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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赵首脑如果成功了,他现在人呢?”
  汪欣然嘀咕一句。
  毛豆连忙懟了一下她,咳嗽一声:“那个...疯鬼老大,我们成功完成了游戏里的任务,没什么事儿,那我们就回基地了...”
  陈驍点了点头:“答应你们的,去找姜云寒拿吧。”
  毛豆和汪欣然一齐鞠躬:“是!”
  二人隨即告辞,朝著江北的方向离去。
  只剩下陈驍一人,望著冰封江面,陷入久久沉思。
  “赵天明不会死。”
  这是陈驍给出的最后思考结果。
  捲轴本身就是另一条通关路,所以离开游戏后,他出现在其他地方,也算合情合理,倒也没必要纠结这一点,说不定他已经回军区了。
  当务之急,是確定小和尚的生死。
  亲手杀死小和尚这件事,已经快成为陈驍的心病。
  越快查明真相越好。
  ...
  一日后。
  长安寺,静静地踞在山腰。
  青灰色的石板路蜿蜒而上。
  陈驍一步一步踏著楼梯...
  不,他只是假装踏著楼梯,实则无形的风托举著他。
  神风阵阵,不费力气。
  其实他本可以更快的。
  两道洞窟,缩地成寸,或御风直上,瞬息便至山门。
  但陈驍没这么做,原因有二:
  第一,这是小和尚的师门,古武讲究规矩,擅闯只会自降身份。
  第二,不知为何,走在石板路,內心会莫名的肃静,似乎每走一步,浮躁便沉淀一分,他想多体会体会。
  抬起头。
  门楣上,是“长安寺”三个褪了金漆的斑驳大字。
  没有晨钟,没有暮鼓,只有无边的寂静,沉甸甸地压著整座山峦。
  稍稍感知。
  寺內人数还真不少,大概十余人。
  相比点苍派,可谓是人丁兴旺了。
  当陈驍走进,入门广场中,巨大的香炉倾颓在旁。
  香灰如苍白的骨脂,散落一地。
  “哗啦——”
  “哗啦——”
  一个年轻的和尚,穿著破旧的灰色僧衣,正对著陈驍,一丝不苟地扫著地。
  他看到陈驍进来,居然一点都不好奇,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但这事本身就不寻常。
  陈驍迈著步子,走过去:“我来找佛子,可以带个路吗?”
  “哗啦——”
  扫地的声音停住了。
  年轻和尚缓缓抬头,眼神木訥:“佛子死了。”
  “嗡——”
  像是一记重锤。
  陈驍眉头瞬间皱起:“死了?怎么死的?”
  年轻和尚立起扫把,双手合十:“不知,许是...路尽了吧。”
  陈驍眯起眼,重新扫向四周。
  十余股能量,分散在长安寺內,但找不到熟悉的那一股。
  原本陈驍以为,是太久不见,能量形態变化,这很正常。
  但这个和尚居然说,佛子死了?
  “哗啦——”
  “哗啦——”
  单调的扫地声,再次成为这片寂静里唯一的声音。
  陈驍嘴角一抽,长安寺怎么处处透露著奇怪...
  “小师傅,你看到我,似乎一点不奇怪?”
  陈驍一把抢过年轻和尚手里的扫把,隨手扔飞七八米。
  年轻和尚不气,只是继续双手合十:“阿弥...”
  “嘭——”
  下一刻。
  陈驍突然暴起,单手掐住和尚喉咙!
  巨大的衝击力让和尚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死死地抵在身后的殿柱上!
  “阿弥个头,回答我,你为什么见到我不奇怪!”
  陈驍手上稍稍用力,和尚的脸迅速由苍白转为紫胀,呼吸被完全扼断。
  正常人绝对会痛的求饶。
  但这和尚没有挣扎、没有痛哼、没有恐惧,那双翻白的眼睛里,只有寂静。
  说实话,就像是ai生成的。
  陈驍自觉无趣,鬆开了手,任由那和尚跌落在地。
  更逆天的是。
  那和尚喘息稍定,竟然走去捡起扫把。
  “哗啦——”
  “哗啦——”
  单调、规律、永无止境的扫地声,再次响起。
  听的陈驍感觉心烦。
  既然这个扫地僧是个机器人,那就去找下一个。
  “嗡——”
  不再有任何顾及。
  陈驍直接穿梭进一旁的禪房。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陈腐的檀香气息。
  里面是一个和尚正盘坐在蒲团之上。
  他的身形枯瘦,背对著门口,面向著空无一物的墙壁,头颅低垂。
  “我只问一次,你们的主持在哪。”
  “给你三秒,不说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