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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 > 第82章 孤爱你,很爱很爱
  马车中瞬间寂静如雪,寒冷肃杀之意徐徐升起,不断蔓延。
  容慈突然身子一颤,下一瞬睁开了眼,正对上楚萧渐渐猩红的眼眸。
  完了。
  要糟。
  容慈恨死了赵础这段日子对她的动手动脚,导致於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身边换了人。
  她眨眨眼,酝酿出无辜,楚楚可怜的泪意。
  楚萧手一点点收紧,勒疼了她。
  也不用装了,她眼泪倏地掉落。
  楚萧眼眸阴阴的,极力压抑著心中啃噬他的嫉妒、仇恨、想杀人的嗜血欲望。
  可对著她,他依旧能咬著牙装出平静的问:“他对我的阿慈,做了什么?”
  容慈唇张了张,拉响危险警报。
  良久,她才缓声道:“也没做什么。”
  楚萧左手下的车板嘭的一声碎裂,这声音陡然又突兀,令人心惊肉跳。
  容慈吞咽了一下口水。
  “阿慈动心了吗?”楚萧紧紧盯著她,像是理智绷紧到马上断裂的弦。
  “没有。”
  “阿慈別骗我。”
  容慈想了一下,认真道:“他真的没侵犯我。”
  这是真的,这次重逢虽然赵础对她混蛋到除了最后没做,可没做就是没做。
  “我也不喜欢他。”
  她对赵础情感复杂,並不纯粹,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楚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才遇到他多久?”不算前十五年,这次重逢也就那么一两个月。
  “我怎么会动心呢。”
  动点嘴皮子还行,动心要命的。
  她不可能爱上任务里任何一个人物的,儿子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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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儿子,又不会丟了自己的魂丟了心,她还是她自己。
  爱男人,就惨了,比如眼下,应付完赵础那个粗莽疯子,又要来应付楚萧这个斯文变.態。
  好累的。
  容慈觉得男人就是麻烦。
  “在鄴城,为什么不跟我走。”楚萧仍介怀她不跟他走。
  “鄴城百姓都是我护下来的,你知道,我最討厌战爭,討厌死人。”
  她眼睛太清澈,清澈到容不得一丝藏污纳垢,没人会不信她的话,楚萧也不例外,他出了血的掌心微松。
  他敛眸,眼中生恨,不怪阿慈,要怪就怪赵础那个噁心的卑鄙野男人,是他强抢,阿慈绝不会喜欢他那样的下贱之人。
  容慈轻舒一口气,还得是春秋手法,点个讚。
  她没有说谎,每一句都是真话,但也没说全。
  受害者不是她就好。
  楚萧拍拍她的后背,將她按入怀里,下巴抵著她的髮丝,动作轻柔,却又藏著无数的阴鬱,浓稠的恨意。
  容慈微微闭上眼。
  之后近一个月,楚萧都在带著容慈赶路,也幸好在赶路,楚萧並没多少空在她面前发癲。
  容慈注意到这是回楚国的路线。
  系统突然冒出来:【宿主不能回楚国。】
  容慈淡淡:在这些乱世诸侯面前,你看我说的算吗?
  【秦王领兵六万,追来了。】
  容慈都不惊讶了,赵础回来看见她不在鄴城,必然不可能罢休。
  大概又疯了吧,还好她不在。
  系统有点好奇了,前夫和现夫,宿主到底偏向谁啊?
  它好奇,於是便问出了口。
  容慈笑了一下。
  系统更看不懂了,宿主与秦王赵础相识於微末,又离开在他最爱她的那一年,算是惊天动地的感情了吧。
  宿主和楚王,那也是多年夫妻,伉儷情深。
  秦王和楚王,眼下必有一战,它也好奇,宿主更在乎谁?
  容慈嗓音凉薄,第一次不加遮掩的流露她的真实情感。
  “我谁也不偏向,谁也不在乎,不爱他们,他们难受,爱上他们,就是我难受了。”
  “我来做任务而已。”
  为什么要动情?
  如果她有心疼任务角色的那一天,那她知道,她就完了。
  为什么要在赵础和楚萧之间二选一?
  她只选她自己。
  系统陷入沉思。
  当时它挑选这个宿主就是因为首先她美,非常美!
  要想打动这些古代梟雄帝王,必然要有倾世之容。
  其次要聪明,宿主的高学歷,和各个领域的奖项,都说明她是智性脑。
  最后还要有钱,要经受得住考验,別动心,万一爱上主角就要死要活也不行,也不能太情绪化。
  这个宿主全做到了。
  但系统好像一瞬间醒悟了什么,上次任务失败就是宿主痛快抽身,任务主角痛失挚爱继而黑化,爱而不得,便要毁天灭地的。
  如果这一次宿主能给任务主角多留点念想呢,省的她一没了,秦王又发疯。
  容慈感受到凉凉的气息,便知楚江已近,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楚江
  “主公,再往前就是楚王的十万水师,他怕是就在那里等著您自投罗网了。”
  追了快一个月,谢斐都忍不住开口了。
  这天下局势变得太快,前脚还在赵国打天下,后脚就在陪主公追女人。
  还翻山越岭渡河,追到楚江来。
  赵础並未开口,他脸上神色一日不如一日,眉心就从未鬆开过,眼底寒意如冬日雪山,渐渐凝结成冰霜。
  他也不曾服药,头疾日日夜夜的折磨。
  可他喜欢就这么疼著,越疼越好,越疼,他脑海中就出现越多他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除了看不清人脸,就和缠绕他数年的春.梦一样,他看不清她,可只要她出现,他就心潮激盪,爽的灵魂都在发颤。
  那些画面,足够证明,他赵础,不曾他贪嗔妄想,不曾自欺欺人。
  那些零碎温馨的记忆折磨的他疼痛,却又甜蜜不已,他要全部想起来,他和她曾经存在过的每一瞬。
  他赵础,不过是要將自己的人,带回身边。
  楚萧才是卑劣的后来者,盗窃了別人的感情,害他错失爱人多年。
  “楚江,孤必去。”
  天罗地网又如何。
  那是他的人。
  “父王,蒲溪先生调遣了陈道安水军提督,携十艘楼船与我军匯合,六万秦军只能上船三万军。”
  “足矣,上船。”
  “是,父王。”
  飘扬著秦国黑旗的楼船缓缓入江,与数十万楚军似无声对峙。
  赵础站在船头,隔著晨雾,冷视前方。
  夫人,我想你了。
  你可有想我?
  既不等孤,那孤只能亲自来寻夫人了。
  见到孤,你可会开心。
  孤,杀了碍事的人,可好?
  夫人。
  以后就只看我一人,爱我一人,伴我一人。
  好不好?
  孤爱你,很爱很爱。
  他手里紧捏著的青色髮带,在风中被吹得飘飘欲飞,似想脱离他手中,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