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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重生后,系统跟我说修仙很简单 > 第696章 太多了?那蒜鸟
  司徒云舒醒来时,人还在车里。
  眼皮沉重,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但手上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一只温热的大手,正紧紧攥著她的手,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
  脑袋也沉沉地靠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
  她没有立刻挣扎,只是將眼睛掀开一道细缝。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窜入鼻腔,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像洗乾净的衬衫在太阳下暴晒后,独属於某个人的乾净味道。
  熟悉得让她心头髮紧。
  这里是安全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司徒云舒再无顾忌,猛地坐直了身子,同时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这点动静,瞬间惊醒了身旁的人。
  姜承山几乎是弹起来的,睡意全无,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云舒姐,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你的。”
  这熟悉的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她心里的锁。
  那些照片,再一次在她脑海里翻涌,每一张都像钢针,狠狠扎进她的血肉里。
  但那个叫林墨的小伙子说那都是假的,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理智和情感在脑子里打成一锅粥,司徒云舒乾脆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压制这股翻腾的情绪。
  她本就不是什么柔弱女子。
  论身手,一百个姜承山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司徒云舒眼神一凛,手腕巧妙一翻,反客为主,直接將姜承山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后座的靠椅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她一条腿屈起,膝盖抵著他的小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我还没原谅你,你別给我靠这么近!”
  司徒云舒压低了声音,带著一股狠劲儿。
  “再乱动,我打爆你的狗头……”
  狠话还没放完,她的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直到此刻,她才算真正看清了这张脸。
  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少年轮廓,与眼前这张成熟英俊的面容缓缓重叠,最终凝实。
  只是,这张脸上,那双眼睛红得嚇人,眼眶里蓄满了水汽,就和十几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明明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怎么还跟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动不动就红眼睛。
  被她压制在身下的姜承山,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他就那么仰著头,任由她摆布,目光贪婪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然后,他伸出那只没有被压制的手,缓缓地,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抚上了司徒云舒的脸颊。
  指腹有些粗糙,带著薄茧,触感却滚烫。
  “我真的很想你啊,云舒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话音落下,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他的。
  是司徒云舒的。
  她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看到那些照片会痛到无法呼吸?为什么一想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就恨到想要毁天灭地?
  还不是因为,这十几年,她嘴上说著討厌,心里却爱得要死。
  所以重逢时,所有的偽装和坚强,在他一句脆弱的呢喃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眼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视线被泪水模糊,姜承山的面容也变得朦朧。
  她还保持著將他压制的强势姿態,可此刻,她才是那个溃不成军的败兵。
  一个压抑了许久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姜承山...你这个混蛋......”
  --系统:林墨,你要老婆不要?什么?!太多了?那蒜鸟。--
  把人都送回房间后,林墨却没有立刻离开。
  谢雨灵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安静。
  “你说,姜云露...她会知道你的特殊吗?”
  谢雨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自己的衣角。
  这个问题,林墨並不意外。
  他只是很轻地耸了耸肩,打破了那份沉重。
  “知道就知道,其实也还好。”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你不也知道吗?”
  就是这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谢雨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盯著林墨的脸,胸口一阵发闷,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
  她抬手,一拳捶在林墨的肩膀上,力气不大,更像是发泄。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林墨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有些话,现在不能说。
  林墨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一言不发地转身,拉开了房门。
  “咔噠。”
  门锁轻轻合上。
  这声音像是一个开关,谢雨灵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眼眶一热,雾气迅速瀰漫。
  她用力跺了跺脚,无声地在心里吶喊。
  “死人林墨!木头!都不会说两句好听的吗?”
  什么叫“你不也知道吗”?
  我和她能一样吗!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她转身扑倒在床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视线一偏,她看到了床上那只毛茸茸的狐狸玩偶,那是林墨上次抓娃娃时,给她抓来的。
  谢雨灵一把抓过玩偶,举到眼前。
  狐狸的两颗黑色豆豆眼,仿佛正在无辜地看著她。
  “看什么看!你主人就是个大笨蛋!”
  她攥起拳头,对著狐狸毛茸茸的脑袋,狠狠地来了一下!
  “砰!”
  玩偶被砸得弹了起来,又滚落回床上。
  门外。
  林墨並没有走远,他后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房间里那声闷响,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用神识去探查,却能想像出谢雨灵此刻又气又委屈,抱著枕头生闷气的样子。
  林墨当然想到了,但他不能说那么多,渣男得有渣男的做法。
  他也不能进去。
  渣男,就得有渣男的觉悟和做法。
  这是情感大师,前辈陈handsome,用血泪教训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女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你越是解释,场面就越是混乱。
  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別说,让她们自己想通。
  一旦想通了,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自己唯一能做的,並且必须做到的,就是控制好鱼塘的生態平衡。
  绝对不能再增加新的数量了。
  林墨嘆了口气,再多一个,他真怕自己这小小的鱼塘会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