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殿外,隨著一声爆炸响起,围观群眾顿时一阵骚乱,阵阵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这什么情况?那废人谷小子不是贏了吗?”
“此为何物爆炸,居然有如此威力?”
“简直令人心惊胆颤,我等链气弟子若身处其中,绝难有倖免之理!”
“是极,我看这废人谷小子,怕是凶多吉少!”
......
南宫英俊满脸愕然,转头望向一旁表情凝重的林峰,愣神问道:
“林师兄可知,此为何物?”
后者闻言,语气冷冽的说道:
“若林某没猜错,应该是某种一次性法器,这类法器往往追求瞬间爆发,虽威力强悍但造价不菲,使用一次便彻底报废!”
说到此处,林峰眉头紧锁,又补充道:
“以那王林的身家,应该用不起这等宝物!”
闻听此言,南宫英俊双目骤然一寒,隨即转头朝人群中看去。
只见那曹旭,正一脸冷笑的望著光幕之內,像是感应到目光窥视,其猛然转过头来,见是南宫英俊时,更是眼中露出一丝讥讽。
后者心头一股怒气上涌,当即就要发作。
恰在这时,端坐太师椅上的南宫鈺,原本一直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轻声呵斥道:
“心境不定、道心不稳,日后必影响修为精进!”
闻听此言,南宫英俊撇了撇嘴,却也不敢多言。
“这是“爆炎珠”,乃极品法器,其爆炸之威,甚至足以伤到筑基修士,能不能挺过这一劫,就看这小子藏的有多深了!”
南宫鈺双目微微闪烁,语含深意的说完,便不再多言。
方才曹旭的动作虽隱蔽,却难以瞒过两位筑基高手的神识之力,只是两人皆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毕竟曹旭有云泽老祖撑腰,即便当场戳破此事,也未必能拿其如何,最后大概率是不了了之。
正因如此,南宫鈺丝毫反应也无。
而对面不远处,端坐另一张太师椅上的董姓执事,此刻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以其雾隱峰执事身份,再加上与秦天的赌约,有曹旭来这么一手,没有拍手叫绝已经很注意前辈形象了。
就在场中眾人心思各异时,光幕笼罩之內,爆炸余波夹杂著肆虐的烈焰,在不断撞击光幕无果后,终是慢慢熄灭下去。
只是仍有烟雾裊裊,阻隔在场眾人视线。
南宫鈺见状,掐诀將那防御光幕撤去后,又单手一挥,召来一股清风吹拂,不过片刻功夫,场中再次恢復清明。
待得光幕撤去,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道瀰漫开来,期间还夹杂著刺鼻的尸臭味!
场外眾人皆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更有甚者直接封闭了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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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烟雾散开,场中一道颇为狼狈的身影显露而出,细看之下正是秦天。
只是此刻的秦天,身上不少处有被烈焰灼烧的痕跡,两只手臂也被高温灼烤的破皮龟裂。
其脸色更是苍白如纸,胸膛亦微微起伏,显然是伤势不轻。
而在秦天不远处,一具漆黑变形的焦尸,正躺倒在地,不难分辨正是那王林!
想起刚才凶险之处,秦天不由一阵后怕。
方才若不是心头警觉,下意识爆退一段距离,爭取了施展防御的机会,否则猝不及防之下,此刻能否生还,还是两说之事。
而即便如此,那漆黑圆珠爆炸的威力,也超出其想像,黑灵盾仓促防御之下,直接被一股强悍的衝击波,径直连人带盾炸退。
再加上高温灼烤,秦天持盾的双手直接重创!
眼看著黑灵盾將要支撑不住,而爆炸余波仍在肆虐,不得已,秦天只能暴露大成灵盾术抵挡,方才勉强抵挡下来。
不过还好,有爆炸烟雾火光阻隔,场外眾人並未看清內部情形,待得烟雾散去,眾人只看到秦天坚持到最后。
“此战,秦天胜!董师弟可莫要忘了赌约!”
南宫鈺双目闪过一丝惊诧,隨即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
说完还不忘“提醒”一番那董姓执事。
围观眾人闻言,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震惊之余,皆是朝董姓执事看去。
那董姓执事原本的从容之色,早已化作阴冷,此刻闻听此言,再看场中眾围观弟子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阵火起,冷哼一声道:
“董某自会遵守诺言,不劳南宫兄操心!”
此言说罢,董姓执事冷漠的瞪了秦天一眼,隨即一挥袖袍,径直转身离去。
而此时场中的秦天,服下凝血散稳定伤势后,便朝著南宫鈺拱手一礼道:
“多谢南宫前辈仗义出手,晚辈感激不尽!”
“无妨,日后行事切莫鲁莽,至少,在你羽翼未丰之前,还需隱忍为上!”
南宫鈺看了秦天一眼,语含深意的告诫道。
秦天心中一稟,连忙恭敬应是。
南宫鈺则不再多言,招出飞剑后化作惊鸿而去。
待得南宫鈺飞远后,秦天却又转头,看向人群中神色阴冷的曹旭,语气冰寒的道:
“秦某没死,曹师兄是否很失望?”
闻听此言,场中眾人的议论声骤然一静。
此言何意?难道方才爆炸是曹旭搞得鬼?
不少心思敏捷的弟子,心中不由猜测起来,毕竟方才王林已毫无还手之力,而突然发生的爆炸,又来的如此蹊蹺。
感受周身不断投来质疑的目光,曹旭神色愈发阴冷,一脸冷笑的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命还挺大!”
听闻此言,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迈步向曹旭走去,不多时,两人便相对而立。
眾人见状,连忙让开一条道路,同时神色皆是一脸震惊。
这废人谷小子要干嘛?难道真要对曹旭出手?
林峰与南宫英俊对视一眼,同样有些疑惑。
看著眼前令人憎恶的嘴脸,秦天眼中一片冷漠,心中更是被杀意充斥。
自刚入宗初始,便被此人刁难,后面更是几次三番,被其派人行刺杀之事,怎叫秦天不怒!
不过秦天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片刻后,只见其神色逐渐变缓,化作一脸淡然,隨即转身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