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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前世不娶,重生后我不嫁你哭什么 > 第120章 三人会面
  他们三个人都很忙,沈鬱白在忙著发布会的事情。
  傅寒声忙著和amanda还有顾家周旋。
  洛南初排了晚班。
  在沈鬱白登堂入室的第二天,三个人都没有互相见上面。
  第三天,沈鬱白慢条斯理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还不忘给傅寒声带一份。
  傅寒声没怒反笑。
  “沈总,脸皮真是挺厚的。”
  “还好我和南初夫妻不嫌弃你。”
  沈鬱白不在意他怎么说。
  傅寒声拿他当情敌,殊不知他是洛南初亲哥哥。
  “傅总,你慢用。”
  沈鬱白起身,“我吃饱了。”
  傅寒声冷冷的睨著他的背影。
  沈鬱白去了沈氏。
  助理匯报消息。
  “沈总,洛家在美国出了事情,洛家和amanda合作,送过去的货全是瑕疵品。导致amanda的工厂炸毁了。”
  “背后的推手好像是顾家。”
  “顾家將自己工厂的次品调换了洛家交货的物品。”
  顾家?沈鬱白眉心微动。
  沈家和顾家有过纠纷,很久没有联络了。
  “顾家做的?”
  助理点头,“对。”
  “顾信则的儿子,顾南州。”
  “顾南州还想骗洛小姐去美国,但是被傅寒声制止了。”
  “傅寒声和amanda谈判,爭取到了和解。”
  “傅寒声和amanda合作,amanda愿意放过洛家。”
  沈鬱白眼底带著薄怒。
  要不是顾家,洛南初不会嫁给傅寒声。
  “你去找点证据,匿名寄给傅寒声。”
  助理,“是。”
  沈鬱白回了一趟沈家。
  沈母还在学校,家里只有沈父。
  他正在和一只学人说话的鸚鵡聊天呢。
  “下午好。”
  鸚鵡,“下午好。”
  “爸。”沈鬱白喊道。
  鸚鵡也喊,“爸。”
  “回来了,郁白。”
  鸚鵡学著沈父的音调,字正腔圆,“回来了,郁白。”
  沈父忍不住笑了。
  沈鬱白说,“爸。”
  他和沈父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对公司的规划。
  聊到了顾家。
  “我们手里还有顾家以前的证据吗?”
  沈父沉思,“有。”
  “能找出来,但是比较麻烦。”
  “我猜顾家这次是对付洛家,下次就会是別人家了。”
  “还可能让我们几个家族自相残杀,而他置身事外。”
  沈父了解顾信则,曾经毕竟交好过。
  先下手为强。
  “郁白,你想做什么大胆去做。”
  “爸爸和妈妈都相信你。”沈父的眼神肯定。
  沈鬱白眉眼上扬,“好。”
  ……
  傅寒声从听傅老太太做噩梦后,决定抽出时间去一趟庙里。
  他推掉了一个会议去寺庙。
  八月的夏季,寺庙生机勃勃。
  踏入寺庙就会感受到徐徐的清风。
  这里冬暖夏凉,地理位置好。
  主持在看见他露出了笑。
  “施主,可是有事?”
  傅寒声没有否认,礼貌询问。
  “能不能找个地方细说。”
  主持没有拒绝,指引了方向。
  “这边请。”
  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
  主持给他泡了一杯茶,茶味寡淡,清甜。
  “施主请说。”
  傅寒声缓缓开口。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她去世了,溺水而亡。”
  “我前不久和她结婚了。”
  “我奶奶也做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的梦。”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主持目不转睛的看著他,问道,“你第二次来,对著佛祖许下的愿是什么?”
  傅寒声说,“娶她。”
  主持点头。
  “那你的愿望实现了。”
  傅寒声开口有些苦涩。
  “是。”
  “我今天也是来还愿的。”
  主持笑了笑。
  “施主可以捐款。”
  “修筑寺庙。”
  傅寒声没有任何犹豫。
  “好。”
  “您可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都会做这个梦。”
  主持神神秘秘地说,“或许,还有人也做过这个梦。”
  “不止你和你的奶奶。”
  主持点到为止。
  “今天先说这么多,解梦的话需要每月十五。”
  傅寒声起身,喝完了茶,谢过主持的招待。
  许诺道,“下个月十五號我会来。”
  “我会捐一百万给寺庙。”
  “阿弥陀佛,感谢施主。”主持向他90度弯腰,虔诚鞠躬。
  这些钱,主持大部分都会捐给孤儿院、山区以及病人,只有少部分钱会留下修葺和当作柴米油盐的钱。
  吴助理和司机在外面等著。
  回了车上,傅寒声让吴助理明天过来捐款。
  晚上,他还有一个应酬。
  怎么也没想到,应酬上居然还有沈鬱白。
  傅寒声左眼跳了跳,这个沈鬱白真是英魂不散。
  应酬的地方坐落在某个山顶。
  进了包厢,傅寒声被安排在主位,沈鬱白坐在他的左侧,主家坐在他的右侧。
  沈鬱白说,“又见面了,傅总。”
  傅寒声挑眉,未理会他。
  他是来会会顾家的。
  沈鬱白也是得知顾南州今晚要来,才接受的邀请。
  顾南州姍姍来迟。
  主人家打趣他,“开得这么晚,自罚一杯。”
  顾南州举起酒杯,一口闷了,很爽快。
  “没问题,辛苦大家等我了。”
  “我自罚三杯。”
  他直接喝了三杯酒。
  傅寒声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顾南州身上,在来之前,他就接到了陆崢的电话。
  已经拿到了顾家调换的证据,监控也有了。
  沈鬱白则是不经意地瞥向他。
  在饭桌上,所有人的重心都在傅寒声身上。
  顾南州捏紧了拳,他不甘心。
  在所有人都討好傅寒声的时候,他暗暗下誓,总有一天他会让傅寒声摔得很惨很惨。
  他有什么,不过是家世好罢了。
  要是没傅家这样的家世和父母,他傅寒声也走不到今天。
  傅寒声在大学就没问父母要过钱,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餐盘都刷过,他自己搞金融和股票发家,攒到创业的第一桶金。
  傅寒声低得下头弯得下腰做苦力,也能游刃有余的在名利场里当所有人都仰望的大佬。
  而顾南州一直活在自负里和原生家庭的不幸,他认为这一切都归咎於原生家庭不够好。
  顾南州不屑说出任何恭维傅寒声的话。
  傅寒声不咸不淡的回所有敬酒的人。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让顾南州不爽,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