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继续未竞的洞房
那边和田溪薇关係最好的刘檬檬听到后轻声打趣,“还教什么呀,直接把人带回家现做不是更好?”
一听这话眾人顿时起鬨,除了那边低头吃著雪绵豆沙的刘伶姿。
田溪薇脸色微红,林可开玩笑道,“檬檬姐说的有道理,我看行。”
田溪薇桌下踩了他一脚,“想的美。”
同为东北人的刘焕凛做的菜居然是酸菜血肠白肉,林可尝了尝,却並不是家乡的味道。
林可尝了尝刘焕凛做的酸菜血肠白肉,入口后却微微怔住—虽是熟悉的东北菜,味道却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同。
他这才想起,从端午假期回校后,自己便再未回过家:六月中旬直接从学校奔赴《中餐厅》录製,隨后在bj进行表演培训,紧接著进组《卿卿日常》。
转眼已是十月末,竟有近半年未曾归家。
更让他悵然的是,接下来密集的行程依然排满:综艺录製、新剧开机,下次回家恐怕要等到年关。
“对了,冰城今天下暴雪了。”林可突然说道。
“这么早的嘛?”田溪薇吃惊问道。
“其实也不算早。”老家春城的陈小紜说。
“对!”刘焕凛也是点点头。
刘令姿好奇地问:“你怎么还关注冰城的天气?”
“啊,不是,”林可笑著拿出手机,“是我室友刚发消息说的。”
他將屏幕转向眾人,聊天界面里满是同学发来的雪景照片和视频。
刘令姿这才恍然想起,眼前这位在娱乐渐渐崭露头角的男生,其实还是冰城工业大学的大四学生。
林可点开一段视频递给身旁的田溪薇:“小田你看,这才叫真正的鹅毛大雪。”
画面里,冰城的街道已银装素裹,行人踩著厚厚的积雪蹣跚前行。
“哇,好大的雪,”她拍戏一般都在南方,还真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雪。
一行人边吃饭、喝酒,一边边閒聊。
吃完饭后,眾人又玩起了剧本杀,陈子德充当主持人眾人散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田溪薇回到酒店电梯里,眼眶还微微泛著红。
从大学开始拍戏至今,她待过不少剧组,却从未遇到过像《卿卿日常》这般融洽温暖的团队。
一个剧组,聚集这么一群年轻女演员朝夕相处,非但没有明爭暗斗,反而结下了真挚的情谊,实在难得。
方才聚会尾声,不知是谁先提起“后天就要有人杀青了”,几个感性的姑娘顿时泪眼朦朧。
田溪薇情绪低落,连林可没有按他自己楼层的按钮都未曾察觉。
电梯一路升至18层,林可自然地迈步而出。
田溪薇仍沉浸在离愁別绪中,倚著轿厢壁对他歪头摆手:“拜拜,明天见。”
林可却伸手按住开门键,轻轻將她拉出电梯。
待她站稳,他才含笑指向楼层显示屏:“拜什么拜?看看这是几楼?”
田溪薇被他拉出来还有些奇怪,这时候一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两人来到房门前,田溪薇用指纹解锁。
门刚开启,林可便紧隨而入,顺势將她轻轻抵在玄关柜前,一把托起她的腰肢將她抱坐在柜面上——这动作与下午拍摄的洞房戏如出一辙。
田溪薇双手抵在他胸前,眼中羞涩,故意用剧中语气问道:“尹崢,你要做什么?”
听了她的话,林可更兴奋,“当然是洞房啦~”
林可低头欲吻,田溪薇却侧头避开,突然问道:“先说说,刘伶姿是怎么回事?”
“啊?她怎么了?”林可装傻。
田溪薇伸手轻拧他耳朵:“別装糊涂。刚才聚会结束时,她抱著你哭成那样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刚刚散场前,刘伶姿借著酒意前来道別。
林可本以为是个礼节性的拥抱,没想到她扑进他怀里便泣不成声,泪水都浸湿了他的肩头。
“我真的不知道啊,”林可委屈地辩解,“可能就是捨不得剧组杀青吧。你也知道她性格內向,可能平时没什么朋友————”
“那她平时看你的眼神怎么解释?”田溪薇不依不饶,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摩挲。
“我不知道呀,我平时也没怎么注意到她啊。”
林可这个回答田溪薇勉强能够接受,而且平时在剧组林可不要说找她互动,甚至都没怎么关注过。
未等她继续追问,林可已低头吻住她的唇,將未尽的话语化作温存的吐息。
下午片场中脱不掉的婚服,在此刻终於不在。
林可托住她的腿走向臥室,沿途衣物不断散落:外套滑过沙发扶手,长裤搭在椅背,t恤轻覆床头,而上身內衣则飘落在地毯上。
正当林可要继续这旖施的仪式时,耳朵突然又被田溪薇轻轻攥住:“贴身的不许乱扔!”
她声音带著笑意,眼底却闪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捡起来放好。”
林可有些不服气,想说:“你自己也不是没有乱扔过呀。”
不过这话他现在当然不会说出口。
这一刻,他都忍了一周多了,今天终於有机会,自然是不会纠结於这种细枝末节。
他快速俯身拾起那小物件,郑重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便重新上床,带著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有了刚刚的经歷,林可乾脆不再完全褪去最后一件。
眾所周知,不做事就不会做错事。
再说,这样黑白交映也別有一番趣味。
。。。。。
那天聚会后,剧组中很多主演都陆续杀青,这些人虽是主演,却也没有什么杀青仪式。
当初一同进组,热热闹闹开机。
现在陆续杀青,静静悄悄离开。
那天的聚会便是算作告別仪式。
这一帮人,再次相聚大概要等到剧播了。
组里的最后一周,基本都是林可和田溪薇的感情戏码,最离谱的是其中一天专门拍床戏。
两人从早到晚待在床上,听赵启晨安排。
林可突然想起,陈建宾曾说,他拍《甄嬛传》的时候曾经有两天专门躺在床上,等副导演不停地將年轻女演员送来,当时还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