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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穿越兽世,被雄性们抢疯了 > 第153章 敲龟壳
  后泽心梗,顿失胃口,毫无笑意地对高月说:“怎么办,我忽然也不想吃了,这个食物好像不合我胃口。”
  高月看了一眼他手中自己刚做出来的鸡蛋饼,也不好打脸自己,说自己这会又要吃了。
  “不想吃的话就餵鱼好了。”
  后泽:“好。”
  墨琊却朝后泽伸手:“给我吧,我吃。”
  高月不高兴地戳戳他的后背,別人不要的你拿去吃,平白显得矮人家一截。
  墨琊不在意。
  圆圆难得亲手做食物,他怎么捨得它被扔去餵鱼。
  別人的看法而已,他无所谓。
  后泽仿佛没听到墨琊那句话,並没有把鸡蛋饼给他,只是隨意地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了那盒捷舒带来的炸蘑菇,打开,闻了一口,笑说:
  “还是炸蘑菇合我胃口。”
  说完,他不著痕跡地观察高月的神色。
  发现小雌性如画的眉眼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吃醋的跡象。
  这下他连虚假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
  这一刻,他深刻地明白,虽然他对高月一见钟情,不可救药地陷入了热恋当中,但高月对他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找他只是因为他在白石城的地位。
  后泽其实是一个习惯了被雌性追捧的人。他之前会跟高月提出那个誓约,心中其实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甚至他还担心过小雌性会太快喜欢上他,为此想过许多种让高月快速冷却的方法。
  两人结侣的主动权看似掌握在高月手里,但其实还是在他的手里。
  那个誓约是——一旦高月喜欢他,他们就立刻结侣。
  但,后泽大可以让高月討厌自己。
  让一个雌性討厌一个雄性的办法可太多了,根本不用违背另一条他会尽力保护高月的誓言。
  比如屡次放高月鸽子,比如待她轻慢,比如待她抠门,待她冷漠,这些都能轻而易举地让高月討厌他。
  甚至只要前提条件一直达不成,之后他选择联姻也不是不可以。
  后泽是个很理智的人。
  虽然在温泉的时候被无与伦比的美色冲昏了头脑,晕头转向地想跟高月结侣,但他还是选择在临门一脚之际遏制住了自己的衝动,用异能伤害自己,维持清明。
  同时將高月稳住,绑在身边细细观察。
  心动归心动,但他还是会仔细探查高月的身份,从而评估和高月结侣之后的风险,以便最终確认要不要和她结侣。
  当然哪怕没有下定决心,也不妨碍他先將高月吊著。
  唯有昨晚在夜色辉光下,看著高月穿著他的睡袍朝自己走来时他晃了神,有一瞬拋却理智,想要和她立刻结侣的衝动。
  但不行。
  他的伴侣必须要知根知底,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才行。
  结果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预想。
  不用给高月泼冷水降温对他的感情,她自己就冷冷泼了一盆过来,泼得他透心凉。
  这雌性堪称铁石心肠。
  哪怕他待她那般细致温柔都毫不动心。
  第一次碰壁的后泽先是感到慍怒,但很快又调整过来。他对自己说,这样也好,更有挑战性。
  后泽隨著阵白芒猛然化作了兽型。
  庞大的莽龟將空地挤得满满当当,只见他伸出后爪,一脚把那盒炸蘑菇踹进湖里,隨后前爪拿起刚刚被他丟到一旁的鸡蛋饼,愤愤地往嘴里一丟,连著皮纸一起吞下去了。
  最后將龟屁股对著高月。
  高月一愣。
  这是干什么?
  她下意识看向墨琊,然而墨琊不见了。
  高月知道他这是又藏起来了,给她和后泽留下相处空间。
  顿了顿后,她奇怪地绕到大莽龟面前,发现他竟然把脑袋缩进壳子里了,看她过来还立马闭上了眼睛,竟是自闭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原地自闭的大莽龟,她怎么都无法將他人身时候那个优雅强势、游刃有余,心眼子巨多的男人联繫到一起。
  这有点太割裂了吧?
  “你怎么了?”
  她问。
  没得到大莽龟的回答。
  她又说:“那盒炸蘑菇有毒,你闻了一下中毒了?”
  大莽龟差点没睁开眼睛给气笑。
  高月在装傻。
  她知道这人心思细腻,多半已经察觉了她的双標,心里不舒服了。
  但她坚决不把话题往墨琊身上引,她之前没在捷舒闯入的事情上发作,也有 因为怕他拿墨琊的事来跟她打对抗。
  毕竟墨琊潜伏在他的领地內也不太礼貌。
  见大莽龟依旧脑袋缩在壳子里面生闷气,高月继续慢悠悠扯淡: “喂,那盒蘑菇这么生猛?你这么大的体格,应该挺耐毒的啊,怎么这么容易就中毒了?你中看不中用啊。”
  大莽龟听她瞎扯,又转了个位置,继续用屁股对著她。
  高月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好玩了。
  人对动物比对人有耐心。
  她快走几步,再次绕到他身前,手指戳戳他比她要大许多的坚硬脑袋:“你总不会是因为我不跟你一起吃生气了吧?”
  莽龟鼻子里喷出两股气。
  是故作姿態,也是確实火冒三丈。
  从来没有雌性嫌弃他,这傢伙是第一个!!!
  看到那么庞大一头鱷龟生气还挺好玩的,高月摘下一根芦苇草,去挠他的两只鼻孔,一边挠一边逗他:
  “哎呀,眼睛闭起来了,但是鼻孔还在怎么办?”
  “痒不痒?痒不痒?”
  莽龟被挠得鼻子痒痒的,差点没破功。
  但他忍住了,想继续被她哄,依旧闭著眼睛,当忍者神龟。
  但是过了一会他听到高月扔掉芦苇杆子的声音,似乎玩腻了走掉了,懒得继续逗他玩了。
  ……走了?
  就这么点耐心?
  大莽龟好险没在转身她走时拿爪子扒拉住她衣角。
  没想到过了会又听到她的脚步声,小雌性走到他面前,声音郑重:“我最后给你个机会,这事能不能过去了?”
  莽龟心里咯噔一下。
  接著又听到她说:“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
  莽龟心中有点好奇她要怎么办。
  高月决定採取物理攻击,她默默伸出手,摊开手掌,只见掌心里抓著一把她刚抓来的麵粉。
  她深吸一口气,把麵粉朝他的鼻子一吹,干完坏事后立即闪身。
  大莽龟猝不及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第一次听见鱷龟打喷嚏的的高月没道德的哈哈哈笑了。
  她还想再玩,又抓了把麵粉还要再去捉弄,结果回到大莽龟脑袋前一瞧,只见甲壳已经完全闭拢,脑袋已经看不见了。
  靠,这居然是只闭壳龟!
  高月震惊了。
  她绕著大莽龟团团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任何破绽,龟壳是完全封闭的,连尾巴都收进去了。
  这下没办法再捉弄这龟了,高月百无聊赖,捡了根树棍爬上去,盘腿坐在龟壳上,望著前方优美的湖景。
  还別说,坐著挺舒服。
  这龟壳光滑乾净,比坐在岩石上要舒服多了。
  她拿树棍当敲木鱼似得敲几下。
  敲一下,发出一声篤的沉闷声响。
  兴致一来,唱兴也来了,她篤篤篤地敲著龟壳,用家乡话念经似得唱起了招財歌:
  “篤篤篤篤篤。”
  “鹅想发財就能发財。”
  “財神爷快到鹅的屋里来——”
  “鹅是財神的小宝贝。”
  “下一个就轮到鹅发財——”
  她敲龟壳自娱自乐。
  配木鱼的歌她就只知道这一首,且只能背下这么几句歌词。
  后泽听不懂她在念叨著唱啥,只知道她拿树棍敲著龟壳,把他当乐器用了,不由满头黑线。
  高月越唱越得劲,越唱越响亮,用家乡话絮絮叨叨开启单曲循环模式。
  並且给歌词做了不押韵改编。
  “鹅想定居就能定居。”
  “最强的老公全部快到鹅的碗里来——”
  “鹅会是白石城滴主人。”
  “下一个更强的快出现——”
  “最后鹅变成最强滴——”
  “你们全部被我当木鱼敲——”
  “篤篤篤篤篤!”
  因为知道墨琊在旁边守著,高月並不担心有人看到她,肆无忌惮地乱唱著歌,不过唱的都是家乡话,他们都听不懂的。
  现在她也不用再去引诱后泽了,並不介意墨琊守在旁边看。
  她唱了五遍,十遍,唱到第十二遍的时候,后泽投降求饶了,隨著阵白光化作人形,將从龟壳上掉下来的高月一把抱住:
  “好了好了,別唱了,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