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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个时辰足够了!”
  我点头带著二牛朝著地下三层走去!
  也不知为啥,
  在负一、负二层都有感应灯,我们的脚步声虽然不大,但是自动就打开了。
  可到了负三层,
  走廊过道黑黢黢的,非但没有感应灯
  还有一股子常年没有打扫的灰尘味儿扑面而来,
  显然是那种长期没有人居住活动的缘故。
  “老黄,你確定俞长生跑这了?”
  “看架势,可不像是有人待的地儿,”
  慕容白压低声音疑惑的问了句,
  大黄狗听到后小眼珠子四处看了看后也犹豫了下,
  隨即鼻子耸动了几下后又坚定的点了点狗头,
  “那还等啥?带路唄!”慕容白摩拳擦掌地催促道。
  奈何老黄这老狗本想第一个往里走的,
  结果看著通道黑黢黢的架势,又吐著舌头回头不好意思的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这老傢伙还怕黑啊?”
  我笑了笑,也没再勉强这狗妖,
  毕竟它怕死的事跡已经在特案局耳熟能详了,
  现在能有这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兔子性子急,此刻不屑来了句,“切!怂狗,”
  说完径直迈步朝著走廊深处走了过去,
  接著慕容白跟在后面大黄狗在中间,二牛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一行人为了不打草惊蛇都是刻意压著脚步走的,
  也就是十来步后,
  就彻底融入了黑洞洞的走廊內,
  走过夜路的都知道,周围没有標誌物的时候,就好比你闭著眼睛走路,
  越往后走步子迈的就越小。
  “噗~禿嚕嚕~”
  一个前期有些压抑,末端有些奔放的放屁声响起,
  要隔平时也不显的突兀,
  可如今在空洞安静的走廊內,倒是显得很是清晰。
  “老黄!是你吗?”
  “没看出来你还挺能放的!”
  慕容白忍著笑压低声音问了句,
  奈何,
  回应他的是老黄的沉默,
  “要不……就是兔爷?”
  “您好歹打声招呼啊?我还在你身后呢!”
  “刚才我还以为谁拿吹风机吹我头呢!”慕容白调侃道,
  兔子听见后立马止住了脚步:“你放屁!兔爷我就一魂魄,哪来的屁?”
  “就算是这副肉身放的,那也得算广孝那小子的头上!”
  兔子说著语调透露出了怀疑,“再说一个屁而已,又没有手,怎么就够到你的头了?”
  “可我刚才明明觉得有东西在我脑门吹气了啊,”慕容白也觉得无辜,
  “別说了,放个屁咋啦?是咱放的!”
  我身后的二牛憨声承认了。
  “我说嘛,还得是牛哥!”
  “这屁听著就有一股子豪迈的气息!”慕容白不咋敢惹话不多但手黑的二牛,於是隨口夸了一句,
  “豪迈我倒是没听出来,不过闻著一股子香菇味儿!嘿嘿,老牛啊,晚上的蘑菇汤喝多了吧?”
  兔子之前还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放的,见屁有人认领了,也凑起了热闹。
  “汪!没完了是吧?考虑过俺的感受吗?”老黄没忍住也参与了进来,
  毕竟狗鼻子的嗅觉是人的几百万倍,
  普通人觉得屁只是臭,
  那对於狗来说,就是另类的细菌弹了!
  何况它现在还得时刻找寻俞长生的气息,著实有些难为这条老狗了。
  我挠了挠头后看自己的这帮手下嘆了口气,
  他们凑一起就正经不了三分钟,只要没人盯著,准得闹出点动静。
  就在我打算制止他们聊天的当口,
  “咯咯~”
  一声若有若无的小孩子的笑声在走廊內响了起来,
  我们一行人立马停下了討论,左右查看了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
  我又调动了一丝丝眉心间的道种紫气到了眼仁內,
  此刻走廊內的情形已经清晰的显露在了我的眼里,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前后走廊內除了我们一队人马外空无一人,
  路过的几个房间也都关的死死的,有的还贴著封条!
  “刚才是有个小孩在笑吧?”慕容白不確定的问道。
  “废话,谁放屁声是这样的?”兔子回了一句,
  “哎!那可不一定啊,我们上学那会儿有个人放屁就是类似女人笑声的拐弯屁,不信你问老大!”
  慕容白说的事儿我也想起来了,
  当初在护龙学院的时候,尹奇峰的跟班王阳在食堂放了拐弯屁,
  为此我们还打了一架,导致学校食堂再也没有豆製品了。
  “闭嘴!现在开始有屁也不许放了!要不你们来追踪吧!”大黄狗终於怒了。
  “哎?咋又感觉有风吹我呢,算了我还是擦点眼药水吧,”
  慕容白顺手从兜里掏出了特案局配备的葵牛泪。
  “呜呜~”
  此刻一阵哭声响起,
  並且我还看到不远处有个只有半边身子的婴儿影一闪而过!
  兔子和大黄狗以及二牛都有夜视能力,它们的血脉不凡,自然也能看到鬼物。
  此刻前面的慕容白刚刚把葵牛泪擦在眼皮上没看到刚才的清醒,
  於是下意识的问了句“啥情况?”
  “嘘!”
  我示意周围人停下脚步,
  隨即压著脚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果然!
  “呜呜!”
  “哇哇哇~”
  越往前那种婴儿的哭闹声就越明显,都是从走廊深处传来的,
  並且我还能隱约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此刻我又往前急走了一段路,停在了一个门口前,
  抬眼就看到门口一个掛著《医疗废弃物处置室》的牌子,还有人用红色油漆写著四个大字——閒人免进。
  我能確定声音就是从这间房间里传来的,
  於是贴著门缝一听,
  果然非常清晰的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训斥的声音!
  这是一个沙哑的老太婆的声音,
  “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往后还怎么接替我的位子?”
  “快把这些个调皮诡归置好了!今晚还有七台手术呢,疤脸联繫的这一笔大单子就看今晚了!”
  “知道了师父!”
  一个年轻人略带敷衍的声音传来,
  隨后“啪啪!”几声鞭子声响起!
  “都给我老实排好队!”
  年轻人的话说完后,
  房间內里边儿传出了许多哭泣的婴儿声音!
  “呜呜,”
  “哇哇哇~ ”
  听到这些动静后我回头看了看已经赶过来的兔子、慕容白、二牛几人。
  大家都面面相覷的耸了耸肩,
  想不通就进去看看唄,
  想到这里我没在犹豫,直接抬起一脚,对著紧闭著的门就直接踢了过去,
  “嘭!”
  我这一脚也没咋用力,
  但是房间的门好像太久没有维护了,直接脱落掉在了地上,
  此刻房间內的状况也映入了我的眼帘,
  而我看清里面的布置后也直接愣住了,
  这间房间也不算太大,顶多五六十平米,
  但是布置非常的诡异,
  里面並没有开灯,而是全部用小孩子胳膊粗的蜡烛来照明的,
  这些蜡烛有红色也有白色,贴著墙壁围城了一圈,大概能有三四十根!
  这也就把房间照的挺亮堂!
  墙面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涂抹的,看起来血红血红的,
  所以在烛光的衬托下整间屋子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屋子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个一米高的手术台,
  上面端坐著一个一米多高的老女人的塑像,
  这塑像的脸上沟壑纵横,沧桑无比,
  三角眼,耷拉眉,朝天鼻,张嘴大笑著,因为牙齿是黑色的,所以显得嘴很大很是诡异!
  这个塑像姿势也很有问题,
  双手张开手里各自抓著一个婴儿的脖子,她的背上背著、怀里抱著也都是各式各样的几个婴儿,
  这还不算!
  最关键的是脚下踩著的竟然是好几个婴儿的头颅,
  这……就显得不一般了,
  要说送子娘娘的话,
  不应该是塑化的慈眉善目,怀抱金童玉女吗?
  怎么会脚踩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