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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警校垫底?开局手撕连环杀手! > 第676章 大概率是无辜的
  还装。
  江峋在心里冷笑。
  这女人心理素质倒是不错,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拿起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乔清给的那个號码。
  直接推到方知瑶面前。
  “不认识?”
  “那他妈怎么有你的电话號码?”
  “你们俩那点破事,他家里人刚才在院子里全抖乾净了。”
  “你现在继续瞒著,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江峋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涉嫌隱瞒重大案件线索。”
  “这个罪名,你一个守法公民担得起吗?”
  方知瑶看著纸条上的號码。
  脸上的偽装瞬间像裂开的瓷器,碎了一地。
  尷尬。
  难堪。
  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怒。
  她咬了咬鲜红的嘴唇。
  “他失踪关我什么事!”
  “是,我是认识他。”
  “但我们早就没联繫了!”
  方知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復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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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前,他確实在电话里跟我说,要来外地找我。”
  “结果呢?”
  “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著!”
  江峋紧紧盯著她的微表情。
  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心虚或者撒谎的痕跡。
  没有。
  只有被放了鸽子后的浓浓怨气。
  “继续说。”
  江峋往椅背上一靠。
  方知瑶翻了个白眼。
  “那天到了约定的时间,他没出现。”
  “我就给他打电话。”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王鹏立刻竖起耳朵。
  “怎么著?”
  方知瑶冷笑一声。
  “接电话的根本不是他。”
  “是个女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女的声音听著就不对付,冷冰冰的。”
  “她说季云深在上厕所,不方便接电话。”
  “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
  “好啊,嘴上说著来看我,结果身边还带著別的女人!”
  “我直接就把电话给掛了。”
  “之后呢?”
  江峋追问。
  “之后我越想越气,又打过去想骂他一顿。”
  “结果就一直没人接了。”
  江峋的大脑开始飞速推演。
  接电话的陌生女人。
  会是谁?
  正宫妻子胡星冉?
  还是他招惹的另一个情人?
  或者。
  就是凶手?
  如果方知瑶没撒谎,那么在季云深本该去见她的那个时间点,他的手机就已经落到了別人手里。
  江峋偏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安瑾。
  “去查。”
  “调取季云深失踪前后,所有的出行记录。”
  “我要知道,他那几天到底有没有离开过望川市。”
  安瑾立刻会意。
  站起身,推开会议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江峋、王鹏和方知瑶三人。
  方知瑶低著头,摆弄著刚做好的美甲。
  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突然。
  她猛地抬起头。
  “对了!”
  “有个事现在想想,特別奇怪。”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简讯界面。
  直接推到江峋面前。
  “警察同志,你们看这个。”
  江峋低头看去。
  屏幕上是她和季云深的简讯聊天记录。
  “季云深这人,初中都没毕业,文化程度低得很。”
  “他平时给我发简讯,从来不用標点符號。”
  “全是用空格隔开。”
  方知瑶指著前面几条记录。
  確实。
  全是一长串没有標点的文字。
  “但是你们看。”
  她手指往下滑。
  滑到两个月前的那一天。
  也就是那个陌生女人接完电话之后。
  “从那天起。”
  “他回復我的简讯,全都带上了標点符號!”
  江峋眯起眼睛。
  屏幕上的最新一条简讯。
  『我最近有点事,过段时间再去找你。』
  句號。
  逗號。
  用得清清楚楚,规规矩矩。
  “我当时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方知瑶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现在想想。”
  “当时拿著手机给我发简讯的,根本就不是季云深本人!”
  王鹏倒吸了一口凉气。
  案子越来越诡异了。
  有人拿著季云深的手机,模仿他的语气,安抚情人。
  同时,还在给季云深的父母发简讯,製造他还活著的假象。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江峋看著方知瑶。
  突然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除了简讯。”
  “季云深的手机號,还被设置了呼叫转移。”
  “全部转移到了你的这个號码上。”
  方知瑶愣住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什么?!”
  “呼叫转移?!”
  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我说最近怎么回事!”
  “天天有莫名其妙的人给我打电话,开口就找季云深!”
  “我还以为是他惹了什么高利贷,债主找上门了!”
  “我都快被烦死了!”
  方知瑶双手撑在桌面上,咬牙切齿。
  “这王八蛋自己惹了事,凭什么把麻烦往我身上引!”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查清楚!”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认识他!”
  江峋靠在椅背上。
  一言不发地看著她发飆。
  人在极度愤怒和意外下的反应,是很难偽装的。
  方知瑶此刻的愤怒、委屈和烦躁,无比真实。
  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跡。
  江峋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这个女人,大概率是无辜的。
  她对季云深的失踪,乃至呼叫转移的事,毫不知情。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安瑾拿著几份列印好的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江队。”
  安瑾把报告递给江峋。
  “查清楚了。”
  “近一年內,季云深没有任何离开本市的记录。”
  “没有航班信息,没有高铁购票记录,没有长途大巴。”
  “连他名下的那辆车,也一直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没有上过高速。”
  也就是说。
  季云深根本没去外地。
  他一直留在望川市。
  甚至可能,根本没走出过他所在的那片区域。
  “另外。”
  安瑾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方知瑶。
  “我也核查了方知瑶的行程轨跡。”
  “她常年在外地工作。”
  “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回过望川市了。”
  “今天,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返程。”
  安瑾的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作案时间。
  作案空间。
  方知瑶全都不具备。
  她的作案嫌疑,在这一刻被大幅度降低,甚至可以基本排除。
  王鹏挠了挠头。
  满脸的问號。
  “这就奇了怪了。”
  “季云深没出城。”
  “方知瑶也没回来。”
  “那到底是谁,把季云深的手机呼叫转移到了方知瑶的手机上?”
  “又是谁,拿著季云深的手机,长期冒充他给父母发简讯?”
  “这凶手图什么啊?”
  “閒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