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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著罗德的话,跟在沈信身后的天养生、天养义眼中立马露出了杀意。
  沈信的表情也阴了下去。
  “你听不明白我的话,她不是小姐。”
  罗德或许是喝多了,或许是有些轻视沈信,他靠在沙发上道:
  “我来濠江,想上哪个华人女人,就上哪个华人女人,沈先生是谈大生意的,不会一个女人都捨不得吧?”
  “如果沈先生不捨得一个女人,那合作就別谈了。”
  这句话,让沈信一下气笑了,这个老外,还以为能拿捏他。
  他迈步来到罗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我话你知,她叫天养恩,是我的家人,在我这里,家人永远比生意重要。
  刚刚的话,我权当你说的是酒话。”
  “罗德,你喝多了,哪个女人不一样,回濠江,什么女人我都给你找。”桑德拉劝了句。
  如果真想合作,那关係就没必要搞的这么僵。
  而且,他在濠江,可是听过沈信的名號的,单单一个掌控濠江叠马仔生意这点,沈信就不是一个小角色。
  “你们华人不就是喜欢用女人来谈生意吗?你不想让她陪,那生意就不要合作了,赌牌你不要想了。”罗德或许也感觉当著这么多人,有些没面子。
  听到这话,桑德拉就感觉到要坏事。
  啪!
  不等桑德拉说话补救,一瓶红酒直接砸在了罗德的脑袋上。
  “甘霖娘,跟你有说有笑,你非要蹬鼻子上脸。”沈信本来就不喜欢应酬。
  这一次,为了拿下赌牌,亲自陪这几个一身味道的老外,本就有些不爽。
  “你......你敢打我?”红酒混杂著鲜血,从罗德的脑袋上传来。
  罗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带著不敢置信。
  自打他从葡国来到濠江,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还没被这么对待过。
  奥拉维也是勃然变色:
  “沈信,你做什么?”
  “做什么?教训他,你眼瞎。”事情到了这一步,沈信也懒得客气了。
  “一个女人而已,看来你没什么诚意了。”奥拉维脸色难看的说。
  他与罗德是二十年的朋友,他知道罗德酒后就容易有耍酒疯的毛病。
  但在他看来,就算是罗德耍酒疯,沈信也得忍著。
  因为,他们掌握著赌牌的归属权,沈信不敢得罪他们。
  却没想到,沈信竟然敢这么干。
  “诚意?”
  哗啦!
  又一瓶红酒,砸在了罗德的脑袋上。
  这可是帕斯图红酒,一瓶就六万港幣,让沈信说砸就砸了。
  见到沈信还敢动手,其他葡国佬都怒了,上前就要找沈信理论。
  “別动,想死吗?”
  天养义从身后拿出的手枪。
  外面的安保听到声音,也冲了进来,每个人都拿著枪。
  见到枪,原本激愤的葡国佬,顿时都熄了声。
  就连愤怒的罗德,面对枪口也酒醒了大半。
  沈信用夹著雪茄的手,指著奥拉维讲:
  “我告诉你什么叫诚意,你们开的价格,我同意了,这就叫诚意。
  诚意,不代表著你们可以在我头上拉屎,妈的,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放眼整个东亚,谁敢在我沈信头上动土。”
  “沈先生,买卖不成仁义在,谈不拢我们就不谈了,不至於这样。”桑德拉看著十几把枪指向自己等人,咽了口唾沫道。
  沈信挥了挥手,天养义收起了枪。
  那些持枪的安保也都退了出去。
  “沈先生,今天就这样。”奥拉维打算带罗德离开。
  其他葡国佬也想要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慢,我让你们走了吗?”沈信歪著头喊住了他们。
  “你还要干什么?”奥拉维皱眉,脸色非常难看。
  沈信走向奥拉维,点了点奥拉维的胸膛:“我们谈的事情,一定要办到,钱我给你准备好。”
  听到这话,奥拉维轻哼了一声,现在搞成这样,沈信还想让他办事,这可能吗?
  “你的事情,我办不了,另请高人吧。”
  沈信面无表情的盯著奥拉维,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顶在了奥拉维的下巴上:
  “你做,大家就一起发財,你不做,这钱我就用来买你们全家的命。”
  感受枪管冰凉的触感,奥拉维脸色瞬间就白了,喝点酒全部化作了冷汗。
  “沈先生,沈先生,有话好好说。”桑德拉忙说道。
  如果奥拉维真在他身边出事,他的责任就大了。
  沈信把枪隨手扔给了身边的天养恩。
  “我找你们,就是想要跟你们做朋友,不跟我做朋友,就是不给我面子。”
  “奥拉维先生,桑德拉先生,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做我的朋友。”
  奥拉维腮帮动了动,挤出一丝笑容:
  “当然,我愿意接受沈先生的友谊,希望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没错,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桑德拉也跟著点头。
  沈信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对,今晚就住这里,免得说我沈某人待客不周,小慧,去带这位罗德先生去止血。”
  有时候,跟这些鬼佬谈,就得用这种方式。
  .........
  看著沈信带人离开,奥拉维愤怒的踢了一脚面前的茶几。
  “报警,就说我们被拘禁了。”
  “奥拉维,最好別这么做。”桑德拉理智的劝阻。
  见奥拉维看过来,他才轻声说:“你不了解这个沈信,他是香江富豪榜的常客,是香江有名的大亨,整个濠江叠马仔业务,都是他说了算,这种人黑白通吃。”
  因为之前沈信一直在身边,他没来得及说沈信的背景。
  “就算是黑百通吃,也不能这么干,这是法制国度。”奥拉维怒道。
  “等我们回去,让保安司清理那些叠马仔,让他囂张。”一个葡国佬也跟著愤愤不平的说。
  桑德拉怒视了他一眼:“说话动动脑子,你想让濠江陷入混乱?”
  濠江的发达,离不开那些叠马仔,警方想清理叠马仔,根本没那么容易。
  只要有赌场在,叠马仔就无法消失。
  警方根本没理由清理叠马仔,就算强行清理,一定会爆发混乱,说不定会爆发警民衝突。
  “他真的敢杀人?”奥拉维问了一个蠢问题。
  桑德拉想了下,说了一件事:“这我不敢说,但两年前,濠江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就为了爭夺叠马仔的生意,那一次,濠江警署上报死了二十多人。但据我所知,那一次至少死了一百人。”
  “那一次之后,沈信就一统濠江叠马仔业务了。:
  这句话,让奥拉维心底不由升起了一股凉气,这不就是跟义大利黑手党一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