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只觉自己的腿都要烧起来了。
杨过的手指每往上推一寸，她的身体就跟著发一次抖。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快点。”黄蓉催促道，声音里夹著哭腔，“求你了，別折磨我了。”
杨过偏不快。
他把黑丝拉到膝盖上方，紧绷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凹痕。
杨过的喉咙一阵发紧。
黄蓉喘著气，脸颊红透。
她只能靠在杨过肩膀上借力，两只手紧紧攥著他的衣领。
“另一只。”
杨过拍了拍她的小腿。
“我自己来。”
“你手抖成那样，套得上去？”
黄蓉没再说话，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了杨过的膝盖上。
杨过如法炮製，將黑丝一寸寸地往上卷。
整个过程，他都死死盯著黄蓉的脸，欣赏著她那副咬牙忍耐的模样。
换装彻底完成。
黄蓉站在拔步床前，双腿併拢，浑身僵硬。
黑色紧身开叉包臀裙，搭配半透明的黑丝长筒袜。
这副打扮放在这个时代，简直是惊世骇俗。
紧致的布料勾勒出她完整的身体轮廓，开叉处露出黑丝的边缘，將一个三十五岁女人最好的年华，尽数展露了出来。
杨过退后两步，上下打量著自己的杰作。
他由衷地讚嘆道：“蓉姐姐，你真美。”
“这身打扮太適合你了，以后你在我面前，就得穿成这样。”
黄蓉不敢抬头。
她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惹火的身段。
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却被她死死撑著，不让它落下来。
“你满意了？满意了就赶紧走。”黄蓉低声赶人。
“我求你走吧，我没脸见人了。”
“我大老远跑来，就看一眼怎么够？”
杨过走上前，伸手搂住黄蓉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黑色紧身裙的料子有多薄。
掌心的热度仿佛直接透了过去，烫在黄蓉的皮肤上。
她的腰肢一颤，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后背重重撞上了拔步床的床柱。
退无可退。
“杨过！”黄蓉低声呵斥。
“嗯？”
“你……轻点。”
这三个字从黄蓉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杨过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拍。
乾坤诀的阳劲顺著掌心吐出。
这门功法本是阴阳调和的双修之术，阳劲入体后，会自动寻找女子体內的阴气，两相交融。
黄蓉修炼九阴真经多年，体內阴气极盛。
此刻被这股阳劲一激，经脉里的真气立刻有了反应。
那股热力穿透布料，顺著她的任脉往下沉去。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整个人软倒在杨过怀里，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靠著床柱勉强支撑。
小腹里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又赶紧咬牙收了回来。
“你別乱来。”
黄蓉用双手推拒著杨过的胸膛，但那点力气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程英就在前面。”
“怕什么？”杨过嗤笑一声，“她现在气海里还留著我的真气，自身都难保，哪有心思来管我们。”
杨过低头，在黄蓉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黄蓉吃痛，却不敢叫出声。
她只能紧紧咬著嘴唇，任由杨过在她身上作恶。
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裙面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哭什么？”杨过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眼角的泪。
“我没哭。”黄蓉別过脸去。
“是你弄疼我了。”
“哪里疼？我看看。”
“你少来！”
杨过没理会她的抗拒。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
“杨过，你是个畜生！”黄蓉骂道，眼角再次溢出泪水，“你就会欺负我！”
“是，我是畜生。”
杨过凑到她耳边，嘴唇贴著她的耳垂，说出的话粗鄙不堪。
“黄帮主不就喜欢我这个畜生吗？”
“你嘴上骂我畜生，身子却比谁都老实。”
黄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多日没见，想我了没？”
黄蓉咬著牙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杨过猥琐笑了笑。
“蓉姐姐，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说，要是郭大侠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敬爱的夫人，穿著这种衣服躺在別的男人怀里……”
“他会不会被气得当场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