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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出国工作,洛南初寄住在了世交小叔叔傅寒声家。
  初次见面,她拖著大大的行李箱,他的助理来接的她。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窗外细碎的光垂落在他的眉眼前。
  他五官硬朗,下頜线流畅。
  带著几分沉稳,和生人勿近地淡漠感。
  洛南初妥妥的e人,很热情的和他招呼。
  他不冷不淡地回了个嗯。
  洛南初没有觉得尷尬。
  她和傅寒声几乎没什么交流,都是她在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但他的话少之又少。
  比如,她觉得住他家吃他家的不太好,於是主动承担起了家务。
  特別热心的帮他洗衣服裤子还有……贴身物品。
  傅寒声看见她在晒衣服,脸色立马沉了沉。
  “洛南初。”
  “家里有阿姨,你不是来当保姆的。”
  他脸色很冷,洛南初有些嚇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
  他声线清冽夹杂著低沉。
  “还有。”
  “以后不要进我房间,也不要躺在我床上。”
  洛南初不是故意躺在他床上的,只是她梦游了。
  醒来的时候他就站在了门外,眸光清冷的看著她。
  他的语气冷肃,让洛南初心生了些怯意。
  “我知道了,小叔叔。”
  这个称呼响起,傅寒声的脸色没有变好。
  反而冷笑,“小叔叔?”
  “我不是你小叔叔。”
  洛南初被他噎到了,嘴角轻轻扯了扯。
  “我以后不这么叫了。”
  傅寒声回到臥室。
  屋內的独属她身上的气息在漫延,那股淡淡的清香不停的钻入他的鼻尖,傅寒声深吸了口气,额前的青筋突起。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是正常男人。
  更何况,他喜欢她。
  很难不心动。
  她年纪还小,並不知道这些。
  次日,洛南初早早就没了身影。
  傅寒声望著冷清的房子蹙眉,他没有多想。
  换好了衣服让司机送他去公司。
  傍晚到家,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傅寒声坐在沙发上等待,百无聊赖地看著报纸。
  连报纸拿反了也没发现。
  洛南初很晚才回来。
  她和同学聚会去了,昨天傅寒声行为確实提醒到她了。
  她借住在人家,不能太放肆。
  傅寒声才是主人。
  他缓缓开口,语调不疾不徐。
  “去哪了?”
  “怎么这么晚回来。”带著一丝冷厉的质问。
  洛南初打了个寒颤。
  “我和同学聚会。”
  他怎么好好的问这个。
  她准备回房间,傅寒声轻声开口。
  “以后早点回家。”
  “哦哦,好。”她赶紧溜回房间。
  洛南初收到了一封同学给的信。
  她没有暗恋过的男生,余鳶也没有。
  所以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很少和男人有关,对於感情之事也木訥。
  就连这封情书她都是读到一半才恍然明白的。
  陈既居然喜欢她?
  她把情书收起。
  第二天去学校上早八的时候匆匆忙忙的,信掉在了臥室门口她也没有发现。
  这天她和陈既的相处变得不自然。
  当心事揭露,彼此都换了一种相处方式。
  其实,打心底她还是拿傅寒声当长辈的,不过他只大了六岁当小叔叔辈分有些大了。
  当个哥哥还是行的。
  洛南初不知道要不要和陈既在一起。
  陈既长得不错。
  洛南初正在和余鳶討论时,少年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身前。
  日光热得发烫,明晃晃地照在他们身上。
  陈既轻轻一笑,他穿著黑色的t恤,一双眼眸深邃清冷看向她时带著些许温柔。
  少年在阳光下意气风发。
  余鳶识趣的倒退一步,朝著她挤眉弄眼。
  “我先走了。”
  “你俩聊。”
  陈既声音清冽。
  “周末一起去看迪士尼上映的电影吗?”
  洛南初眨了眨眼睛。
  “我……考虑一下?”
  陈既没有急著要她回答,唇角轻轻勾起。
  “好。”
  洛南初回了傅寒声的公寓。
  她一直在思考陈既的事情。
  一推门,就和傅寒声撞上了。
  他长身而立,双手环抱胸前,薄唇抿著,透著一丝压迫感。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眼底情绪在翻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著。
  洛南初一怔。
  “小……”
  想到他说过不希望她叫他小叔叔,大概是在划清和她的关係。
  提醒她,他们並不熟悉。
  洛南初改口。
  “傅寒声。”
  傅寒声喉结滑动,尾音轻轻扬起。
  “嗯。”
  他怎么站著,而且神色还沉沉的。
  “南初。”
  她挺直了背,转身看著他。
  他还在门边。
  “你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洛南初觉得他这一番话很无厘头。
  但她还是点头了。
  因为她確实没喜欢的人。
  “嗯嗯。”
  “我知道。”
  那封信被家里打扫的阿姨捡到,交给了傅寒声。
  傅寒声面不改色的看完,但很明显他的情绪有了变动,他的下頜线紧紧绷著,周身气压都低了。
  有同学已经向她表白了。
  他略有种过来人的姿態在教育她。
  洛南初也没反驳,回了自己的臥室。
  次日,她答应了陈既的邀请。
  经过傅寒声昨天的提醒,她有所感悟了。
  她既然不討厌陈既,而且陈既长得也不错,人也不错,她为什么不试试看。
  从傅寒声说让她別进他的臥室后,洛南初就感觉到了他的不喜,所以很小心翼翼在家里避开他。
  傅寒声很不习惯,她变得安静,也不和他念叨了。
  周末的前一天,傅寒声突然说,“南初。”
  “明天你有空吗?”
  洛南初不太想让他知道她的事情,她坦白的说自己没空。
  傅寒声眸光暗了暗。
  “怎么了,你要去哪?”
  洛南初解释道,“学校有事。”
  傅寒声轻轻回应。
  “好。”
  她打扮了一番,化了浅浅的妆。
  她总是早出晚归。
  傅寒声刻意早起,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早餐。
  她穿著浅色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腿,脸颊两侧的梨涡隨著她的唇角勾起的弧度露出。
  笑起来眸子像是盛满了细碎的光,明媚动人。
  傅寒声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动声色的收回,喉结滚动,慢条斯理地喝咖啡。
  “我送你去学校。”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强制,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洛南初连忙拒绝。
  “不用。”
  “我自己坐地铁就好了。”
  “不麻烦你了。”
  傅寒声表情疏淡,从容不迫起身。
  “走吧。”
  洛南初错愕。
  “我……”
  他直接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拉著她去了车库。
  她硬著头皮坐上了他的车。
  赶紧给陈既发消息。
  【我晚点来。】
  【抱歉了!】
  到了校门口,傅寒声抬手看了眼腕錶。
  掀起眸子看向她。
  语气一如既往的低沉。
  “事情办好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洛南初扯了扯唇角,笑著说。
  “不用。”
  “太麻烦你了。”
  傅寒声的语气依旧不容置喙。
  男人的五官分明的脸,锋利的下頜线带著几分冷峻。
  身上低沉淡漠的气息让人不敢反驳。
  他不怒自威。
  洛南初还是小声喃喃了句。
  “真不用,谢谢。”
  她赶紧打车去了电影院。
  在电影院,陈既小心翼翼地牵她的手。
  她愣了愣。
  电影很欢快,座无虚席。
  出来的时候,陈既笑得宠溺。
  两个人举止亲昵。
  被人拍了照片都不知道。
  陆崢眼尖。
  “老年,你看。”
  “这不是南初妹妹吗?”
  年斯时说,
  “得了,你要是这样叫傅三揍死你。”
  “他可不允许有別的异性和她亲密。”
  年斯时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果真是南初。
  陆崢迅速的把情报发给了傅寒声。
  傅寒声当即就从应酬里找了个藉口脱身。
  吴助理看见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
  脸色就沉了下来。
  “吴助理。”
  “去市一电影院。”
  “不,先回公寓。”
  傅寒声頎长的身影在昏暗的室內来回踱步。
  她长大了,懂男女之情了。
  那看来,她真不小了。
  所以,他们也可以在一起,他没必要忍了。
  就算他们现在不能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的,傅寒声很肯定。
  洛南初打开门,就看见傅寒声定定地站在那儿。
  蹙著的眉梢舒展,他毫无徵兆的俯身靠近她。
  步步紧逼,她退到了墙角。
  他的手缓缓落在她的眼前,接著触碰到她的耳垂。
  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著,引起阵阵战慄。
  眼底似笑非笑。
  “南初。”
  他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腹。
  用力地桎梏著她,无法挣脱。
  “我喜欢你。”
  “那个小白脸,你喜欢他什么?”
  洛南初呼吸停滯了片刻。
  大脑一片空白。
  声音发颤。
  试图唤醒他。
  “傅寒声。”
  “能不能……鬆开我。”
  傅寒声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
  番外篇
  洛南初大学期间,他们从没尝过禁果。
  傅寒声总觉得自己大了她六岁,有些自卑。
  虽然六岁不算大。
  傅寒声把持得很好,他觉得她还太小,至少要毕业。
  大学毕业那天,傅寒声捧著花束等著她拍完毕业照。
  余鳶熬夜看了本小说,小声地问洛南初。
  “南初,他在那个……方面厉害吗?”
  洛南初即刻羞红了脸,小幅度的摇头。
  傅寒声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为了显年轻,他今天穿得黑色t恤,还有运动裤,他露出的白皙手臂青筋微微凸显。
  男人轮廓硬朗的线条,矜贵淡漠的气质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看著他。
  回到家。
  洛南初突然想起了余鳶的问题。
  於是特別小声地问了傅寒声。
  傅寒声先是一怔,唇角勾起,语气低沉杂著温柔。
  “试试看,你就知道了。”
  洛南初即刻抱住了他。
  傅寒声克制住了所有的欲望,浑身的躁动。
  艰难地出声,嗓音发哑。
  “等结婚。”
  ——
  行文至此,落笔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