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差点没让苏命给晃悠折了的隨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我问你,你还想不想救你们家社长啦?”看他已经醒过来了,苏命轻笑著问。
醒过来的隨从,先是转头扫了一眼,那被打断了双腿,围坐在地上的山本一郎。
然后又黑著脸,冲苏命咆哮道,“小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动山本先生,一根毫毛的!”
看这傢伙也是张嘴就来,苏命没好气的吐槽道,“他双腿都已经被我给打断了,你还跟我说这些片汤话有什么用呢?”
“什么?你这傢伙,我跟你拼了!”
说罢,那隨从就咬紧了牙关,要跟苏命拼命。
面对这没说两句话呢,上来就跟他齜牙咧嘴的主,苏命也不惯著,直接抬手一个大嘴巴子,就给他抽翻在地。
那隨从足足趴在地上,迷糊了將近两分钟,都没回过劲儿来。
“你不是想救你们家社长吗?我给你个机会,打电话搬救兵。”苏命有条不紊道。
“什么,你……你竟然要让我打电话搬救兵?”
隨从诧异的看著苏命。
“没错,而且你最好是能把你们黑口组能叫来的人,全都给我叫来。”
隨从追问,“什么意思,你是打算要以一己之力,单挑我们整个黑口组是吧?”
“这还用问嘛,我这不都已经单挑你们了一个晚上了吗?”
“这次咱们就来个痛快的,你把你们那个什么勾八黑口组,能叫来的全都给叫来。”
“但凡你们的人,能在天亮之前,把你们家社长给我救走 ,我就放了你们家社长。”苏命拍著胸脯,向隨从承诺道。
一听这话,山本一郎的隨从,立马就看到了生的希望。
压著內心的激动之情,向苏命確认道,“你可是认真的?”
“一言既出,駟马难追。”苏命简单利索的回应。
“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黑口组也不是吃素的!”
冲苏命叫囂了两句后,隨从就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联繫黑口组大大小小的头目。
让他们带上所有能带上的所有战斗力,来这里对他们的社长,山本一郎展开大营救……
另一边。
靠著恐惧所激发出来的力气,与苏命分开的陈兴国,硬是一路用跑的,跑回了他自己家。
在到了他们家的门口后,陈兴国有可能是因为,確定自己暂时安全,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家会在无形之中,给予他一些安全感。
在心里多了这份安全感后,他那由恐惧所激发出来的力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没了这股力量的支持,他立马也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
“终於特么的安全了。”
陈兴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这一晚上的经歷,实在是太波澜曲折了。
然而就在他躺在地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
几辆轿车冲他疾驰而来……
嘰~!
隨著一阵剎车声。
就听有人指著躺在地上的陈兴国道,“那个就是我们会长!”
“去把他给我带上!”
“是!”
经过简单的交流后,就有几个人匆匆跑来陈兴国的身边,强行架著,將他架上了车。
等陈兴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辆商务车的后排。
“这……这是什么情况?”
陈兴国迷迷糊糊的朝车內张望了一圈,发现原本宽敞的商务车上,已经坐满了人。
而且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或多或少,跟黑口组有些关係的,其中还不乏有他自己的手下。
“拿著!”
就在陈兴国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
前面就有人直接丟给了他一把手枪,和三个弹夹。
“这是干什么呀?”陈兴国看著前排人丟给他的手枪和弹药满脸震惊道。
“你是不是没有看消息啊?”前排的人皱著眉头,询问陈兴国。
“消息?什么消息?”陈兴国呆愣的问。
“组里下达了紧急命令,说是社长现在的处境十万火急,让组里所有能到场的人,都要去营救社长!”
前排的人一边说著,一边快速的装配著弹药。
一副马上就要上战场的模样。
“营救社长?!!!”
知道这些的陈兴国在心里暗想,去杀山本一郎的不就是苏命那个魔鬼吗?
这突然要让我们去营救社长,那难不成是要让我们……
想到这里,陈兴国便不由的心头一紧。
战战兢兢地询问,前排坐著的那几位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营救社长?”
“长崎大厦!”前排人回。
“长……”
听到这个目的地后,陈兴国整个人都傻了。
心想,老子好不容易才从苏命的手里逃出来,然后狂奔几公里回到家。
你们这帮比,说都不说一声就要重新给我拉回去?!!!
此时陈兴国的心里,那叫一个万马奔腾。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就把这些强行把他给拉上车的傢伙,连同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给挨个问候了一遍。
与此同时,车上的其他人,还在兴致勃勃的討论著,这次的行动。
“我跟你说,据说对面就只有一个人,而我们可是倾巢而出,而且我们还全都配有枪械,所以我们的速度可一定要快!”
“要不然可能就抢不到功劳了呢!”
“你说的对,那个我知道有一条小路,能比走大路快上不少呢。”
“快说,那小路在哪?”
……
看著一车人,竟然还在討论著要抢功劳。
陈兴国的脸都绿了,心想这帮蠢货,竟然还想著要抢功劳。
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估计人家苏命出口气,都能把你们全都给灭了。
见识过苏命实力的陈兴国,很清楚就这帮人,即便是配上了枪械,也改变不了,他们在苏命面前,如同螻蚁的事实。
甚至这次去,完全就是去送死的陈兴国,皱著眉头,乾笑著跟车內的人说,“这个活动,我可不可以不参加呀?”
“毕竟对面就一个人,咱们却有这么多人,多我一个也不用多,少我一个也不少不是?”
嘰~!
陈兴国的话音刚落,开车的司机就突然重重的踩下了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