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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 第178章 竇府內出现「影子」
  深夜,雍王府。
  姜稚与萧寒川二人一袭夜行衣,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京城街巷,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宅院前——
  竇府。
  自从竇贵妃倒台、竇国舅被诛,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府邸便荒废了。
  大门贴著封条,院內杂草丛生。
  姜稚轻车熟路地翻墙而入,直奔后院祠堂。
  萧寒川紧隨其后,警惕地观察四周。
  祠堂里蛛网横结,牌位东倒西歪。
  姜稚走到供桌下,摸索片刻,按动机关。
  供桌下的一块地砖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个铁盒。
  姜稚取出铁盒,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卷羊皮地图,和几封密信。
  “这是…”萧寒川蹙眉。
  “竇家与匈奴往来的证据。”姜稚展开地图,上面详细標註了大晟北疆各关隘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甚至还有几条鲜为人知的秘道。
  “二十年前镇北王战死,就是竇家將这份地图给了匈奴。”
  萧寒川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玄机阁查了三年,最近才找到线索。”姜稚轻声道。
  “竇贵妃死后,竇家树倒猢猻散,但这份地图一直下落不明。直到前日,我收到密报,说地图可能藏在竇府祠堂。”
  她將地图和密信收好,看向萧寒川:
  “有了这个,我们就能知道匈奴可能进攻的路线,也能为镇北王正名。”
  萧寒川握紧刀柄,眼中闪过痛色。
  二十年了,父亲的冤屈,终於要昭雪了。
  “谢谢。”他哑声道。
  姜稚摇头,握住他的手:“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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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祠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两人警惕性极高,立刻察觉。
  萧寒川一把將姜稚护在身后,长刀出鞘。
  门被推开。
  月光下,站著一个人。
  一身红衣,左眼角一点硃砂痣,在月光下红得妖异。
  慕容玄?!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长江口,尸沉江底!
  那人缓缓走进祠堂,月光照在他脸上——
  確实是慕容玄的脸,但眼神不同。
  这个“慕容玄”的眼神更冷,更疯狂,还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嘲弄。
  “公主,侯爷,別来无恙?”他开口,声音与慕容玄一模一样。
  姜稚握紧软剑,冷冷道:“你是何人?”
  “我?”那人笑了,笑容诡异,“我是慕容玄啊。或者说,是慕容玄的『影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尊者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他培养了我。他若死,我便替他活下去,完成他未尽之业。”
  替身!
  姜稚心头一沉。
  难怪长江口那一战,慕容玄死得那么容易。
  原来死的根本不是本尊,或者说,本尊早就做好了金蝉脱壳的准备!
  “你们今夜来取地图,很好。”影子慕容玄缓缓抬手,手中多了一枚信號烟花,“那你们便和这地图一起留下吧。”
  他拉响烟花。
  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瞬间,竇府四周亮起无数火把!
  至少三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將祠堂团团围住。
  影子慕容玄的笑容加深:
  “公主,这一局,你又要如何破呢?”
  火光映天,杀机四伏。
  姜稚与萧寒川背靠背站立,刀剑在手。
  竇府祠堂的火把如鬼眼,將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墙壁上,拉得扭曲变形。
  影子慕容玄站在门口,红衣似血,左眼角的硃砂痣在火光下妖异跳动。
  他身后,数十名黑衣杀手如潮水般涌入院落,弩箭上弦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密密麻麻。
  姜稚与萧寒川背靠背站立,呼吸同步,心跳同频。
  “我这有几十个高手。”影子慕容玄的声音带著戏謔,“公主,侯爷,还要负隅顽抗吗?”
  姜稚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
  祠堂只有一扇门,两扇窗,窗外已被杀手封死。
  房梁很高,布满蛛网,但有几处横樑已腐朽,屋顶是瓦片结构,若能上房顶…
  “屋顶。”姜稚朝著萧寒川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萧寒川立刻明白。
  他长刀一横,刀锋直指影子慕容玄,附在姜稚耳朵上:“稚儿,我开路,你上樑。”
  话音刚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衝出!
  刀光如瀑,瞬间斩破三名杀手的咽喉。
  但更多的杀手涌上来,弩箭如蝗暴射!
  萧寒川挥刀格挡,刀光织成密网,箭矢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但他左臂还是中了一箭,鲜血瞬间染红衣袖。
  姜稚没有犹豫。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燕,借著萧寒川劈开的空隙,直扑房梁!
  软剑缠住一根横樑,借力一盪,整个人腾空而起,已到樑上。
  “放箭!”影子慕容玄厉喝。
  弩箭追著她的身影射来,但姜稚在梁间腾挪,身形诡异如鬼魅。
  她不是要逃,而是——
  剑锋划破屋顶瓦片!
  “哗啦”一声,碎瓦如雨落下。
  月光从破洞洒入,照亮祠堂一角。姜稚从怀中取出一枚信號烟花,拉响!
  赤红色的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血莲——
  山影卫的紧急求援信號。
  影子慕容玄脸色微变:“杀!速战速决!”
  杀手们不再保留,全部扑上。
  萧寒川以刀光如雪,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但他终究是人,不是神。背上又中一刀,深可见骨。
  “大哥!”姜稚从樑上跃下,软剑如毒蛇吐信,瞬间刺穿两名杀手的咽喉,护在他身侧。
  “我没事。”萧寒川咬牙,反手一刀劈开一个偷袭者,“援兵多久能到?”
  “一炷香。”姜稚声音冰冷,“撑住。”
  一炷香,在生死战场上,漫长如一生。
  两人背靠背,在祠堂狭窄空间里与源源不断的杀手廝杀。
  血溅在脸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姜稚肩上的旧伤崩裂,鲜血染红衣襟。
  萧寒川左臂的箭伤影响挥刀,右腿又添新伤。
  但他们没有退。
  一步不退。
  因为身后是彼此。
  终於,不知过了多久,墙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是山影卫!还有禁军!
  “殿下!侯爷!”惊蛰的声音如天籟。
  墙被撞开,上百名黑衣劲装的山影卫如狼似虎般杀入。紧隨其后的是张猛率领的禁军。
  內外夹击,杀手阵型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