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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小姐,咱家姑爷好像文武双全啊 > 第195章 成王离京
  上京,辽王府,
  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內,
  李婉儿正聚精会神的煮著身前的茶水,
  两张小紫檀座椅上,陆瑾与萧老王爷正在閒谈,
  门外,鼻青脸肿的於十三扬著脖子, 一脸不忿的盯著远方天际,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似的,十三不就晚出现一会,至於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紫檀座椅上,萧老王爷一脸无奈的看著陆瑾。
  陆瑾斜了萧老王爷一眼,“別以为我不知道於十三心里怎么想的,估计就躲在暗处准备看我的笑话,只是打他一顿,已经算是轻的了,
  况且我今天来,想打的人,可不止於十三一个!”
  陆瑾说到这里,意有所指的看向萧老王爷。
  萧老王爷身子微微一颤,
  “陆瑾,不许对义父无礼,
  况且义父刚刚不是解释一遍了,让我跪在府门外只是给那些幕后之人看的,
  我都没有生义父的气,你也不许!”
  李婉儿恭敬的將一杯煮好的茶递到萧老王爷手中。
  萧老王爷笑著接过茶水,隨后一脸挑衅的看著陆瑾。
  陆瑾两手空空的看著李婉儿,没好气道:“老头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整整三天三夜,
  哪怕做戏也不用做的这么逼真吧?”
  李婉儿將茶水递到陆瑾手上,“反正你不许生气!”
  陆瑾隨手接过茶水,嘆了口气,
  得,自己好像里外都不是人。
  陆瑾对著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冷不丁的对著萧老王爷问道:“卫国公究竟哪里触碰到了龙鳞?”
  萧老王爷瞥了眼陆瑾,“崔尚书说的还不够明確?”
  陆瑾白了萧老王爷一眼,“我他娘的又不是上京城那些百姓。”
  萧老王爷微微一笑,道:“叫声义父,本王就告诉你!”
  “你爱说不说!”陆瑾將头別了过去。
  “义父!婉儿想知道!”李婉儿甜甜的叫了一声,她可不像陆瑾,害羞的张不开嘴。
  萧老王爷嘴角勾起笑意,他看向李婉儿,解释道:“今日刑场上你也都听到了,
  吴起说他不曾结党营私,剋扣军餉,
  呵,
  婉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平南军自上到下的將领,见了吴起不叫將军,反而如你对我一般叫他义父。
  吴起说他不曾结党营私,
  他还要怎么结党营私?
  今日被斩首的卫国公府直系家眷才四十二名,
  但吴起在平南军中,单是义子便有五十六人,
  他確实不曾剋扣下属的军餉,因为那些军餉都是他的那些义子孝敬他的,
  儿子孝敬老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估计吴起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你们可能不知道,
  三年前,吴起率军平定南屿之乱,
  大哥亲自犒赏平南军,
  但大哥的话,竟然没有吴起的管用,
  这说明什么?
  其实若只是这样,
  大哥念在吴起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他一次,
  只需要他解甲归田,交付权力,安心做一个田园富家翁。
  可惜大哥暗示了几次,卫国公始终没有开口,
  加上前一段时间,暗卫怀疑卫国公与右相暗中有些往来,
  自打那日起,卫国公在大哥心中已经被下了死刑了。
  陆瑾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除去吴起的契机。”
  “啊。”
  李婉儿听著老王爷的解答,眼中泛起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原因,
  怪不得皇帝陛铁了心的要杀了卫国公,並且將卫国公的罪行公之於眾。
  “成王那边,陛下要如何处理?”陆瑾忽然將头凑了过来。
  萧老王爷讥笑道:“本王还以为你会很有骨气的將耳朵捂住呢!”
  陆瑾乾笑一声,没有还嘴。
  “焱景......已经成年,是时候前往封地了,
  这么多年,大哥一直心中带著些许愧疚,才让他一直赖在京城不走,
  不过这一次,焱景他做的確实有些过了!
  构陷朝廷命官不说,甚至不惜与北宛合作,上京城已经容不下他!”
  李婉儿听到萧老王爷话语,眉梢情不自禁的泛起喜悦,藩王离京后,非召不得回,
  以后的上京城总算不用看到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了......
  “你去职方清吏司库房调取档案,可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萧老王爷品了一口茶水,不动声色问道。
  陆瑾扭头看向萧老王爷。
  萧老王爷没有与陆瑾对视,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自打回到上京,你与本王提及那件事后,本王便派人调阅了一下,但却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陆瑾闻言抿起唇角,
  他不知道老王爷是真的没有发现,还是不想让自己继续下去。
  陆瑾扭头看向窗外,轻声道:“老头子,你是了解我的……
  脾气倔,还认死理。
  所以,可能让你失望了!”
  萧老王爷闻言一嘆,相处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陆瑾是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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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
  两仪殿。
  皇帝萧离隨意躺在一张沉香木床之上,手中捧著一张奏摺。
  在两仪殿下方,一道身影正双膝跪地,身子颤抖的朝著萧离不断磕头认错!
  萧离没有理会成王的认错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奏章。
  不多时,一名妆容典雅大方的女子脚步匆匆的赶到两仪殿,
  她进入大殿內后,立刻朝著成王看去,在看到成王额间已经渗出血跡,豆大的泪珠顿时出现女子脸上。
  “陛下,景儿还小,若是做了什么错事,说几句也就过去了,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女子哭著替成王求情。
  萧离冷哼一声,“还小?朕若是没记错,焱景已经及冠,
  其他藩王在焱景这个年纪早已经离京就藩,若不是你嘴里常常念叨著捨不得焱景,朕岂会纵容他一直留在上京?
  你惦念儿子,但是你这个儿子怕是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感受,
  勾结北宛使臣,构陷朝廷命官,
  朕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莫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是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还是觉得朕老了,管束不了他了?”
  成王听著萧离冰冷的话语,將头磕的更加用力起来,“父皇明鑑,儿臣绝无此意!”
  “朕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
  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滚去汴州吧!”
  萧离说罢,目光再次落在奏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