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个字刚写完,
底下就又开启了窃窃私语的模式,
“哎,你们哪里来的臭毛病,说话就说话唄,那么小声干嘛,老头子我耳背不知道吗?”
云老头刚把烟放进嘴里,还没打算抽,又拿了出来,朝著台下叫道。
台下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今天主要目的,就是要破除你们心里的迷信!否则的话接下来的课程就没法讲了,”
“说真的!你们知道什么是迷信吗?”
云老头这话问完后,终於抓住了机会,將烟放进嘴里猛抽了一口,
我看的分明,
那整根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少了能有一多半,
我心里暗暗咂舌,这得多大的菸癮啊!
台下不缺高智商的人才,却被这种简单的问题给问住了,
一个个面面相覷,
见台下的学生都没人搭话,云老头將肺里的烟缓缓吐出来后,
又重申了一遍他的要求,
“上我的课你们要隨意,只要不指著我的鼻子骂我老不死的就成,大家要踊跃发言嘛!”
他这句刚出口,台下就有人出了声,
“迷信嘛,封建社会的糟粕,”
“哦?这位肤色不太白的同学,是你说的吧,”
云老头满脸的笑意,用夹著小半截菸头的两根手指,朝著台下靠后位置说道,
我顺著方向一看,发现对方不是自己班的,
应该是二班的,
那个黑大个从座位上腾就站了起来,气势很足,
“对,就是俺说的咋地!”
“好!你们组叫什么?”
“俺们组叫白云黑土,俺叫乌云龙!”黑大个很是乾脆,
“给他们组加一分!”
云老头扭头和助教吩咐了一声后,又满眼期望的看向了黑大个,
“大个子,你具体说说,”
“封建社会人们没有机会接受科学知识的薰陶,比较愚昧,”
“所以他们把自己不懂的现象,都归纳到了神神鬼鬼的层面,所以这就叫做迷信!”
黑大哥说完后,云老头点了点头,
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科学!
点了点头说了句
“有道理,”
便示意对方坐下,
然后又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同学,
见到主动回答问题都能给自己组加分,
这些精英们自然不会客气,纷纷举手发言,场面很是热闹,
“封建统治阶级为了愚弄百姓而设立的理论就是迷信,”
“落后了的封建糟粕,不科学,就是迷信,”
等等口號喊的最响,
不过我们三人组倒是没有轻易表態,
典大队长此刻若有所思的看著黑板上的字,陷入了沉思,
我自己本就是佛道双修,自然是知道其中的那点事的,
但是我这人虽然有时候莽撞,但骨子里本就不是那种显摆的人,所以也没说话,
让我意外的是,平时积极的慕容白,
这小子竟然也没有说话的意思,这就有意思了!
云老头倒是一直笑嘻嘻的听著同学们的踊跃发言,
等到一段落后,才把手里的菸头掐灭,清了清嗓子,
“迷信,简单一句话,迷迷糊糊就信了,”
“往深了说,就是没有搞懂里面的道理就轻易信了,这就叫做迷信,这点大家认同吗?”
见台下眾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云老头紧跟著说了一句让眾人目瞪口呆的话,
“可是据我发现,你们在座的诸位里面,没有几个清楚的,都是迷信!”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台下顿时都惊呆了,
隨即就是各种不服气的反驳声,
“云老师,您这话过了吧,我们可都是精英啊,”
“可不,我可是能考上九八五的,”
“九八五算什么,老子就差一分就能上清北了,”
“你差一分也是差,而我已经都被清北录取了,”
“清北就很了不起吗?人家湖南大学就是曾经的岳麓书院,去歷史上查查再说话好吧,”
“我们老家的中山大学也不差吧……”
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
直接把討论的话题,转移到了各大高校谁排第一!
云老头看著热闹的场面倒也不急,又点著根烟美美抽了一口,
这才指著吵的最凶的两队人扭头和助教吩咐了句,
“这两个组……扣两分!”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场下的可都是人精,
一瞬间就停止了討论,
只是被扣了两分的组员加组长,则是一脸的不服气,
“嘿嘿,不要这么看老头子我嘛,谁让我有这个权限嘞,”
“你看看,这么大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云老头好像很享受別人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说著还很夸张的耸了耸肩,
见他这样的一副態度,大家也都拿他没辙,
於是那两个组的人也慢慢的止住了话头,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曾经被称为半个圣人的王守仁,也就是王阳明曾经说过,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老头子我今天就是要做最难的事情,破除你们心里的迷信!”
云老头重申了一遍后,举起了自己手里的半支烟,
“你们谁抽过烟啊?举手我看看,”
看著唰唰几十个人举起了手,
云老头苦口婆心地嘱咐了句,“抽菸可不好,有害健康啊!”
说完台下传来的一眾轻笑声,云老头跟著笑了一会儿后,
又继续正色说道:“我说这支烟很香!你们信吗?”
“我不信!云老师,烟味儿很臭的!”
其中一个女同学举手说了句,
“你看看,这才是我的好学生,”云老师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说这个烟很香!如果你们没有亲身闻过,”
“就贸然信我说的话,或者不信我说的话,这……通通叫做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