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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 第88章 绝代佳人,洞房花烛
  第88章 绝代佳人,洞房花烛
  晋阳城,今日因为一场婚礼而格外热闹。
  卫信与王薇的婚事,虽因战事未平而一切从简,但王氏百年大族的底蕴,加上卫信亭侯的身份,仍让这场婚礼成为并州近年来最盛大的典礼。
  每一步步骤都依足了古礼。
  婚礼当日,晋阳城万人空巷。
  百姓挤在街道两侧,爭相观看这场地方两大势力的联姻。
  卫信骑著白马,身著玄端礼服,率迎亲队伍穿过长街。
  身后是赵云、张辽、徐晃等將领,皆著正装,威武中透著喜庆。
  街道两旁,王氏部曲维持秩序,面上都带著笑容。
  王氏祖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不仅太原郡的士族豪强尽数到场,连邻近郡县也有派人来贺。
  王凌作为家主,站在府门前迎客,红光满面。
  “王君,恭喜恭喜!”
  “卫將军少年英雄,王家得此佳婿,幸甚至哉!”
  恭贺声不绝於耳。
  王凌一一还礼,心中却清明,这些人来贺,一半是看王家面子,一半是看卫信兵威。
  乱世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
  吉时到,卫信入府亲迎。
  仪式繁复而庄重:奠雁、沃盟、对席、同牢、合.————每一步都在赞者的唱礼中进行。
  王薇著玄色士婚服,以团扇遮面。
  虽看不清容顏,但那窈窕身姿、从容气度,已让在场宾客暗赞。
  合卺礼毕,新人入洞房。
  外面宴席开张,喧囂直上云霄。
  前厅宴席,觥筹交错。
  王凌作为主婚人,自然成为焦点。
  他举杯环敬,从郡守到乡绅,从卫信麾下將领到王氏族人,面面俱到。
  酒过三巡,他来到卫信这一席。
  这周围坐的都是卫信心腹:
  荀攸、贾詡、赵云、张辽、徐晃、典韦、郝昭、甄儼、毌丘兴————文臣武將,济济一堂。
  “诸公。”王凌举杯,声音洪亮。
  “今日卫郎与舍妹大婚,承蒙诸位远来相贺,王某感激不尽!这一杯,敬诸公!”
  眾人齐举杯。卫信也起身:“兄长客气。诸位都是卫某肱骨,今日同饮,正当尽欢。”
  王凌大笑,与眾人共饮。放下酒杯时,他忽然正色道:“我有句话,想说与诸公听。”
  席间安静下来。
  “王家在并州百年,不敢说根深蒂固,但也算有些根基。”王凌缓缓道。
  “今日之后,卫家与王家便是一家。并州的事,便是两家的事。卫家在并州,若有用得著王家之处,儘管开口,王家一力承担!”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荀攸眼中闪过精光,贾詡微微頷首,赵云、张辽等將则面露喜色。
  有王家这样的地头蛇支持,卫家在并州行事自然事半功倍。
  卫信起身,郑重一礼:“谢兄长。”
  就在这一礼躬身的剎那,卫信眼前忽然浮现一行金色文字:
  【结识王凌:身份(三国名臣)】
  【认可度:信赖(我妹夫天下无敌也。)关係:宗亲(已建立)】
  【获得豪强增益:王氏名门(对太原郡掌控力加深,郡內豪强百姓忠诚度缓慢提升)】
  卫信心中一震。
  这增益算是地方豪强增益中最稳定的了。
  乱世之中,最难得的就是一个稳固的后方。
  有了太原郡这个永不背叛的根基,进可逐鹿天下,退可割据一方。
  卫信直起身,再看王凌时,眼中多了几分真正的亲近。
  这位大舅哥,不仅是政治盟友,更是他霸业基石的重要一环。
  “仲道?”王凌见他神色有异,关切道:“可是酒饮急了?”
  卫信展顏一笑:“无妨。只是想起这些年在河东举步维艰,如今得兄长与王家之助,心中感慨。”
  这话说得诚恳,王凌也动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再饮!”
  宴席持续到深夜。卫信被眾將轮番敬酒,饶是他酒量不俗,也微有醉意。
  典韦见他面泛红晕,嘿嘿道:”郎君,时辰不早,该入洞房了。”
  卫信点头,起身告退。
  眾將鬨笑,却也不敢真闹,毕竟这位郎君,平日里宽和待人,但威严甚重。
  在侍从搀扶下,卫信走向后院。
  夏风吹在脸上,酒意稍醒。
  卫信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洞房设在王家东院。
  院中植满花,此时正值盛开,在月色下如铺了一地碎金。
  窗上贴著大红囍字,烛光从窗纸透出,暖黄温柔。
  侍从止步於院门。
  卫信独自走入,推开房门。
  屋內红烛高烧,暖香氤氳。
  王薇已卸了妆容,换上一身寢衣,坐在床沿。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
  烛光下,她容顏越发清晰。
  白日里浓妆华服,虽美却隔著一层,此刻洗尽铅华,只略施薄粉,反而显出天然绝色。
  肌肤在烛光下莹润如羊脂白玉。一头青丝松松綰在脑后,只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娇柔。
  她见卫信进来,起身行礼:“郎君。”
  卫信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不必多礼。”
  两人对视片刻。
  虽说是政治联姻,可此刻红烛帐暖,孤男寡女,终究与白日里的礼仪场合不同。
  还是王薇先开口:“郎君可要饮些醒酒汤?妾身已让人备好了。”
  卫信这才注意到桌上確实摆著汤盏。卫信心中一暖这女子,心思倒也细腻。
  “有劳夫人。”卫信在桌旁坐下。
  王薇为他盛汤,动作优雅。
  大红寢衣袖口滑落,露出小半截皓腕,肌肤在烛光下泛著温润光泽。
  卫信接过汤盏时,指尖无意触到她的手,触感微凉细腻。
  “夫人也坐。”卫信道。
  王薇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態端庄。
  但卫信注意到,她耳根微微泛红,终究是年轻女子,洞房花烛,难免紧张。
  “今日————累了吧?”卫信找著话题。
  王薇轻轻摇头:“礼仪虽繁,但想著是为两家结好,便不觉得累。”
  少女抬眼看他:“倒是郎君,被诸將轮番敬酒,怕是辛苦了。
  “还好。”
  卫信饮了口醒酒汤,温热入腹,酒意又消几分。
  “夫人,白日里一直以扇遮面,怕是闷坏了。”
  王薇抿唇一笑:“礼制如此。”她顿了顿。
  “郎君————可觉得妾身与昨日亭中相见时,有所不同?”
  卫信仔细看少女,烛光下,她容顏绝美,眼中却有期待之色。
  “那日亭中,夫人清雅脱俗。”卫信缓缓道。
  “今日红妆,则如牡丹盛放,雍容华贵。”
  “然无论是兰是牡丹,都是夫人。卫某有幸,能得夫人为妻。”
  王薇眼中泛起光彩,颊边红晕更深。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郎君过誉了。”
  一时又静下来。红烛噼啪,暖香裊裊。
  良久,王薇忽然道:“郎君,妾身————有话想说。”
  “夫人请讲。”
  “这场婚事,始於两家结盟。”王薇抬起头,目光清澈坦然。
  “但妾身既已嫁与郎君,便是卫家妇。从此以后,郎君的志向,便是妾身的志向。郎君的敌人,便是妾身的敌人。”
  她声音转轻:“只愿郎君————莫要將妾身只当作政治筹码,妾身也渴望疼爱。”
  卫信看著她,烛光在她眼中跳跃,如星子落入秋水。
  “夫人多虑了。”
  卫信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日在亭中,卫某便知夫人非寻常女子。今日既成夫妻,自当相知相惜。”
  “不瞒夫人,卫某確有逐鹿之志。这条路艰险异常,若有夫人相伴,是卫某之幸。”
  王薇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回。
  她反握住卫信的手,力道轻柔却坚定:“妾身愿隨郎君,无论艰险。”
  两手相握,温热传递。
  空气中那层若有似无的隔阂,渐渐消散。
  卫信看著少女,忽然觉得,这桩婚事,或许真是天作之合。
  “夫人。”他轻声道,“夜色已深。”
  王薇脸一红,却没有迴避,只低低“嗯”了一声。
  卫信起身,吹熄了几支蜡烛,只留床前一对红烛。
  烛光顿时昏暗下来,暖昧而温柔。
  他走到王薇面前,俯身將她横抱起来。
  王薇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寢衣轻薄,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郎君————”她声音微颤。
  “別怕。”卫信將她轻轻放在床上,大红锦被铺了满床,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
  卫信坐在床边,伸手为她取下玉簪。
  青丝如瀑散开,铺在枕上,带著淡淡兰香。
  王薇仰面躺著眼中水光瀲灩,双颊緋红如霞,唇瓣微启,呼吸轻促。
  这一刻,她褪去了所有从容端庄,只剩少女本真的羞怯与期待。
  卫信心中怜意更甚,动作越发轻柔。
  一件件褪去寢衣,烛光下,玉体渐露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丰盈。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身体完美得如同羊脂玉膏。
  王薇羞得闭了眼,长睫轻颤。
  卫信却让她睁开:“看著。”
  她依言睁眼,眼中水光盈盈却不再躲闪。
  “夫人真美啊。”卫信由衷赞道。
  卫信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
  呼吸交织。
  王薇忽然道:“郎君,妾身————想为你生个孩子。”
  “好。”卫信吻了吻她的额头。
  “生很多孩子。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男孩隨我打天下,女儿隨你绣红妆。”
  王薇脸上的笑容满是幸福。
  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红烛燃到一半,烛泪堆积如小山。
  “夫人。”卫信忽然道。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爭这天下?”
  王薇抬眼看他:“愿闻其详。”
  “起初,只是为了活下去。”卫信声音平静。
  “我父早逝,卫家势微,在河东苟延残喘。若不奋起,早晚被乱世消灭。”他顿了顿。
  “后来有了些势力,便想著庇护一方百姓,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不用像白波军那样,被逼得落草为寇。”
  王薇静静听著。
  “可再后来。”卫信眼中闪过锐光。
  “我发现,这乱世光庇护一方是不够的。匈奴寇边,守得住太原,守不住雁门。黑山肆虐,护得住河东,护不住河內。朝廷腐朽,诸侯割据,这天下若不大治,终究是治標不治本。”
  “所以郎君要爭天下?”
  “是。”卫信点头。
  “我要建立一个新秩序一胡人不敢南下牧马,良臣有报国之门,百姓有安居之所。”
  卫信看向王薇:“这志向,或许狂妄。夫人可信?”
  王薇凝视他良久,缓缓道:“若是別人说这话,妾身只当是狂言。但郎君说————妾身信。”
  她伸手,抚上卫信的脸。
  “因为郎君不仅说,还在做。河东屯田,安置流民,整训兵马,联姻王家————每一步,都在朝著那个方向走。”
  这话说到卫信心坎里:“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两人又说了许多。
  从并州局势到天下大势,从王家內部到卫家未来,从用人之道到治政之策————王薇见识不凡,每每能切中要害。
  卫信越谈越喜,觉得这桩婚事,真是捡到宝了。
  蜡烛烧了半夜,直到最后熄灭。
  屋內的低语持续不休。
  王薇一开始还能接受,到后来已经是气息微弱,无力发声,只能埋怨道。
  “道理妾身都懂,但郎君可不可以不要一边办事儿,一边与人讲道理————”
  卫信笑而不语,不知不觉,天边亮了。
  王薇声音渐低,竟伏在卫信怀中睡著了。
  她睡得安稳唇角还噙著浅浅的笑意。
  卫信看著王薇恬静的睡顏。
  这女子,白日里是端庄大方的王家嫡女,见识不凡的世家贵女。
  夜晚在红帐中,却是羞怯温柔的新妇,也是能与他纵论天下的知己。
  得妻如此,上天眷顾。
  翌日,晨光渐亮。
  晋阳城从沉睡中甦醒,新的一天也开始了。
  而对卫信来说,这一天,意味著新的开始有了王家这个稳固的后方,有了王薇这样的贤內助,卫家的霸业之路,將走得更稳,更远。
  红烛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裊裊升起,消散在晨光中。
  而帐中鸳鸯交颈,春意正浓。
  乱世之中,这样的温情时刻,格外珍贵。
  也正因为珍贵,才让人更想守护。
  夫妻一体,同心同德。
  未来的路还长,但至少此刻,红烛帐暖,岁月静好。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