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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著傅寒声和傅老太太都不认,周凝直接买了几个热搜,想利用舆论压力来逼迫傅寒声。
  宋非晚闹大了,自己情绪激动流產了。
  事情闹大,李术却慌了。
  那晚发生了什么,李术比傅寒声还清楚。
  孩子是他的,不是傅寒声的。
  李术是宋非晚的前男友。
  周凝让宋非晚找到李术,想让李术帮她一把。
  李术答应了,帮著周凝去办。
  周凝答应李术,要是宋非晚嫁进了傅家,好处少不了他。
  李术心一横就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傅寒声当晚根本没中计。
  进了那间房的人是李术,他自己设下的陷阱,没想到自己踏进去了。
  他中了药,和宋非晚发生了关係。
  李术只想著日后再设计一次傅寒声,让宋非晚和他拍摄到亲密照片就够了。
  却没料到宋非晚怀孕了。
  前世的时候,宋非晚是知道孩子是李术的。
  她在意外流產大出血后让周凝打电话给傅寒声。
  周凝不知道宋非晚怀孕了,所以觉得事情严重,將她身体状態描述得严重。
  “她浑身都是血,我害怕。”
  “那血根本止不住。”
  傅寒声原本是派吴助理过去。
  听见周凝的话,他即刻赶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宋非晚是流產了,但看见一个人活生生的流了这么多血的时候傅寒声也有些慌乱。
  立马从酒店將她抱去了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宋非晚虚弱无力地告诉他。
  “我怀孕了。”
  当时傅寒声心底惊了一下,很快静下来表示知道了。
  他想问孩子父亲呢,他打电话联繫他过来。
  宋非晚有气无力地说,“你別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我和他的事情不光彩,被人知道了我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
  “求求你了。”
  “也不要告诉洛南初好吗?”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帮我。”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傅寒声动容了,傅寒声沉默了半晌。
  “好。”
  所以在洛南初问他要一个解释的时候他沉默了。
  ……
  洛南初在手术室里,神情专注,格外冷静。
  这一世,宋非晚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她已经尽力了。
  手术室外。
  沈鬱白在听见消息后立马就朝医院赶来,他周身气压骤降,怒火像野火一般肆意狂烧,走到傅寒声面前,语气低沉。
  “等我妹妹出来,你们天亮了就去离婚。”
  傅寒声望著他,语气平静。
  “我和宋非晚没关係。”
  “孩子也不是我的。”
  沈鬱白的怒意稍降,但他神色依然不好。
  傅寒声沉默背身,脊背笔直地站在手术室外。
  很快,李术就过来了。
  李术满脸歉意和討好地对著傅寒声。
  “傅总,抱歉。”
  “非晚误会了,她的孩子是我的。”
  傅寒声抿唇,冷笑。
  “李术,我这里已经报案了。”
  “你下药的杯子我也移交警方拿去做检测了。”
  一个小时后。
  宋非晚被护士推出来。
  “宋非晚的家属。”
  李术伸手。
  “我是她前男友。”
  护士狐疑地看了一眼。
  “是孩子父亲吗?”
  “宋非晚家人来了吗?”
  李术摇头。
  “只有我。”
  再过了一会儿,洛南初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她出来后,傅寒声頎长的身影上前。
  她戴著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眉眼。
  与前世不同的是她的眼神。
  前世她的眼里有爱意,和慌乱。而傅寒声的那双眸子却极其淡漠,冷静。
  此刻慌乱的人变成了傅寒声。
  洛南初出来后,傅寒声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洛南初从容,平静地掀起眼皮看向他。
  “有事情吗?”
  她的眼里不带任何吃醋和质疑的情绪,就像是看待普通朋友。
  这样的神色刺痛了傅寒声的心底。
  他的心发颤。
  在脑海里早就酝酿好的解释,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
  洛南初疑惑地望著他,然后道。
  “我还有事情。”
  “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
  她对沈鬱白笑了笑,表示打招呼。
  接著她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就奔向同事。
  “走吧。”
  傅寒声瞧著她的背影。
  沈鬱白冷眼瞥了他。
  宋非晚的孩子保住了。
  一起做手术的护士都鬆了口气。
  天色快亮了,外面一团雾蒙蒙的黑。
  洛南初下了手术,和值班的护士叮嘱了几句,换了衣服准备离开。
  傅寒声和沈鬱白都在外等著。
  看见两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屹立在外面,洛南初微微一怔。
  傅寒声和沈鬱白同时开口。
  沈鬱白说,“先和我回家。”
  傅寒声的话被打断,“我们回家……”
  傅寒声看著她被沈鬱白带走。
  沈鬱白微微歪头侧头看向傅寒声,笑里带著几分戏謔。
  “爸妈想你了。”
  洛南初点头,“走吧。”
  “我收拾好了。”
  在她走后,傅寒声立马將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发给了她。
  长长的一串文字。
  发这段字的时候,傅寒声正在和吴助理处理李术的事情。
  宋非晚在病房里得知孩子是李术的,傅寒声根本就没动过她,別说发生关係了,傅寒声连那间房都没踏入过。
  得知真相,宋非晚接近崩溃。
  用手大力捶著肚子。
  李术是她的初恋,追她追得勤快,和傅寒声虽不能比,但家世也算不错。
  宋非晚以为自己和李术在一起能气到傅寒声,可是傅寒声毫不在意,还祝福她。
  她只把李术当备胎,李术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傅寒声。
  等周凝提了一碗白粥进来,宋非晚直接砸了一个枕头在她身上。
  周凝头髮都散乱了。
  “你出得什么鬼主意,现在我已经彻底被你毁了。”
  周凝正过脸,冷眼看著宋非晚,直接將买来的粥丟当著她的面丟在垃圾桶。
  “你敢对傅寒声,敢对李术这样吗?”
  “我告诉你,你过成今天这样纯粹是你活该。”
  宋非晚以为自己再怎么发脾气周凝也不会走,可以肆意对待周凝。
  周凝也不是泥人。
  就算泥人都有几分气性呢。
  宋非晚立马恢復镇定,一副柔软样。
  “周凝,我错了。”
  “你別生我气好不好?”
  周凝没有理她的求和。
  “工作室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说完周凝转身就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