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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侯门春事 > 第309章 吻痕
  付夫人一路跟到了江远侯府门口,“宋侯夫人,你等等。”
  赵素素还没习惯宋侯夫人这个称呼,还是王和春家的提醒,她才转身看过去,“付夫人,你找我做什么?”
  今日在武王府丟了面子,赵素素正在气头上,故而没好气地对付夫人。
  付夫人走上台阶,“我是看不下去,那崔令容实在过分。怎么说你们曾经也是一家人,她的两个儿子,还要在你手里討生活,她却对你咄咄逼人,真不会做人。”
  她过来,就是特意提醒赵素素,若是对付不了崔令容,可以拿宋明轩两个撒气。
  被崔令容说儿子好龙阳,付夫人很是记仇。
  但付夫人不知道,崔令容既然敢和离,就是安顿好宋明轩兄弟,不会让赵素素插手到他们兄弟的事。
  宋明轩如今都在书院,就算是初一十五都不回来,只有除夕回来。他的吃的用的,就算江远侯府会安排,但崔令容会另外派人送一份,宋明轩也只用崔令容送的。
  宋明瑾更是住在定国公府练武和读书,一个月也就回去吃一顿饭,给宋老太太和宋书澜请安。
  他们兄弟人都不在江远侯府,赵素素如何对付他们?
  故而现在听付夫人刻意地挑拨,赵素素没好气道,“你若是有本事,那你去找宋明轩兄弟,还想借刀杀人,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说完,赵素素转头就走,看都没看付夫人一眼。
  付夫人以为自己是好心好意来提醒,结果被赵素素甩了个没脸,她甩著袖子往下走,“好心没好报,难怪她斗不过崔令容,蠢货一个!”
  付夫人一边骂,一边上马车。
  而赵素素也在骂付夫人,“她以为我是多蠢,还是故意噁心我?若是打听一下,便知道宋明轩兄弟不在江远侯府住,她还说那样的话,是想看我笑话吧?”
  王和春家的低著头,不敢说话。
  “气死我了,崔令容那个贱人,竟然当眾拿出那些东西,她分明就是算计我!”赵素素越说越气。
  回到梧桐苑后,赵素素疯狂地砸东西。
  屋里“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几个丫鬟面面相覷,大家都不敢进去。
  只有王和春家的在里面,硬著头皮劝主子,“夫人,您彆气了。”
  杜诚也劝,“是啊素素,你现在再生气也没用。事情已成定局,倒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挽回名声,且对付回去?”
  “她崔令容把我的那些事都抖搂出去了,我还能怎么挽回?”赵素素没好气说了句,她心里气急了,又不捨得对杜诚发火,只能对著王和春家的撒气,“你个无能的废物,在武王府时,什么都帮不上。若是你有点脑子,我至於被欺负得那么惨吗?”
  王和春家的心里委屈,当时的情况,她能说什么?
  崔氏都把证据甩出来了。
  要怪,应该怪主子自己,若是打听到崔氏上宴会,应该提前做好准备才对。
  但主子骂她,她能怎么样,若是顶嘴,只会被骂更惨。
  “回夫人,奴婢觉得诚哥儿说得对,事情不一定就没转圜的余地了。”王和春家的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崔氏说的那些事,都是过去的。夫人要想挽回名声,不如让大家看到您现在做了什么?”
  赵素素,“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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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和春家的心很累,“城南的济恩堂里收留了不少老弱妇孺,若是夫人您持续地去施恩,过些日子,再让人无意中发现,自然就有人说您心地善良。除了去济恩堂施恩,还有其他的事,您也可以做。”
  名声这个事,不是一次好事,或者两次就能挽回,得持续地做。
  赵素素觉得麻烦,在她皱眉是,杜诚也这么建议,她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王和春家的这才悄悄鬆口气,亲手打扫起地上的碎瓷片。
  其实这一点,也让梧桐苑的丫鬟很奇怪,明明王妈妈是主子身边的贴身嬤嬤,这种洒扫的事,应该让小丫鬟去做。
  包括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主子屋里的事,都是王妈妈亲歷亲劳,偶尔才会喊人一起进去打扫。就算他们进去了,王妈妈也是一直在屋里盯著,好像她们会偷拿主子的东西一样。
  王和春家的把碎瓷片清扫出去,看丫鬟们都站著,没好气道,“一个个地都傻站著干嘛,一点眼力见没有,不会伸手接一把?”
  夫人和她发火,她对丫鬟们撒气。
  一个压一个,几个丫鬟忙去收拾了,其中秋菊在厅里打扫时,突然听到一声喘叫,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又是一声。
  “秋菊你愣著干什么?”王和春家的进来狠狠拽了下秋菊,“不是说了,干完活就出去,留在这里想偷懒吗?”
  隨著王和春家的骂人,里屋也瞬间安静。
  杜诚和赵素素的亲密停下,杜诚起身说没了感觉,“我们这样,总是不能长久。若是哪天被人发现怎么办?”
  “谁不守规矩进来,那就杀了谁!”赵素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拉著杜诚要继续。
  杜诚却拒绝了她,“还是算了,今日也叫不来热水。”
  他不想做了,赵素素心里的空虚得不到满足,穿好衣裳出去,对著王和春家的吼了句,“好没有?”
  “好了好了,已经洒过水,扫过两遍了。”王和春家的刚说完,看到侯爷来了,嚇得口吃,“侯爷,您……您怎么来……来了?”
  “我不能来吗?”宋书澜瞥了眼王和春家的,径直往里屋去,“赵氏,你今日去武王府,到底都干嘛了?”
  还在半路上,就有人找到宋书澜,问他怎么那么糊涂,放著贤良的崔氏不要,非要鬼迷心窍护著赵素素。
  他当即糊涂了。
  今日他没有去武王府,故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宋书澜抓著人问,对方说也是从自家夫人那听来的,“赵氏到处说崔氏如何不好,结果崔氏反而拿出证据来。你与崔氏成亲十几年,崔氏在汴京一直名声颇好。我相信一个人能十几年都好名声,必定是个好的。至於那赵氏,你还是掂量掂量吧,不是我多嘴多舌,作为好友,娶妻娶贤,这点你要知道。”
  宋书澜被说得恨不得钻地缝去。
  他一下轿子,急匆匆地过来。
  因为只想著质问赵素素,也就没发现凌乱的床褥,还有方才匆忙躲到床后面的杜诚的衣角。
  “我……我没干嘛啊。”赵素素心跳飞快,余光一直在四处瞥,倒打一耙地道,“我也是为了江远侯府好,別人问起来,我才说是崔令容不好。不然我怎么说,难不成要我夸崔令容好?谁知道崔令容会突然出现,她就是个心机婊,带著证词去的武王府,就是想看我声名狼藉。宋郎你都不心疼我,一进来就质问我,我可太伤心了。”
  她趴在案几上大哭。
  宋书澜看赵素素反而哭了,一时间无语住,“你……你怎么哭了?”
  “我不应该哭吗?”赵素素撒泼地甩开宋书澜的手,“我被人欺负了,你反而来训我。是不是你后悔了,觉得崔令容比我更好,那你去找她!”
  宋书澜更无语了。
  本来他就生气,现在看赵素素哭闹,一口气堵在胸口,感觉有什么直衝他天灵盖。
  过了会,宋书澜发觉自己和赵素素说不通,大步走到门口,再放话,“素素,你若是再这样任性妄为,谁也帮不了你!”
  走出梧桐苑那一刻,宋书澜下意识想到崔令容在的时候,那会他什么內宅的事都不用操心,只要处理好外边的事。
  现在他处处不顺心,还要面对赵素素的无理取闹。
  宋书澜十分心累。
  而另一边,回到崔宅的崔令容,更换了衣裳后,问秋妈妈有没有看到。
  秋妈妈转头看了眼,才凑过去一些,“您是指,赵氏衣领下的吻痕吗?”
  崔令容点头说是,“我还是觉得奇怪,以前我还在江远侯府时,宋书澜就不留宿后院了,怎么会在赵素素身上,留下那么深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