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內心暗暗点头：试毒完毕，可以给墨曄喝了。
她又舀了一勺，递到墨曄嘴边：“你也尝尝。”
墨曄张开嘴喝了一口，对她竖起大拇指：“第一次煲汤就能煲成这样，很棒。”
何婉清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眼里却藏著笑意。
“你喜欢就好。”
墨曄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他不是个擅长煽情的人，但她的好，他都记得。
他拿起防烫手套，把砂锅端了出去。
桐桐忽然想起什么，对何婉清说：“妈妈，给奶奶打视频！”
何婉清点点头，拿出手机给江蕙拨了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
桐桐捧著手机，甜甜地喊：“奶奶咩～”
江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看见是桐桐，眼睛立刻眯成了月牙。
“是奶奶哦～桐桐今天过得开心吗？”
桐桐点点小脑袋：“桐桐开心噠！哎嘿嘿......今天我和妈妈给爸爸准备了生日礼物嗷～”
江蕙惊讶了一下：“桐桐和妈妈这么棒噠？”
桐桐“哎嘿嘿”地笑了，小脸上写满了得意：“是噠，桐桐很棒噠！奶奶你看嗷～妈妈亲手给爸爸做的菜！”
她把手机转向餐桌，让江蕙看那些菜。
江蕙看著屏幕里的菜，笑眯眯地说：“妈妈很棒。”
桐桐又想起什么，问：“奶奶，你有没有帮桐桐好好养小鸡呀？”
江蕙把镜头切了一下，一只毛茸茸的小黄鸡被单独养在一个小笼子里，正低头啄食。
“桐桐你看，奶奶帮你养得好好的。”
桐桐看著屏幕里的小鸡，小脸上露出想念的表情：“桐桐有点想小鸡惹～还有桐桐的小螃蟹，还有哥哥和小弟们.......”
江蕙笑道：“等桐桐放假了，奶奶就接桐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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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点点小脑袋，然后想起什么，连忙说：“桐桐先吃饭惹～奶奶要不要和爸爸说生日快乐呀？”
她把手机递给墨曄。
墨曄接过来：“妈。”
江蕙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臭小子，生日快乐。”
墨曄笑了笑：“嗯。妈，你吃饭了吗？”
“还没，正准备吃。”江蕙顿了顿，“好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拜拜。”
说完，直接掛断了。
墨曄看著黑掉的屏幕，哭笑不得。
嘖，有了孙女，儿子就不要了。
其实他知道，江蕙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发红包。
她惦记著呢，只是嘴有点毒。
他把手机还给何婉清，招呼道：“吃饭吧。”
桐桐立刻爬上自己的儿童椅，拍著小手喊：“好耶～可以吃饭惹～”
墨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何婉清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墨曄碗里。
“今天你是寿星，你先吃。”
墨曄点点头，也给她们母女俩各夹了一块。
“你们也吃。”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每个人脸上。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
这个生日，和以往都不一样。
有老婆，有女儿，有亲手做的饭菜，还有满满的爱。
墨曄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
很好吃。
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三人吃饱饭，墨曄站起来说去上个厕所，转身进了卫生间。
何婉清和桐桐对视一眼。
两个人同时点点头，像接头的地下党一样，躡手躡脚地行动起来。
何婉清从冰箱里拿出蛋糕，桐桐踮著脚尖跟在后面，小胖手捂著嘴，生怕笑出声来。
两人把蛋糕放在餐桌中央，何婉清打开盒子，桐桐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脸上满是陶醉。
“好香香～”
何婉清从抽屉里拿出蜡烛，数了二十二根，开始在蛋糕上插。
她打算插成一个心形，一根一根仔细地比划位置。
桐桐也学著她的样子，用小胖手抓起蜡烛，歪歪扭扭地往蛋糕上插，有几根插得东倒西歪的，她还不忘用小胖手扶正。
蜡烛插好了，歪歪扭扭的心形，丑萌丑萌的。
桐桐伸手去拿打火机，小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桐桐来点！”
何婉清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来：“小孩子不能玩火。”
桐桐的小嘴立刻瘪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说：“桐桐想点噠.......”
何婉清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態度很坚决：“不行。”
桐桐看了看妈妈的表情，知道没戏了，只能乖乖接受现实。
她搬来小凳子踩上去，趴在桌边看妈妈点蜡烛，时不时催一句：“妈妈点好了嘜？桐桐要关灯了！”
何婉清点完最后一根，点点头。
桐桐从小凳子上面跳下来跑过去开关那里，“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客厅陷入黑暗，只有蛋糕上二十二根蜡烛跳动著温暖的火焰，把三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墨曄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客厅的灯关了，正要开口问，就听见何婉清温婉的声音和桐桐奶呼呼的声音一起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烛光摇曳，何婉清的脸在光影里温柔得像一幅画，桐桐站在小凳子上，两只小胖手拍著节拍，小脸被烛光照得红扑扑的。
“欧耶～爸爸生日快乐！！”桐桐扯著嗓子喊。
墨曄走过去，低头看著那个蛋糕，奶油抹得不太平整，奶油花大大小小，上面的巧克力造型，有整齐的“宝贝生日快乐”，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爸爸生日快乐”。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她们两个自己做的。
蛋糕店估计买不到这么丑的。
但他心里知道，每个过生日的人，最想收到的就是这种丑丑的蛋糕。
买的虽然好看，却没有这份心意重。
“谢谢你，婉清。”他看著何婉清，又低头亲了亲桐桐的小脸蛋，“谢谢桐桐。”
桐桐连忙开口道：“爸爸赶紧许愿。”
墨曄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相扣，內心暗暗道：“我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说完直接把蜡烛全部吹灭
桐桐“欧耶”一声，从背后拿出那幅画，举到他面前，小脸上写满了期待：“爸爸～桐桐给你送的生日礼物！”
墨曄把蛋糕放下，接过那幅画。
画上有三个小人，一个大的抱著一个小的，旁边还站著一个。
涂得五顏六色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三岁小孩的手笔。
他心里暖暖的，蹲下来，认真地看著女儿：“谢谢桐桐，爸爸很喜欢。”
桐桐“哎嘿嘿”地笑了，小脸上满是得意：“爸爸喜欢就行嗷～”
何婉清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幅画，眼睛眯了起来。
画上，墨曄抱著桐桐，她站在旁边。
她指著画问：“桐桐，为什么不画爸爸抱著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