”
鸣人无甚意外,阴沟老鼠是这德性,打不过就搞恐怖暗杀。
他得儘快回村,准备好飞雷神加封印术大队了。一口气將宇智波斑,药师兜全拿下。
“事一步步做,急不来,先把这里的事处理好。你以后注意別单独行动,带好保鏢,奈良家还得靠你维持。”
“是。”鹿丸又说:“您能帮真树也治疗一下吗?”
鸣人眼一扫,他记得这名字,从龙脉刚出来时,曾委託对方买。
真树连连摆手,“不劳烦火影大人浪费查克拉了,一点小伤而已。”
鸣人远程释放查克拉,灌输进真树板甲伤口治疗,至於再远的伤者他便懒得管了,毕竟他也不是全世界的保姆。
真树感激躬身,隨即眼神坚定地使用布缚,將叶仓缠成木乃伊封印。
“离开砂隱村,那里全是一群薄情寡义的恶人。”叶仓在嘴被蒙住前说。
鸣人没兴趣听这师徒俩紧接的感动交谈,恩怨情仇。
向鹿丸了解完近况后,便返程赶往陆路的淡水森林,去接紫苑和雏田了。
我爱罗在鸣人手中,不停妈呀妈呀的喊,鸣人便將其凝聚成一把黄沙修罗刀,交给了天子拿。
天子完整地继承了漩涡一族的天赋,天生力气就很大,且具备感知能力。
“我妈说我出生那夜,天生异象,地涌紫气,龙脉能量喷上楼兰,化形真龙,与我身体融合。”
天子侃侃而谈,“可惜没法控制,妈时不时就得用女王能力帮我安抚,直到来鬼之国,有紫苑母亲弥勒阿姨的帮助,才稳定封印。”
鸣人骄傲点头,“强强强!”
天子跳下鸣人肩膀,拍了下紫苑后背,“好啦,上去吧,咱亲姐妹,有爹一起骑。”
紫苑没客气,骑坐两肩,毕竟她也从小没爹。但鸣人驻顏有术,有点太年轻了,缺少长辈的慈祥感。
雏田和天子並行著。
“你是我爸现在的这个吧?”天子大方笑著,竖起小拇指问。
雏田赶忙摇头,“不是情妇!”
“好吧。”天子奔跳著,不再多言,她也不想干扰什么父辈关係。
毕竟她琢磨自己也就一夜情的產物,多理没意思,往自己身上多捞点好处就行。
“你很漂亮。”
突然冷不丁一声响起。
天子打了个寒颤,侧眼看向佐助,“谢谢,你也很帅。”
佐助实际年纪比她小,她自然不会降低辈分。
“我”佐助冷峻的脸微微发红,无视跟隨他的白,直接对天子说:“我想娶你!”
他从没见过长相和性格,这么符合他心意的女人,使他直接放下了不婚主义的囂张宣言。
“对不起,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尤其你还是个小白脸。”
天子果断拒绝,並和佐助拉开距离。
和鸣人混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她光是继承了基因,都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佐助表达好感,佐助失恋,脸阴沉得冒满了黑线,他明明记得自己以前很受女孩欢迎,
路至中途,悬崖瀑布,遥望一片翠绿山河,已抵达沼之国深处。
再往里西南走不到一百公里,便將至肉身所在的封印之祠。
鸣人虽强,也无畏预言,但莽撞亦不可取,谁知里面藏了些什么。
要是蹦出个里四象封印术,他也得被阴死。
“佐助,探路。”
“嗯。”佐助已调整好心態,作为鸣人首要亲信,衝锋陷阵的事必须第一个干。
他选择辅助队友,“小李,手鞠,跟我走。”
“好!”李洛克亮白牙,竖起大拇指,做出自认最帅的姿势,“手鞠小姐!我会好保护你的!”
“我不需要保护。”手鞠自信一笑,三星扇挥转疾风,便蹲踩扇面,从悬崖往下俯衝飞落。
李洛克脸浮红,眼放光,像喝了酒,握住凯老师临行前交给他的秘药,决心要好好表现,给手鞠留下帅气的印象。
封印祠堂。
黑曜石为地,斑驳冒泡的岩浆在石缝间悠悠流淌。
一名披头散髮的阴森老男人,斜伏在臥榻上。
“来了,我能感觉到巫女在靠近。”
他和巫女的能量来源,本就同属一体,分化为墮落负面的,光明善良的巫女。
封印,实则是融合吞噬,谁的意识更强,谁就占据主导。
慈弦突兀现身,手按在男人头顶,“不要辜负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