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雨和张伟面面相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可是两亿现金流！不是欢乐豆！
多少上市公司一年都赚不到这个数，林墨竟然嫌少？
“这就是美学的力量。”
林墨走到大屏幕前，手指轻轻划过那条陡峭的上升曲线：
“小雨，张伟，你们要记住。”
“玩家不是不愿意花钱，他们只是不愿意为垃圾花钱。”
“当你的產品足够惊艷，惊艷到击穿他们的审美防线，惊艷到成为一种信仰和社交货幣时……”
林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价格，就只是一个数字。”
“一百七十八贵吗？对於一款只是换皮的数据来说，確实贵。”
“但如果是为了成为战场上最耀眼的魔神，为了那一声『大佬666』，为了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
“这一百七十八，就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张伟听得热血沸腾，他看著屏幕上那个由自己团队日夜打磨出来的吕布，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曾几何时，业內都说游戏美术是“苦力”，是“锦上添花”的陪衬。
但今天，林墨用实打实的数据告诉了所有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美术，就是生產力。
而且是核动力级別的生產力。
“老板，那接下来……”苏小雨平復了一下心情，问道。
“这只是个开始。”
林墨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两个文件夹，轻轻扔在桌上。
文件夹的封面上，分別写著两个代號。
【project：phoenix（凤求凰）】
【project：odyssey（至尊宝）】
“天魔繚乱只是为了打开高端市场的大门。”林墨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接下来，我们要建立一个庞大的皮肤美学帝国。”
“我要让所有的玩家知道，在《王者荣耀》里买皮肤，不是乱花钱。”
“而是在收藏艺术品。”
……
kk互娱总部。
马总双眼通红，死死盯著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王者荣耀》天魔繚乱的销售数据战报——这是林墨故意放出来的，就像是骑在他脸上输出。
“怎么可能……”
马总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一百七十八块钱……就买个皮肤？”
“不加攻击力，不加防御力，甚至连经验加成都没有……”
“这群玩家是疯了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菸灰四溅。
作为传统商业模式的信徒，马总一直坚信：玩家充钱是为了变强。
你充钱，我给你数值，给你特权，让你虐菜，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所以他的《全民超神战》里，充值送神器，送属性，送復活幣。
但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现在，林墨搞出了一个完全不加属性的皮肤，却卖出了天价，还卖疯了。
这完全超出了马总的认知范畴。
“马总……”
市场部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份报告，不敢进去。
“说！”马总吼道。
“那个……咱们《全民超神战》的论坛……”总监吞吞吐吐。
“论坛怎么了？玩家在骂？”马总冷笑，“骂就骂吧，有热度就行。”
“不是……”总监快哭了，“论坛里全是……全是晒图的。”
“晒图？晒什么图？”
“晒……吕布的新皮肤。”
马总愣住了。
他一把抢过总监手里的平板电脑。
果然。
kk互娱自家的游戏论坛里，置顶的几个热帖竟然全是关於《王者荣耀》的。
《兄弟们，这天魔繚乱太帅了，我退坑去隔壁了！》
《马总你学学人家！这特么才叫皮肤！你那叫贴图！》
《刚买了吕布皮肤，真香！kk的游戏卸载了，拜拜了您嘞！》
看著这些帖子，马总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杀人诛心。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拿著我的论坛，宣传你的游戏，还顺便踩我一脚？
“封號！统统封號！”
马总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將平板电脑狠狠砸在地上。
……
网络上，关於“天魔繚乱”的討论已经匯聚成了一场狂欢。
微博热搜前十，有三个与此有关。
#天魔繚乱帅炸#
#为了吕布吃土#
#王者荣耀抢钱#
朋友圈里，更是成了大型晒肤现场。
以前，大家晒的是豪车、名表、旅游。
今晚，大家晒的是那个紫色的、霸气的恶魔。
甚至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很多原本不玩吕布，甚至不玩上单的玩家，为了配得上这个皮肤，开始疯狂练习吕布的技术。
各大直播平台的主播们更是敏锐地嗅到了流量的味道。
“国服第一吕布挑战百星”
“天魔繚乱带粉，上车走起”
只要直播间標题掛上“天魔”两个字，人气至少翻倍。
皮肤，竟然反向推动了游戏技术的提升和活跃度。
林墨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京华市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他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无数个角落里，有无数个像庞宇一样的年轻人，正在为了那紫色的闪电而热血沸腾。
“小雨。”林墨突然开口。
“在！”苏小雨立刻回应，她现在正处於极度亢奋的工作状態。
“通知財务部，给美术团队发奖金。”
林墨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月工资。”
“另外，”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帮我联繫一下鸟巢那边的场馆负责人。”
“鸟巢？”苏小雨一愣，“我们不是刚办过发布会吗？”
“不，这次不是发布会。”
林墨看向远方，那是kpl（王者荣耀职业联赛）未来的方向。
“我要办一场真正的……电竞演唱会。”
“让那些买了皮肤的玩家看看，当『天魔繚乱』通过全息投影出现在舞台中央时……”
“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
这一夜，註定无眠。
对於玩家来说，这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对於行业来说，这是一次观念的地震。
而对於林墨来说。
这仅仅是他收割这个世界的……第一刀。
第二天清晨。
庞宇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他和室友们开黑到了凌晨四点。
虽然很累，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了一眼手机余额，只剩下几十块钱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估计只能吃泡麵了。
后悔吗？
庞宇点开游戏，看著主界面上那个霸气旋转的紫色身影，听著那句“心中的黑暗，在不断膨胀”。
他咧嘴一笑。
“真香。”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是知名財经媒体《商业周刊》的头条文章，標题赫然写著：
《一张“画皮”卖出两个亿：林墨和他的数字美学帝国，正在如何掏空年轻人的口袋？》
庞宇撇了撇嘴，划掉了新闻。
“掏空就掏空吧。”
他拿起牙刷，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摆了一个吕布开大的姿势，中二地低吼一声：
“神挡杀神！”
然后被刚好进来的宿管大爷当看傻子一样瞪了一眼。
庞宇尷尬地缩了缩脖子，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因为他知道，在那个峡谷里。
他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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