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章回党务处后,立即向毛丰报告tnt等情况。
毛丰大喜,立即拿著他提供的材料到政治部告状。
政治部將情况通报代农,责令他就此作出书面解释。
代农看到情况通报中那一段“经询问军情处刑讯科科长冯殊荣,军情处查扣下关码头44號仓库,確有tnt炸药33捆。”顿时傻眼了。
他先把冯殊荣叫来死训一顿,责令他不要再和顾文章来往。
然后,让陈天鑫查实33捆tnt一捆没动,不禁火冒三丈。
他立即接通毛丰的电话,冷声道:
“毛处长!我们33捆tnt炸药可是一捆不少全部封存了,我已上报政治部可派人来查。既然你上政治部告我的状,我现在就去军令部告你诬告。”
毛丰一听也傻眼了,急道:“代处长!有话好说。咱们两家情浓於水,何必大动干戈?”
代农调整一下情绪,点头道:“只要你把打我侄儿的几个人交过来,这件事就此作罢。”
毛丰哪能如此妥协,哈哈大笑道:“代处长!你侄儿也是军校出身,还在军情处歷练过,竟然打不过六个小士官,这能怪谁?哈哈!”
代农一听怒了,吼道:“行!我现在就派六个人去寧德公馆,把你的人揍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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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丰也是有脾气的,大声道:“丑话说前头,动拳头行,谁也不能动枪,我党务处奉陪到底。”
代农一听他还敢挑衅,大声道:“行!你叫你的人等著。”
两位大佬都气愤得失去理智了,而且自觉手下高手如云,岂能服输。
皆立即挑选自己觉得不错的好手,火急火燎地派往寧德公馆。
毛丰怕出人命,还给协仁医院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外科医生火速前往。
於是乎,一场啼笑皆非的约架在寧德公馆就此展开。
项楚带著4人驾车赶到寧德公馆,党务处6人已在门口等候。
这几个人便是206房间的人,且刚刚把谢行之等6人打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別提有多得意了。
不消说,寧德公馆上下楼层,外面的街道及建筑里,看热闹的人数不胜数。
项楚独自1人下车,迎向这6人,冷笑 道:“就是你们6个傢伙在这里叫囂?”
为首之人正是他在党务处办公楼楼梯遇到的那位,哈哈大笑道:
“小子!长得帅是没有用的,把你的人叫下车吧,否则打得你比猪八戒还丑。”
“噼里啪啦!”
项楚等他话说完,衝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6个党务处的人毫无招架之力,躺倒在公馆门前。
眾看客看得眼繚乱,想看清楚时搏斗已经结束。
当然,项楚既没使全力,也没下死手,摆手道:
“滚吧!找你们处长叫更厉害的来。”
“你小子等著!”
6个人连滚带爬奔进寧德公馆大门。
不消说,他们要进去打电话搬救兵。
项楚大声喊道:“我等著!胖阿姨!搬把躺椅来。”
“来了!”
胖阿姨把她自个平时躺的躺椅搬到大门口,笑盈盈地说,
“项公子!原来你这么厉害。”
“这才到哪?”
项楚笑道,取出两张百元法幣递给她,吩咐道,
“麻烦再整点瓜子生龙井茶什么的,多的钱孝敬您。”
“好嘞!好嘞!”
胖阿姨高兴地接过钱,一路小跑去置办了。
项楚躺进躺椅,沐浴著阳光,舒展了一下四肢,大笑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
刘正雄在车上不敢下来,讥讽道:
“你小子別得瑟太早,党务处马上派高手来了。”
“来啊!怎么不来,我先睡一觉。”
项楚冷笑道,满不在乎,闭目养神。
不多时,胖阿姨弄了个桌子,將瓜子生茶摆上,开心地说:
“项公子!您慢用。”
项楚吩咐道:“谢谢!麻烦给我们刘队长搬一把椅子。”
“好!马上。”
胖阿姨忙不迭地搬来一把藤椅。
刘正雄喊道:“你小子別害我,我才不会坐。”
“出息!”
项楚摇摇头,端起茶杯,吃起瓜子,很是愜意。
此时,协仁医院的救护车疾驰而来,停在门口。
余晓婉带著两位护士,背著医药箱奔下车,一看项楚在这里且如此架势,不禁满心欢喜,俏脸灿若桃。
她的到来,立即引来了更多的人,特別是喜欢欣赏美女的男人。
除了刘正雄,寧强等3人全部下车了。
余晓婉笑盈盈地说:“项队长!好巧。”
“余医生?来!请坐。”
项楚朝她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藤椅。
“好!”
余晓婉大大方方地坐下,疑惑道,
“项队长!我们院长接到党务处处长通知,说是你们处和党务处在这里约架,让我们过来救治,人呢?”
项楚爽朗笑道:“已经躺倒一批,跑去叫人了。”
“既然能跑那就不用治疗了。”
余晓婉莞尔笑道,见围观的人如此多,低声说,
“项队长!你们这样约架会不会社会影响不好?”
项楚白了她一眼,不好气地说:“两位处座都不怕,我怕什么?”
隨即高呼:“胖阿姨!给余医生和两位护士上茶。”
“来了!来了!”
胖阿姨很是殷勤地添水上茶,给人感觉她开起了茶馆。
不多时,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从车上衝下六位膀大腰圆的大汉。
为首之人大声吼道:“军情处谁出战?”
“我!”
项楚高呼一声,从藤椅上一跃而起,一通快如闪电的快拳,一片惨叫声响起。
转眼之间,刚刚赶到的六位大汉皆已躺平。
“好!”
眾看客纷纷鼓掌。
项楚復又躺回躺椅,摆手道:“给你们毛处说,再派高手过来,我在此躺等。”
“欺人太甚!”
为首大汉无力地怒骂一声。
六位大汉一瘸一拐上了车,逃也似的离开。
余晓婉看著刚才精彩的一幕,忍不住赞道:
“哇!恩公真的好厉害。”
“低调!低调!”
项楚摆摆手,喊道,
“老刘!过来坐。”
“你就洋相吧!”
刘正雄感觉不用自己出手了,胆大地下车。
余晓婉看到他过来急忙起身,笑盈盈地说:
“刘叔您请坐!”
“你这实在丫头!別让这臭小子知道啊,显得我多老。”
刘正雄低声呵斥道,已是一脸的尷尬,拒绝她说,
“你坐你的!我再搬把椅子。”
言毕,他自个拖来把椅子坐在项楚身边,可劲地吃瓜子生。
余晓婉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盈盈地说:“瞒不过恩公的。”
刘正雄点头道:“也是!他根本就不是人。”
项楚伸手道:“老刘!把门钥匙给我,我去趟卫生间。”
言毕,他也不用刘正雄动手,自个从他兜里掏出寧採薇房间钥匙,起身奔进了公馆大门。
“別走啊!万一党务处来人,我可打不贏。”
刘正雄哭丧著脸喊道,急忙向寧强等人招手,
“你们3个快过来。”
“俺们也要上卫生间!”
寧强等3人一窝蜂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