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盗墓:开局见神不坏,找上胡八一 > 第97章 「哦?为何这么说?」
  "这就是你的混元锤?"
  "哼,对付你,流星锤足矣。”
  既然近身不得,杨刚决定改用长兵。
  只见他抡圆了流星锤,破空之声越来越响,围观者纷纷后退。
  "杨教头的流星锤可不是闹著玩的,这一锤下去能砸塌城墙。”
  "咱们还是躲远点,被蹭到非死即伤。”
  眾人都在猜测方编会如何应对。
  石块能挡拳头,却挡不住铁锤。
  "小子,不是喜欢踢石头吗?再来啊!要么就缩在那儿別动,等我力竭了再来偷袭。”
  杨刚狂笑著舞动流星锤,却见方编不退反进,径直朝他走来。
  "他疯了吗?不但不躲还往前凑!"
  "居然伸手去接?这不是找死吗!"
  眾人都以为即將血溅当场。
  连观战的古廷芳也皱起眉头,若是她,定会先用道法让锤子脱手再近身。
  方编却露出微笑:"抓到你了!"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方编一把抓住锁链用力一拽,流星锤顿时易主。
  沉重的锤头带著惯性朝杨刚盪去,逼得他狼狈躲闪。
  "混帐!"杨刚恼羞成怒,朝人群喊道:"徒儿,把我的混元锤拿来!"
  两柄巨锤应声飞出,每个都有半人高。
  杨刚接住双锤,气势陡增。
  "那流星锤不过是玩物,送你便是。
  但在我的混元锤面前,任何兵器都是徒劳!"
  急於挽回顏面的杨刚抡锤便砸。
  围观者虽然知道混元锤的厉害,但也不敢小覷方编,胜负之数眾说纷紜。
  "当然是教头贏!刚才不过是热身罢了。”
  "混元锤一出,谁与爭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方编淡淡道:"总算亮出真本事了,这锤法確实罕见。”
  "那是自然,我的混元锤岂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见识的。”杨刚得意道。
  这锤法是他从一个小门派偷师而来,连名字都是自创的。
  "架势倒是唬人,可惜华而不实。”
  "少说废话,看锤!"杨刚不愿多言,举锤便砸。
  方编原地转了几圈,杨刚跟著团团转,很快就汗如雨下。
  "有种別躲,正面接招!"
  “好!”
  方编抬手点在杨刚腰眼,杨刚痛得连退数步,铁锤险些脱手。
  “早说过你这锤法破绽百出,只能欺负弱者。”
  方编失望地摇头。
  杨刚闻言大怒,若今日不能击败方编,顏面何存?
  "看招!震天锤!"杨刚暴喝扑来。
  围观者惊呼连连,这招震天锤乃是杨刚绝技,据说无人能全身而退。
  並非招式精妙,而是杨刚天生神力,双锤沉重无比,常人难以招架。
  就在眾人屏息之际,杨刚突然掷出左锤。
  这一掷暗藏玄机:若方编闪避必露破绽,杨刚右锤便可趁虚而入;若硬接,以铁锤重量,方编定然吃力,杨刚更易得手。
  方编却不慌不忙,口中默念口诀,右手凌空一点。
  那呼啸而来的铁锤竟在半空凝滯!
  "这...这怎么可能?"眾人目瞪口呆。
  杨刚心头大骇,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妖人休狂!"他咬牙挥锤砸向方编。
  不料悬空的铁锤突然转向,朝他疾射而来。
  "方大师手下留情!"古廷芳快步走出,"杨刚虽冒犯大师,但古家正值用人之际,望大师网开一面。”
  方编轻笑:"不过是活动筋骨罢了。”话音未落,铁锤轰然坠地,激起漫天尘土。
  待方编隨侍女离去后,古廷芳对呆立的杨刚道:"连白寒生都接不住他一招,你败得不冤。”
  杨刚闻言骇然,白寒生何等人物?自己竟敢挑战这等强者,实属蚍蜉撼树。
  "日后待方大师如待我,明白么?"
  "属下明白!"杨刚心悦诚服地拱手。
  回到房中,方编见两名妙龄侍女静立一旁。
  "大 命我们伺候公子。”
  "不必。”方编婉拒,二女却坚持不退。
  正僵持间,门外环佩叮噹,古廷香探头而入:"方大哥,大姐让我设宴赔罪呢。”
  "不必了。”
  "人家特意备了酒菜,方大哥总该赏脸吧?"
  方编腹中空空,便隨她前往。
  谁知穿过重重院落,迟迟未到膳厅。
  "贵府的厨房莫非设在城外?"方编打趣道。
  古廷香微笑道:"大姐特意嘱咐我要好好向你赔罪,所以我命人在我院子里备了一桌酒菜,专程等你过去。”
  交谈中,方编了解到古家各位少爷 都分散居住,彼此院落相隔甚远,古廷香这一趟来找他確实走了不少路。
  "若是太麻烦,其实就近安排就好。”
  古廷香笑而不答。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处別致的院落,这里的建筑比其他地方更为精巧。
  院中摆放著青石凳,几株粉樱点缀其间,景致宜人。
  "这里都是我亲手布置的,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见谅。”
  "布置得很雅致。”
  听到方编的称讚,古廷香嘴角微扬,做了个请的手势:"上楼吧,今日时间仓促,只让奶妈准备了饭菜。
  改日有空,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
  方编礼貌性地笑了笑,对这位千金 的厨艺並不抱期望。
  登上三楼便是古廷香的闺房,下面两层则是她父母的居所。
  刚踏入房门,古廷香发现地上多了两双鞋,惊讶道:"爸妈?你们不是说要度假半个月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一位满面笑容的中年妇人迎出来:"我们香儿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准备这么丰盛的饭菜招待父母。”
  古廷香撅嘴道:"才不是......"
  妇人催促道:"知道为何提前回来吗?你李家叔叔的公子国治隨我们一道回来,专程来看你。”
  "什么?他现在就在屋里?"
  "是啊,正和你父亲下棋呢。”妇人说著,注意到女儿神色有异,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方编,"这位是?"
  "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就一起用膳吧。”妇人笑容渐敛,目光在方编身上来回打量。
  虽然感到不適,方编还是决定用完餐再告辞。
  作为世家夫人,古母自认阅人无数,却看不透眼前这个衣著普通的年轻人,心中暗自警惕。
  屋內飘著饭菜香气,红木圆桌上摆著二十余道菜餚。
  正在对弈的年轻男子与中年人见古廷香回来,刚要招呼,看到方编时脸色都变了。
  "这位是?"
  "小香的朋友,今日初次见面。”古母代为回答。
  二人闻言心中瞭然。
  如今世道浮躁,不少平民总做著攀附千金 的白日梦。
  李国治原本对方编充满敌意,此刻却放下心来——一个无名小卒,收拾起来易如反掌。
  方编对这般氛围颇感不適,除了古廷香,其他三人的態度都让他如坐针毡。
  尤其是古父古松,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显然是靠祖荫度日的紈絝。
  "既然是小香的朋友,不如一起喝两杯。”李国治故作大度地邀请,实则想在酒桌上让方编出丑。
  古松也冷淡地说:"既然国治相邀,你就坐下吧。
  这么多菜,不吃也是浪费。”
  方编想著若此时离去反倒显得小气,便坦然入座,打算饭后寻机告辞。
  "对了,还有两道菜是我特意留给奶妈指点的,我去厨房看看。”古廷香说著往厨房走去。
  古家父母笑著对李国治说:"还是国治有福气,香儿在家娇生惯养,从不进厨房。
  今日若不是你来,哪能吃上她亲手做的菜?"
  李国治得意地瞥了方编一眼,心想:在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討好都是徒劳。
  突然,古廷香慌慌张张从厨房跑出来,裙摆沾满焦黑:"糟了!我想煎个蛋,结果火候没掌握好,全烧糊了!"
  眾人连忙摆手:"算了算了,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学。”
  “香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要是真想学做菜,改天我可以教你,以前在家时我也常研究些菜式。”
  李国治笑吟吟地说道。
  古廷香却转头看向沉默的方编:“真抱歉,本想著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看来要等下次了。”
  这话一出,古家二老和李国治都愣住了。
  古松沉下脸冷哼一声,李国治更是面色变幻——原来这顿饭根本不是为他准备的,自己方才那番话倒显得自作多情了。
  “丫头少说两句。”
  古母连忙打圆场,拉著眾人入座。
  席间一时无人言语。
  李国治很快调整神色,对古松笑道:“伯父,不如现在小酌几杯?这次特意从家父酒窖带了几瓶珍酿。”
  说著打开隨身皮箱,露出两瓶繫著红绳的琉璃白酒。
  古松顿时眼前一亮:“好小子!原来是藏著玉琼液,这酒市面上可难寻得很。”
  “特意给您准备的惊喜。
  再好的酒能被松伯品尝,都是它的福分。”
  李国治这番话让古松眉开眼笑,方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酒过三巡,李国治突然拍额道:“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给方兄弟斟酒。
  香妹,快取个新酒杯来。”
  方编摆手推辞:“下午还有事,就不饮了。”
  李国治笑道:“方兄弟可要想清楚,这窖藏二十年的玉琼液千金难求,错过这次怕要遗憾终生。”
  “哦?为何这么说?”
  方编饶有兴致地问。
  “这酒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就算有售,寻常人也消费不起。”
  李国治话虽在理,语气却透著几分轻慢。
  古廷香插话道:“李国治你就別费心了,方公子什么好酒没尝过?”
  李国治心知这是场面话,偏要穷追不捨:“方兄弟不妨说说,平日都饮什么酒?日后我好替你留意。”
  “我隨性得很,別人请什么就喝什么。”
  方编淡然答道。
  “看来方兄弟应酬不少啊。”
  李国治意有所指地笑道。
  古廷香轻哼:“你以为就你饭局多?方公子要是愿意,排队请客的人都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