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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神油 > 第94章 捡便宜
  石宽假装被嚇了一大跳,然后倒地瞪大眼睛,双腿像发羊癲疯一样乱抖。
  “哈哈哈……我的马被嚇死了,不能死,快起来,再玩。”
  慧姐哈哈大笑,言语矛盾,也不知道她是想看石宽被嚇死了还是活过来,只见她蹲了下来,伸手捏住了石宽的鼻子。
  跟在后面的老太太,看见此情景,舒心的笑了。其实慧姐一点都不难带,只是没人愿意像石宽那样,把自己也当成小孩,真心的陪她玩。
  老太太走了进来,用拐杖打了一下慧姐的屁股,笑道:
  “行了,把你的马放开,让他先去铺床。”
  慧姐捏得上癮,哪里捨得放开,另一只手还搭来捂住石宽的嘴巴,笑呵呵的。
  “他装死的,我捏住他,他就活了。”
  石宽晃著头,嘟起嘴巴在慧姐的掌心里乱拱。慧姐忍受不住手痒,终於放开了手。他爬起来拍了拍背上的尘土,说道:
  “奶奶说你最乖了,说你是最听话的人。现在我要去铺床了,等一会我们再玩好玩的。”
  “嗯,我是乖孩子。”
  这一套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以前慧姐根本不听。现在从石宽的嘴里说出来,她竟然乖巧的答应了。
  火生扛著被团,把石宽带到了后院,进了一间单独的小屋,把那被团往床上一扔,羡慕的说道:
  “你以后就住这里了,老太太真看得起你,给你单独住一间。”
  石宽打量了一下小屋,並不是很宽敞,但门窗桌椅样样俱全,那床上还安了床架,算是挺讲究的了。心里很是感激,別的下人基本上是没有这待遇的。
  “这原来是宝宝的房间,现在归你了。”
  慧姐从身后挤了进来,一下子就蹦到了床上,一下一下的跳著。幸亏那床板是梨木的,不然准备她蹦断不可。
  石宽有点疑惑,看向了火生。
  火生向他解释道:
  “小姐说的没错,这房间以前確实是给宝宝准备的。老太太以前怕宝宝脏,要把宝宝安排在这里,哪知小姐非要搂著宝宝睡,所以就空了下来,现在便宜了你。”
  命好的,就算是一头猪,生在有钱人家里,也比当人强啊。石宽有点感慨,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托一只猪的福,才睡上这么好的房间。
  慧姐蹦了几下,就又跳了下来,指著对面的一扇门,开心地说:
  “我就睡在那屋,秀英也睡在里面,晚上要是闷了,就进去和我睡。”
  真是一个天真的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石宽有点尷尬,看著旁边的火生,不知如何回答慧姐的话。
  火生倒是见怪不怪了,他打开了石宽的被褥,一边帮忙把被子展开,一边说:
  “那边是小姐房的后门,老太太也是看这里离得近,才把你安排在这里了。”
  火生把床给铺好了,慧姐却率先躺了上去,顛著屁股,嘻嘻哈哈的。
  “太硬了,会把我的宝宝硌到的,宝宝,你快来试试马儿的床硬不硬。”
  小母猪本来是在院子里閒逛的,听到了慧姐的召唤,哼哼的跑进来。不过她只是到处闻了闻,最后竟然嫌弃的离开。
  母猪不上床,慧姐就朝石宽挥手,傻傻的说:
  “宝宝不听话,我不和它好了,你过来和我睡,我要抱著你睡。”
  这哪能行啊,虽说是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但也还是要注意点分寸的。不然就应了文贤鶯的话,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不行,小姐,我是你的马,只能被你骑,怎么能和你一起睡呢?”
  “宝宝都能,你为什么不能?”
  慧姐坐正了起来,满脸的疑问。
  有火生在身旁,石宽也不知道怎么劝,想了一下,认真的说:
  “宝宝是母的,你也是母的,所以你可以和它睡。我是头公马,你是不能和我睡的。”
  慧姐似懂非懂,突然咧嘴一笑,神秘的说:
  “我懂了,我和你一起睡了,就会像狗一样在一起,会被雷公劈的,是不是?”
  “是,我们去前面玩,看看你奶奶在搞什么吧。”
  石宽怕慧姐又扯出那天在红枫岭下小屋的事,急忙把话题扯过一边去。
  “嗯,走吧。”
  慧姐似乎对雷公劈很是忌惮,一骨碌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扭著那肥肥的屁股,一阵风似的跑向前院去了。
  来老太太这里当下人,就是要陪慧姐玩的,石宽也顾不上收拾了,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前厅,老太太一行人也在那,慧姐就在眾人之间穿来穿去,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慧姐这人无忧无虑,在前厅玩累了,靠在老太太平时躺的躺椅上,竟然呼呼的睡著了。
  这时石宽也终於得安静下来了,他刚想回到后院自己的房间把衣服掛起来,再整理一下的,就看到了阿珠怯怯地走来。他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走出前厅去。
  “珠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呀,我到了大太太家,他们说你来这里了。”
  阿珠脸色有些不好看,好像是哭过一样。
  “到那边坐坐吧。”
  石宽指著院子右边的迴廊,示意阿珠到那边去坐,他猜测阿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这里人多,不方便讲话。
  阿珠移步先走了过去,到了迴廊前,也不回头,而是抓住垂到胸前的头髮,幽幽的问:
  “你去给我娘送钱,怎么把牯牛强也带去了?”
  一听这话,石宽就猜测牯牛强可能惹事了,连忙回答:
  “我不认识路,就让他带去咯,怎么?他做什么了?”
  “他……他竟然跑去张球家,让张球不准娶我,你说……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嘛。”
  阿珠急得都快要哭了,手指卷著那头髮,像是要把头髮卷断似的。
  石宽有些疑惑,他搞不懂阿珠现在是什么心情。想了一会,他试探著问:
  “你想嫁给那个张球?”
  阿珠转过身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
  “张球父子都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张善救了我阿爹的命,张球悉心护理我爹近十年,我嫁给张球合情合理,他跑去威胁张球,那不是陷我於不义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