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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闺蜜双穿成婆媳?这剧本不对! > 第18章 差点搭上性命
  换做以往,母亲不会这么生硬和孩子心性的拒绝。
  她懂迂迴,懂怎么拒绝不会打別人的脸。
  但今天看来,完全又是另一码事。
  好似江紓的身体里,藏著另个江紓。
  默默收回冰袋的乔祁年,也很心累地沉默著。
  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是宝贝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谁都不太好。
  思索了一番,乔祁年才开口。
  “要不这样,今天这件事看在我的份上,就到此为止。”
  他说著,站起身,走到江庭宴,將手中的冰袋交给江庭宴,低声道。
  “庭宴,满满交给你了,我先把你妈妈带回房间去劝。”
  不等江庭宴回应,乔祁年便上前揽住江紓的肩膀,带著她赶忙离开。
  乔满满没想到乔祁年走得那么著急,甚至还把江庭宴这尊大佛给她留下了!
  难道他不知道,江庭宴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利於她鼻子恢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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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形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好吗?
  乔满满本来鼻子还很疼,现在疼痛感都减弱了。
  她不知道,这情况是被冰袋给冰的,还是被江庭宴直勾勾的寒霜视线给冻的。
  乔满满余光时不时地瞥向江庭宴。
  见他握著冰袋还是一动不动地站著,便忍不住地动了动唇,开口问。
  “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回房间休息去吧。”
  乔满满说著,就要伸手去接江庭宴手中的冰袋。
  眼看著就要碰到,江庭宴忽然抬手,將冰袋上的毛巾重新包裹了一下。
  冰袋被他用毛巾包得整整齐齐,有稜有角。
  不像刚刚乔祁年那般,隨意地丟在毛巾中间,裹成个烧麦形状给她冰敷。
  他在一旁坐下,仔细地看了眼乔满满的鼻子。
  见没被摔肿,这才欲將冰袋往上覆。
  乔满满下意识地后仰,躲开江庭宴的手。
  很是不自在地想要去拿冰袋:“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对我生分的样子,跟那天晚上胆大妄为的你截然不同。”
  江庭宴依旧躲开乔满满的手,趁著说话的间隙,將冰袋轻落在乔满满的鼻子上。
  江庭宴的手是温热的,哪怕有冰袋,他手中的热气也能传至到乔满满的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有热气蒸发的原因,他指尖还传来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乔满满下意识地多嗅了两下。
  感觉自己像个变態,又急忙故作遮掩地轻咳了两声。
  “不同的地方还多了去了,你难道还要一一列举出来?”
  话一说出口,乔满满就有些后悔了。
  她说话好像有些太过咄咄逼人了点。
  这听起来好像是把对江紓的怨气全部撒在了江庭宴的身上。
  明明人家今天还帮了忙……
  思及此,乔满满便撇开视线看向別处。
  这个令她色令智昏的男人,太影响她理性的思维。
  再说了,那天晚上真的跟江庭宴睡在一起的也不是她啊!
  她一个没碰过男人的女人,在遇见那么帅的男人还不能矜持点吗?
  冲人的语气,確实让江庭宴手中的动作微顿住。
  他眯起眼眸,盯著说话无比不耐烦,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的乔满满,一股无名火从心底里躥动。
  他收回手,倏地站起身,將冰袋直接丟在一旁的茶几上。
  突如其来的闷沉撞击声嚇得乔满满驀地转头看向他。
  见江庭宴脸色莫名其妙的阴沉,乔满满一脸迷茫。
  这傢伙咋了??
  好端端的怎么还生上气了??
  江庭宴附视著脸上带著不解的乔满满,唇边不由的轻扯,轻嗤出声。
  刚刚还一副对他不爽的模样,现在又装出这么一副无辜茫然的模样。
  如此切换自如且精湛的演技,没有去当演员而是选了个经商的专业,还真是委屈她了!
  江庭宴:“既然你这么有活力,也不需要別人在旁照顾了。”
  丟下这句话,他转身往房间外走去。
  留下一脸错愕的乔满满,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消失不见的背影。
  这么有活力??
  她刚刚就回应了他一句话,他就能看出来她充满了活力?!
  乔满满垂眸看向茶几上的冰袋。
  所以他刚刚接过乔祁年手中冰袋,就是为了找个机会来抨击她一下?!
  乔满满心里一顿国粹。
  果然她还是小看了这个心机颇深的男人!!
  乔满满正准备去趟浴室看看自己的鼻子,手机忽然传来祝梁琪的简讯。
  祝梁琪:【抱歉啊,满满,我刚刚在打扫房间的卫生。】
  看到祝梁琪的回覆,乔满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乔满满:【你自己的房间吗?】
  祝梁琪:【我舅舅回来了,他们就不会再为难我了,满满你放心,早点睡,明天见。】
  后继她又发来一个晚安的表情,乔满满这才没有再继续回復。
  但她也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盯著祝梁琪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祝梁琪指的是他们,而不是她。
  难道家里不止她舅妈一个人在欺负她??
  不好过度追问,乔满满只能先將这件事放在心里,往后再挑个合適的时机去旁敲侧击。
  楼上。
  乔祁年哄了一会儿才把江紓给哄好。
  江紓抱著乔祁年的胳膊,撒娇著问:“老公,所以你真的相信我不是故意要跟乔满满吵闹的吧?”
  乔祁年笑著將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抱住江紓的胳膊。
  “当然,我很明白我老婆是什么样性子的人,不过老婆,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变化。”
  江紓身体驀地一僵。
  心中有些发虚的盯著乔祁年眨了眨眼睛。
  这人该不会很敏锐地察觉出来,这身体的主人已经不是原先主人的灵魂了吧?!
  江紓不安地探问:“变了?我怎么没觉得我变了呢?”
  乔祁年沉吟:“应该是说,把最真实的你展露在我面前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让你不要这么紧绷,至少在我面前要学会放鬆。”
  江紓:“……”
  她记得个毛线。
  书里面又没有写著!
  江紓没有去接他的话,而是继续往下问:“然后呢?”
  乔祁年垂下眼,对上江紓不明所以的双眼。
  纯澈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地温和了眉眼。
  他靠近江紓,轻闔上双眼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突如其来的吻,让江紓心里更是没底儿了。
  这算什么?!
  看穿后给她最后一抹温柔,然后跟她告別?!
  乔祁年鬆开江紓,抬手带动著她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
  “紓紓,我很喜欢学会了放鬆的你。”
  宽厚温暖的胸腔里,震盪出乔祁年带著肯定的话语。
  “和以前相比起来,现在的你才是最为真实的,以往总是很少见到你的笑容,现在一天都能看到好几次。
  “我喜欢你的依赖,喜欢你的娇憨模样,更喜欢你耀武扬威地威胁我,说要吃了我……”
  乔祁年的告白还在继续,但江紓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的脑子里就只有乔祁年的一句话。
  他说,他喜欢学会了放鬆的她……
  江紓眼眶莫名的湿润。
  她和满满两人,无父无母,从小在一个孤儿院里长大。
  所谓的亲情和爱情,在她们眼中其实是很虚假的东西。
  但唯有友情,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可现在来看,她好像有点开始相信爱情这个东西了。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书中后续的发展,还是这段时间下来她觉察到乔祁年对待婚姻的真诚。
  她突然有个很强烈的念想。
  乔祁年是可以让她依赖和寄託的。
  就算再这么认为,江紓也没想过要將自己的公司交给乔祁年去帮忙打理。
  公司的是她跟江庭宴的,这是她的底气,也是她能得意的资本。
  等江紓回过神来,乔祁年刚好又加了一句话。
  “紓紓,我从没想过要你做到像对待庭宴一样对待满满,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都能好好的。”
  江紓在乔祁年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撇动了下嘴。
  这副身体的原主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可还不是被乔满满越来越过分的针对,导致最后失去一胎孩子,差点搭上性命么?
  江紓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
  而是含糊了一句:“我知道的,老公,只要满满能跟我客客气气的,我也一定会同她客气。”
  乔祁年不是没有听懂江紓这句话的意思。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白热化的阶段,一时半会儿想让她们解开心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唯有循序渐进,逐个击破。
  -
  转日早上。
  乔满满和江庭宴两人面对面地坐著,自顾自垂眼吃著餐盘里的食物。
  两人好像同不认识一样,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餐厅安静得仿佛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尷尬瀰漫盘踞在他们周围。
  乔满满打算再吃两口就走,餐厅外忽然传来乔祁年和江紓的对话声。
  “我知道,老公,开完会我就去你公司找你,这句话你都已经在我耳边重复好多次了。”
  江紓带著撒娇的语气,听得让人狂起一身鸡皮疙瘩。
  乔满满倏地抓紧刀叉,抬眼看了眼俊脸也微僵的江庭宴。
  欲想问些问题,餐厅门口传来叫喊声。
  “庭宴,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