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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想和他把话说开。
  男人的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身上,很是认真。
  第一句话就是,“秦戈。”
  “我们结婚。”
  她明显一顿,然后笑著望向他。
  “年斯时,我们不合適。”
  “我目前也没有结婚的意向。”
  这是她的答案。
  “如果你只是想问这个问题,那这就是我的答案。”
  多年前她想和他结婚,现在不想了。
  年斯时眼神一刻也不敢从她身上离开。
  “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想和我结婚吗?”
  那是以前了。
  人的心態会变的,25岁的她想结婚,28岁的她不想。
  “年斯时,我以前想。”
  “我现在觉得不结婚比较好。”
  她想自由点,不想结婚。
  当然兰女士要是听见她有不结婚的想法,那兰女士连夜就会衝到京北了。
  很显然,现在的年斯时成为了想结婚的那个。
  隨后,秦戈轻笑。
  “就算我要结婚,也不是和你啊。”
  她的语调漫不经心,不带任何锋芒和醋意。
  就是平淡的在和他陈述这个事实。
  年斯时的心被攥住,呼吸带著错乱。
  他抿唇,笑意不达眼底。
  秦戈瀟洒的拿起包,起身离开。
  年斯时也隨之起身。
  “我送你。”
  她没有拒绝,因为这个点不好打车,她独身一人也不安全。
  “好,谢啦。”她爽快,利落。
  秦戈没有刻意瞒著年斯时她的住处,他要是想调查有的是办法知道她住哪。
  所以她也不想躲躲藏藏的,那样挺累的。
  到了地方,秦戈下车。
  隔著车窗她和年斯时挥了挥手。
  “再见。”
  年斯时用力地笑了笑,点著。
  “再见。”
  还记得刚分手的时候,还有人赌秦戈会后悔,赌秦戈什么时候回头。
  秦戈走得爽快,別说回头了,她连停都不会。
  回头的人是年斯时。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年斯时才启动油门,车在浓黑的夜里扬长而去。
  ……
  徐敬西忙完了学校的工作,开始放暑假。
  他向洛南初发去爬山邀请。
  天南山,山顶最近新修了摩天轮。
  这摩天轮的票都一票难求。
  他从同事手里高价买了两张票。
  因为曾经听洛南初提起摩天轮的时候,她双眼泛著光,“我觉得坐摩天轮很浪漫,也很有意思。”
  洛南初正好排班休假。
  她接受了徐敬西的邀请。
  徐敬西安排的妥当,还在天南山定好了两间民宿。
  就连徐敬西的这点小动作都被陆崢知道了。
  摩天轮的门票是实名制的。
  恰好天南山周边的娱乐设施,以及这个摩天轮项目都是陆崢手底下开发的。
  这两个名字跃入陆崢的视线,他就替傅寒声暗叫不妙。
  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是通知傅寒声。
  怎料傅寒声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打给吴助理也打不通。
  他只好作罢。
  两边有时差,或许这个点他已经休息下了。
  ……
  听说有对中国夫妇出事了。
  傅寒声从某个美国合作商口中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警觉。
  “那对中国夫妇大概五十岁左右。”
  “之前生意都挺正常的,今年触碰了法律红线,不过看著像是被冤枉的。”这个美国男人说道。
  傅寒声立刻让吴助理去调查。
  他还有一天就要启程回国,吴助理多了一项任务去调查那美国男人口中的夫妇是谁,任务加重,处理的时间也要延长。
  傅寒声的直觉告诉洛南初的父母出事了。
  他坐在办公室內,握著笔,笔尖规律的敲击著桌面。
  其实他有些六神无主。
  吴助理去了一个上午也毫无消息。
  下午回来的时候神色慌张。
  “傅总,洛总夫妇被富商amanda困住了。”
  “洛总提供的货被amanda手下的人查出来造假,导致amanda手下工厂爆炸,大批量电子设备炸毁。”
  吴助理第一时间就和amanda交涉过,对方不肯放人。
  amanda是中美混血,下巴的胡茬茂密,他用蹩脚的中文和吴助理对话。
  “你回去问问你们老板,如果是他因为这对夫妇失去了几十亿,他会放人吗?”
  “这里可不是你们老家。”
  “这是我的地盘。”
  吴助理当然知道这是他的主场,所以不敢隨便乱来。
  了解到后,他立马赶回城区。
  回到公司。
  傅寒声眉头紧锁。
  “先把人救出来。”
  “amanda那边提了什么要求?”
  吴助理说,“amanda说必须要我们赔偿他所有的损失,他就愿意放人。”
  amanda炸毁了一个工厂,还有人员伤亡。
  被查出来洛氏提供的原件全是瑕疵品,瑕疵过多导致的爆炸。
  除了工厂炸毁的损失,还有amanda作为供货商拿不出货物,买家直接取消了合作。
  各种损失加起来已经不止十几亿了。
  吴助理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洛氏被人做局了,傅寒声肯定也知道。
  但当务之急是要洛氏夫妇平安出来。
  amanda的名声他也是有所听闻的,极其凶狠,折磨人的手段层出。
  傅寒声沉稳,冷静,
  半晌后,他出声,“备车。”
  “去找amanda。”
  吴助理立马安排了。
  还带了几个保鏢。
  前往amanda的庄园。
  amanda的庄园在偏远的某个州。
  庄园很大。
  方圆百里都由他说了算。
  傅寒声生平第一次这么紧张。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洛南初的父母。
  吴助理提到洛南初。
  “傅总,这要和洛小姐说吗?”
  傅寒声猛地睁眼。
  “別告诉她。”
  “等事情解决了再看。”
  告诉她了,也只能让她干著急。
  吴助理应到,“好。”
  一路上,傅寒声不停的睁眼,闭眼。
  焦躁不安。
  到了amanda的庄园。
  amanda早早等候他的到来。
  他年逾五十,年轻时就做出不少成就。
  他还挺想会会这个在商业上独占鰲头的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见到傅寒声,amanda绽放出了微笑,唇角的鬍鬚也跟著上扬。
  “傅总,久仰了。”
  “第一次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