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老祖李莽还没说话,
那个王木匠就不干了,
直接抱住了我一条腿,道歉、服软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一副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样子,
什么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一条狗命,等等,
他几十岁的人了,鼻青脸肿的,抱著我十来岁的小孩一阵的求饶,
弄的我一时间还有些心软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
那个王木匠看出了便宜,直接就往自己的肉身跑去,
有啥说啥,这老小子人品虽然不咋的,
但是保命的功夫还是一流的,
眨眼的功夫,就將魂体回归了肉身,
並且还没有多久的適应期,直接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木匠,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这两下子,能在我们几个眼皮子底下溜走吧?”
和尚有些戏謔的看著面前这个王木匠,
之前王木匠回归本体的时候,他不是不能阻止,
不过和尚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
別说王木匠此刻状態不佳,就算是全盛时期,也照样不是自己的对手,
旁边的老道恐怕也是和和尚一个心思,
而我这时候还没想明白,为啥老祖李莽也没有阻拦!
毕竟,王木匠是魂体的话,妥妥的会被李莽压制,
可王木匠恢復肉身后,
那就不好说了……
此刻的王木匠警惕的环顾著四周,眼珠子在眼眶內不住的转动著,
开口试探著问了一句,
“我挑了那么秘密的场所,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还有……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不太公平吧!”
听著王木匠不甘心的抱怨,
“哦?有道理,”
“我们在场的人里面,你挑一个吧,只要贏了,就放你走!”
老道在一边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王木匠,
然后把头看向了大槐树下一直没发话的李莽,
“福德公,您的意思呢?”
“欸,你们阳世人的事儿,我们不好掺和,”
李莽说到这里,突然神色一动,喜滋滋的留下句,
“我要赴宴去,这边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见李莽消失了,王木匠的脸上明显放鬆了不少,
环顾了一圈周围环境之后冷哼道:“哼!你们两个天下十大,我自然是打不过的,”
王木匠不傻,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老道和和尚的对手,
於是说话间竟然看向了我,
我一下子怒了,
“你特么瞅我干啥?”
“我现在还是灵体呢!何况还被你折磨够呛,”
“玛德~等我恢復了,看我不好好削你一顿!”
我虽然现在干不过他,但是莽村人的血性丝毫不弱,
王木匠阴鬱的瞪了我一眼,丝毫没有了之前抱我大腿求饶的样子,
然后把目光最终看向了那个扛著他自己肉身来的道士,
咬牙说道:“就他吧!”
“哎呀呀,小秦吶,师伯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出门在外形象要走在实力的前头,无论如何也要装的牛逼一点!”
“你看看,现在人家把你当软柿子捏嘍!”
老道摇头晃脑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话间斜眼瞅了那个身材瘦削一副“我是老实人”的中年道士一眼,
中年道士听到后,先是有些靦腆的朝老道笑了笑,
“是~是,师伯教训的是,下次,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完后就看向了王木匠,
下意识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还客气的拱了拱手,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小鲁班门的王门主吧,”
看著他文縐縐的样子,
老道无奈的嘆了口气,
感慨道:“哎,没辙了,明明是个强人,天生一副怂包样子!”
王木匠此刻可不管平时的礼节了,
一咧嘴,
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直接就朝著乾瘦道士冲了过来,
可能是姓秦的道士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讲武德,
说打就打,
没又一丁点防备,
直接被赶到近前的王木匠一拳砸在了脸上,
我在一旁呢,听到拳头砸在脸上后最先发出“嘭!”沉闷的响声,
接著肉皮和骨头磨擦发出了吱吱~令人牙齿发酸动静,
“我的那个亲娘哎!”看到这一幕的老道,在一边呲著牙把大腿都快拍肿了,
指著被干了一拳的乾瘦道士扭脸和我说:“瞅见没大蛋?往后记住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表面上倒是连连点著头,暗地里有些为乾瘦道士担心,
因为我曾经和王木匠交过手,
那次可是被那个老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隱约我还觉得那个王木匠好像並不算是正常的人类!
因为我五六百斤的石碾子都能举起了,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我一脚下去沙袋都能踢爆,但当时我明明给王木匠的襠下结结实实的来了一脚,
可后者就是没有啥反应!
好在……我担心是多余的,
那个被老道叫做小秦的中年乾瘦道士,好像也有那么两下子,
被王木匠干了一拳后,竟然也没有丝毫的不適,只是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不满的撇了撇嘴,
不过他竟然还没有动手打回去的意思,
仿佛下最后通牒一般文縐縐的又来了句:“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客……”
他这句话最后一个“气”字还没说完,
王木匠就又动了,
这不过这招我看起来很熟悉,好像之前我就对王木匠使用过,
正是大名鼎鼎的——踢卵爆浆脚!
秦道士没有意料到对方一上来就出这种不要脸的阴招,躲闪不及后被王木匠结结实实的踢到了襠部,
那种用脚踢到肉体后,发出嘭!的闷闷的声音,
听得我双腿不自觉就是一紧!
姓秦的乾瘦道士,这下子被直接踹了个跟头,
正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捂襠,弓著身子在地上抽搐呢!
老道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嘴巴张的老大,
隨后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门,摇著头不忍直视了!
在一旁观战的和尚就更直接了,
都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腰胯后,直接伸手揉了揉襠下,
这得多疼啊!!
饶是如此,
姓秦的乾瘦道士依然没有喊出一声,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些佩服这个乾瘦的道士了,
虽然本事孬了点,
人还有些怂,
但起码是个硬骨头!!
王木匠看自己一击得手,腰杆立马就硬了起来,
毕竟自己的力道他最清楚了,
男人那个位置本就脆弱,被全力一击后不碎也废了!
此刻志得意满之下,才想起了礼节,
有模有样的双手一抱拳:“这位老弟,承让了,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再会!”
说完就打算离开此地!
老道和和尚这会儿好像很有默契,直接就一闪身挡在了王木匠的前面!
王木匠见状脸色就是一变,
“你们两个天下十大亲口承认的事,竟然要反悔?”
和尚不屑於和对方说话,只是仰著脸,用鼻孔对著王木匠,
老道则是笑嘻嘻的说了句:
“別急,还没比完呢不是?”
说著扭头问了句:“是吧,我可怜的秦师侄?”
“是~是!等~等~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一个虚弱无比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正是秦道士咬牙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