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开局逼我献祭?我有天道赐福! > 第393章 你不怨吗?
  今日天气正好,艷阳高照。
  凉望津的庭院在縹緲峰一个非常好的位置,整间院子都沐浴著暖融融的阳光。
  温郗站在凉望津身边,笑眯眯地看著他彆扭又嘴硬。
  凉望津目不斜视,想要避开温郗的目光。
  “嗖——”
  又是一道金色羽箭射出,重重嵌入靶子正中心。
  “你不是要回天启吗?”凉望津放下长弓破晓,隨手將手里的箭矢融进了长弓中。
  温郗:“对,一会就走。”
  凉望津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些什么,可隨即眉头一皱,又陷入了沉默。
  温郗走过去,抬手接过了破晓。“还没好好看过你的本命灵器,长得真——”
  她想了想半天,终於找到一个务必合適的词语。
  “真富贵。”
  准备等待夸夸的凉望津:……
  “温郗!能不能换个稍微高大上的词语,这叫华丽!高贵!精致!皇家风范!”
  温郗抬手敲了敲弓身最中央那颗硕大的珍珠,抬眸笑道:“要不,让我试试你的弓?”
  凉望津挑眉:“你一个阵音双修瞎凑什么热闹?”
  话里仍然带著刺,但凉望津还是听话地將破晓举到了温郗面前。“噥,拿去吧。”
  温郗接过金灿灿的长弓,学著凉望津的样子拉开了弓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闭上一只眼睛瞄准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弓箭呢?”
  凉望津下巴一抬:“你自己凝个唄,我那羽箭是破晓主动凝练出来的,它不乐意让你用。”
  “好吧。”温郗撇了撇嘴,指尖溢出丝丝缕缕的翠绿灵力。
  那些翠绿色光点在她指尖凝化出了一根箭矢,仿照著凉望津羽箭的模样成型。
  温郗周身的气息完全沉静下来,眼中只盯著远方的靶子。
  凉望津眨眨眼,没来由的也有些紧张。
  不会吧……
  温郗这人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会吧?那也太逆天了。
  凉望津挠了挠脸,开始思索假如温郗真的射中靶心了他该说些什么来找回面子。
  要不现在转头就走假装没看到?
  这边凉望津正陷入在內心戏中,站他旁边的温郗却已经差不多瞄准好了方向。
  “嗖——”
  羽箭带著绿光射出,径直射向远处的靶子上。
  凉望津忙伸著脑袋去看,只见那直径半米的靶子上插著一根箭矢。
  凉望津屏息凝视,生怕温郗第一次出手就射个满环,到时候他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不过事情並未像凉望津预想的那般发生,那根浅绿色的箭矢不偏不倚射在了外圈的靶心上,只是勉强没有射空靶而已。
  凉望津长长舒出一口气。
  “啊哈,我就说你是外行人,不要瞎凑热闹,行了行了,算你有天赋,破晓还给——”凉望津抬手打算接回自己的本命灵器。
  温郗却没理凉望津,身子向后一侧避开了他的手。
  凉望津:“誒?”
  温郗眯起眼睛,指尖再度凝出一根翠绿色箭矢。
  “嗖——”
  灵箭离弦,绿光擦过温郗眉心那点红印,带著比第一箭更足的气势飞出。
  这一次,命中靶心。
  凉望津瞪大了眼睛,下巴不自觉张开,看著远处的靶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温郗睁开眼,微微歪头,將破晓递到了凉望津身前。
  “我母亲和姨娘自幼是靠著两把长弓在吃人无数的战场上活下来的。”
  “如果我有幸能与我母亲一同在启明洲长大,我想,或许射箭该是我最早学会的技艺。”
  说这话时,温郗脸上仍带著浅浅的笑,语气很是平静。
  本该是失落的,本该是带著遗憾的,可温郗始终都是那样平和,像汩汩流动的水,又像独立世间的木。
  凉望津一怔,眼中划过几抹思绪。
  温郗举著破晓在凉望津晃了几晃,才拉回少年的思绪。
  凉望津:“你……你就不难受吗?”
  在温郗主动坦白自己身世的可怜下,小世子身上出於自尊而竖起的尖刺终於肯稍稍收起几分,愿意试著与温郗交谈。
  温郗耸了耸肩:“难受啊。”
  凉望津:“那你怎么都不——”
  温郗浅浅一笑:“可人生不是话本,不是孩童睡前的故事,不可能事事完美。”
  “如今的一切,或许已是我所能拥有的,属於我们最好的结果。”
  凉望津抿著唇將金色长弓收进体內,眉头微微皱起:“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不怨?”
  “怨谁?”温郗转身走向屋內,“怨为了我而付出一切的父母,还是怨至今心结未解的师父,亦或是为了启明洲的天道?”
  “我们边喝边聊吧,小世子。”
  难受是真的难受,不过还是那句话,温郗谁都不怨。她不会去怨自己的亲人,也不会去怨洲灵。
  正如之前对洲灵所言,如果她是洲灵,她也会这样做。
  凉望津跟在温郗身后,踏进了房屋。
  ————————
  房门应声关闭,温郗抬头打量了下这间屋子。
  嗯,果然还是凉望津的风格。
  富丽堂皇,贵重无比。
  满屋的昂贵陈设和古画就不必多说了,隨处可见的天阶灵宝也不必多看,屋內光是很普通的家具都透著一股“有钱”。
  木凳子是檀木的,地板是铺了玉石的,窗纸是用灵绸蒙的,就连窗户边的缝里都嵌了好几圈的金丝。
  再多看一眼,温郗觉得自己应该都会被那金丝给晃花眼,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这凉望津真的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暴发户出身呢。
  凉望津自动將温郗愣在那里的行为理解为对自己財力的震惊,满意地抬起了下巴。
  “坐,不用客气。咳咳,寒舍布局简陋,你別介意。”凉望津背著手,故作姿態地走到主位上坐下。
  温郗:……装货。
  温郗翻了个白眼,没接话,只是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从空间手鐲里取出了一壶惜风醉。
  隨后,温郗又取出自己的杯子,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凉望津眨眨眼,正襟危坐,等著温郗给自己也倒一杯,到时候只推脱两下再接好了。
  却不想,温郗仰头就灌了一杯酒,低下头又慢悠悠倒了一杯。
  还是给她自己的。
  三杯酒下肚,温郗丝毫没有给凉望津分酒的意思。
  “……”凉望津咬牙道,“温郗,说好的边喝边谈呢?”
  温郗倒酒的动作一顿,抬眸时格外无辜:“对啊,我喝,你谈。”
  凉望津:?什么歪理?
  “……我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温郗放下酒杯,轻声道:“萧杙已经將你们那天晚上跟村长的对话都告诉我了,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很想找人谈心才对吧?”
  凉望津一噎,却没勇气否认。
  因为那天晚上,他的確想要去找温郗,问问自己该怎么办,可现在说出来很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