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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什么爽啊?”
  男人追著问了一句,
  “嘿,说了你也不懂,就是比较麻烦!”
  道士一只手在桌子上敲打著,像是在拨弄算盘珠,
  “啊!大师一定要想想办法啦!”
  那个中年男人反应很快,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直接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上,
  “这多不好意思,”
  道士偷眼看了下厚厚的一沓票子眉毛一挑,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您的观上添砖加瓦,还请一定收下,”
  男人异常的恭敬,
  “不好吧,”道士还有些矜持,
  “一定要的!您拿著!”
  那个男人直接把信封往道士手里塞,
  “哎,你这………”
  “这没必要!我和你说~”
  “……哎?”
  “你这!……哎!”
  最后道士嘴上说著不好意思,但是手里推让了几下后,还是不露痕跡的把钱收起来了,
  收下钱的道士明显就来精神了,
  从桌子上拿起了三张黄纸,这次没有叠,
  而是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香炉旁边,
  然后从供桌上拿起了一个小號的桃木剑,
  大喊了一声,“道祖下辖医药仙官听令!”
  “敕令补养爽灵仙方赐下!”
  看的我异常的尷尬,
  实话说,
  我承认,
  有时候很多法式的流程都是给外人看的,
  但是这討仙方的办法也太简单直白了吧!
  你好歹也表演一下啊!
  隨著道士大喊完后,就开始围著放著香炉的桌子绕起了圈子,
  我在后面因为看的角度问题,宽大的道袍挡住了我的视线,
  有些情况看的不太清楚,
  只见这道士正转三圈后,就继续倒转三圈,
  忙碌的很!
  旁边的那个男的,已经激动的喊出声,
  “哇,还真是仙方!”
  我连忙向桌案香炉旁边的黄纸看去,就发现三张黄纸之上,赫然出现了拇指大小的三个黑色的药丸!
  吆?
  有点意思!
  看来……深山野林出高人吶!
  这手段说实在话,我是没有的,討仙方本事不难,
  难就难在了和谁討,人家给不给,
  看他的情况八成是有仙家在配合。
  我摸著下巴看向了二宽,
  后者朝我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
  意思是他已经大概知道咋回事了!
  然而,
  慕容白不知道啊,这傢伙性子急躁,
  这时候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几步躥了过去,
  伸手把其中一个药丸拿在了手里,
  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满脸兴奋朝我大喊,
  “老大,还真是药香嗨!”
  “你快还给我,”
  那个男家长见仙长给自己孩子开的药被人拿去了,有些著急了,
  “我又不吃,就是看看嘛,”
  慕容白把手一动,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胳膊,
  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伸手把药丸递给了我,
  “蛋哥,你看下,真东西!”
  我把那颗黑色的药丸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
  表面顏色有些乾涩,不是那种大蜜丸,倒是有些水丸的意思,
  凑近鼻子闻了闻,果然有一股中药的香味,
  但是並不是纯粹的中药,里面估计还夹杂著別的东西,
  “喂,你们太过分了吧,把我们家孩子的药还给我!”
  那个男家长见我一个劲儿的在研究,怕弄脏了,
  已经有些急头白脸了,
  “小白,把东西还给人家吧,”
  我让慕容白把药丸给对方还了回去,
  我们刚才的举动已经让那位道士发现了端倪,
  睁开眼睛后,一双调角三角眼,看向了我们,
  “你们也是来找我的?”
  “呵呵,杨大师吧?艾玛~可见到您老人家了,”
  慕容白临场反应最快了,
  此刻一脸激动的走到了道士的跟前,
  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对方的胳膊,
  “哎,你给我撒开,”
  道士连忙挣脱了两下后,好容易摆脱了慕容白的双手,
  然后有些警惕的倒退了一步,
  “嘿嘿,大师啊,別误会,是这样的,”
  慕容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用手指了指穿著一身休閒服的二宽,
  后者如今头髮已经长的一寸有余了,
  倒是不显之前和尚的样子了,
  “我这兄弟命苦啊,被他老婆带了绿帽子,”
  “那天带人正好堵住了他老婆和姦夫在宾馆开房,”
  “结果呢,他老婆那个贱货恬不知耻,竟然要提出和他离婚,”
  “所以他想让你给他算一卦,看看有没有復和的可能性,”
  慕容白这么绘声绘色的一说,不只是道士,
  就连附近排队的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光看向了二宽,
  后者虽然是姚广孝善念占据著躯壳,但是不代表就是个软柿子,
  目无表情的朝著慕容白咧嘴一笑,
  意思我能明白,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
  “啊~自古多情空余恨!从来情关最难过!贫僧我也不能免俗啊,”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场面顿时就控制不住了,
  “咦!贫僧是啥情况,”
  “听他的口气还是个和尚,”
  “这年头和尚都能娶媳妇了?”
  “孤陋寡闻了吧?现在和尚很多都是职业的,”
  “只要入职后,剃个光头就行,白天打卡上班,到点下班!轻鬆的很,”
  “听说效益好的话还有五险一金呢!”
  “哎,你说这样的还算是和尚吗?”
  “算个屁!连一篇心经都背不过!光著脑袋连戒疤都不点,”
  “呵呵,没想到这和尚还是个舔狗,找了个老婆还不守妇道!”
  排队的人虽然不多了,但是说啥的都有!显得很是吵闹!
  那个道士此刻脸上一阵的抽搐,
  貌似忍著笑很艰难,
  但是毕竟职业素养还在,硬是没乐出声来,
  从衣袖里掏出了几枚铜钱,
  然后朝排队的其他人喊了一声,
  “那啥,大家都安静下,耐心等等,且容我给这位多情的大师算上一卦,”
  眾人觉得有八卦看,自然也就不急了,
  “杨大师您慢慢给他看,我们不急的,”
  “就是,好好给这位多情大师看看,”
  道士深吸了一口气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鬍鬚
  那种高人名士的劲儿头就出现了,
  手里拿著铜钱抬头看向了二宽,
  “这位大师,你法號怎么称呼啊?”
  “贫僧法號——梦遗!”
  二宽这句话说完,
  “咳咳!”
  我直接被口水呛住了一阵的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