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秦昱泽又接上一句：“我会努力，让你明天也比今天更喜欢我一点。”
季然不知道该回，好，还是不好，想让秦昱泽別继续努力，还是……
秦昱泽说，“他们把你当成救赎来爱你，他们的爱是有前提的，而我没有，你的存在就一直在吸引著我。”
“你这是在拉踩吧？”季然眨眨眼。
秦昱泽理直气壮，“他们都是我情敌了，我不拉踩他们拉踩谁，我不信他们没和你说过我的坏话。”
那確实没少说……
季然问他：“所以你带我来这，是想让我现在给你什么答覆么？”
“不是，单纯觉得你也会喜欢这里，”秦昱泽摇头，“也想带你看看我喜欢的地方，想让你更了解我一些。”
“哦……这里挺美的。”
秦昱泽：“至於那些话，是在心里憋久了忍不住，如果你不喜欢听这些，那我下次再憋久一点。”
季然笑了笑，没接话，他不信秦昱泽能忍多久，下次又像倒豆子一般哗啦啦尽数倾吐而出。
原本只是一起在天台看了会星空，好像也没什么。
但季然此时看著屏幕那头的陆屿，却有一种微妙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算什么？
隔著屏幕，陆屿轻声问著：“想要什么安慰都可以吗？”
“可以。”
陆屿不过惯例瞎问，听到季然的回答愣了愣，眼睛都睁大了一些，很惊喜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季然面无表情，“假的，想什么呢？”
陆屿心里笑了笑，却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好吧，那小小的安慰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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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
“比如——你喊我一声哥哥什么的。”
“啊？你真的没喝一点吗？”季然当场懵圈，从未听陆屿有过这个要求。
“没有啊，这也不行吗？”陆屿期待的看著季然。
“行不行另说，只是你怎么突然——你也就比我大不了几个月吧？”
哪来的哥哥癮？
陆屿说：“这还不是怪你哥。”
季然疑惑：“这和我哥又有什么关係？”
“你哥每次在我面前提到你时，就我弟我弟弟如何如何，说你很乖，你乖我当然知道，”陆屿说著神色有些羡慕，“但是主要他会外放你发给他的语音，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
季然想了想，他一般给宋清年打字也好发语音也罢，都很正经，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听到你喊他哥哥啊……”
“……”季然无语，“这算什么，他本来就是我哥啊，一个爸。”
他们还都討厌这个爸。
“可是我羡慕啊，我也想听。”
“想听可以去让你弟弟这么叫你。”
“我又没有亲弟弟，而且，就算有，我也只想听你这么喊，那不一样。”
季然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不太懂。
换位思考一下，无论谁喊他一声哥哥，他好像都不会有什么感觉，就算是他喜欢的人。
而且这样就能安慰到人吗？
一个称呼就可以？
这么简单？
“哥哥，”季然凑近镜头，眨眨眼，问，“这样你会开心一点吗？”
“……靠。”
屏幕那头的陆屿就好像信號中断一般卡了很久，最终只低哑的嗓子传过来一个气音。
季然认真审视了屏幕中的陆屿，双唇紧紧抿著，看上去也没有多开心的模样。
他就说嘛，一个称呼而已，可能自己扭捏著不肯喊对面才会觉得好玩。
就像黎子旭，至今都还在口嗨，时不时让自己喊他哥哥，自己越不肯他就越来劲。
季然对陆屿说：“没安慰到你我也不管。”
防止陆屿持续装可怜提要求，季然掛断了视频。
不打视频只用文字交流，他的冷漠值可以up！up！up！
只不过陆屿好长时间没再发消息过来，季然乐得清閒。
季然刷著手机，没等来陆屿信息，倒是等来了另一个在他面前消失了很久的人的消息。
通知中心：【灵遁】：您的好友发来一条信息。
：迟易说，你和別人私奔了
jr：？？
jr：迟易怎么会说这种话？你不要造谣
：你是不是被迟易那小子骗了？
：他又不是什么小白花
：等你老了我卖你保健品
jr：什么意思？
：夸你可爱的意思，宝贝
jr：……
jr：拉黑了
：別啊，我错了我错了
jr：我去搜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还骂我？真拉黑
：[跪下][跪下]
：真错了
jr：不装死了？突然出现干嘛？
：迟易说你和人私奔，我著急，夜不能寐
jr：你不能寐可以把迟易换回来
：嗯？你以为他能睡好？
：你不理他，他都不睡觉了
：等周一你可以来看熊猫
jr：……哪有这么夸张
：有过之而无不及
jr：那你让他好好睡觉，我又没怎么他
：哎哟你別管他了，他爱睡不睡，先管管我吧
：我的心在泣血
jr：？
jr：干嘛
：你怎么突然和秦昱泽私会去了？
：我也想和你私会
jr：你用词……是不是有点问题？
jr：我妈和他妈妈都在，这种词太奇怪了
：见家长？
：不允许
：我现在就来解救你，你在他家哪个庄园？我现在就开车来接你
：不，我直接飞过来接你
jr：……什么解救啊，我又不是童话故事里被囚禁的公主，需要人解救
jr：你正常点吧
：公主吗？[思考]
jr：……有病？
：嗯，相思病
jr：……
：秦昱泽没有趁机亲你吧？夜黑风高，孤男寡男的
jr：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
：哦哦，我在你心里是最特別的
jr：……
jr：还好迟易不像你，你这个阅读理解，大概只能拿零分
jr：你来考试拿到成绩单都要被指著嘲笑
：可能是我太想你了
：才没法正常思考
jr：別想
：你好霸道啊，这样我也喜欢
：下次见面能亲吗？
jr：……
jr：什么鬼，当然不能
：那下下次见面能亲吗？
jr：……
季然才发现这个软体根本没有拉黑功能，只有刪除好友的按钮。
但是他刪了也没用，迟尔用管理员后台给他发消息。
除了直接刪除软体。
世界又清净了一些。
直到回到学校后被，迟尔又是装可怜又是保证这次不亲下次也不亲，线上也不会再乱说，哭丧著缠著他不放把软体又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