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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晚有些疑惑,得偿所愿?
  不过这种时候显然不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
  她给老孙打了个招呼后就站在一旁,把地方留给他们三个战友。
  乔晚跟李姐打了个招呼以后就从里面出来了,站在外头等他们。
  “呵,猫哭耗子假慈悲。”玉嫂子站在屋檐下朝她们看了过去。
  把他们带来的东西都给丟到了屋外头。
  李姐拉了拉乔晚的衣服,让她不要在意。
  玉嫂子这几年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只靠著老孙那一点补贴过日子,確实有些难。
  更何况还需要整天对著一个永远站不起来的人,心里肯定有怨的。
  “把你带来的东西都给我拿走!”
  “我不需要!”
  玉嫂子一边说,一边发疯似的把东西朝她们丟过来。
  屋里头的老孙听到外头的动静,怒吼一声,“王玉娘,你又在发什么疯!”
  听到男人在朝自己吼,女人直接就爆发了:“我发什么疯?我就是疯了啊!这三年来我確实要疯了,哪个女人受得了!”
  “你有本事站起来啊,躺在床上算什么男人!”
  老孙有些屈辱。
  紧握双拳,又放开双拳。
  自己老婆说的都是事实,他没办法否认。
  顾廷想衝出去质问女人,被一旁的老刘给拉住了。
  日子始终是老孙跟他老婆在过,他们作为外人怎么干涉都没有用。
  只会加重矛盾。
  “让你们看笑话了,你们先回去吧。”
  老孙撇过头难过地缩在那里。
  老刘跟顾廷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孙队长,让我看看你的腿吧。”
  乔晚想了想开口道。
  她刚刚从李姐那里了解到了情况,孙队长是被炸伤了腰,才导致腰部以下不能动了。
  不过,她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他的腿並没有萎缩,或许还有救也说不定。
  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被老婆这么说,日復一日,怕是要崩溃吧。
  “弟妹,谢谢你了,不过还是算了。”
  老孙摇了摇头。
  一开始他也想著还能不能站起来,可他找了一个又一个医生,把补贴全都贴了进去,也没有半分起色。
  他认命了。
  不想再折腾了。
  也没有这么力气折腾了。
  “老孙的腿有希望吗?”
  听到乔晚的话,顾廷立马燃起希望。
  她可是连周院长都称讚的天才啊。
  “不知道,我要看下才知道。”
  “老孙,得罪了!”顾廷直接上手,把人的被子给掀开,让乔晚更好检查。
  乔晚掀开他的腿,果然没有萎缩。
  也就是说,他腿部的神经是好的。
  这就有很大的希望治癒。
  乔晚拿出银针在他腿上试了一下。
  老孙苦笑,“弟妹,別白费力气了,我的腿已经三年没有知觉了。”
  嘶。
  突然,老孙感觉到痛了。
  他的腿好像感觉到痛了!
  他激动地抓著顾廷的手,不可置信地开口,“弟妹,你再扎我一下,我好像会痛。”
  乔晚又朝刚刚的地方扎了一下。
  “是痛,我真的会痛!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老孙拉著顾廷的手不肯放开。
  “老孙的腿还有救吗?”顾廷问道。
  乔晚点了点头。
  “比想像的要好一些。”
  乔晚做完检查后说道。
  他是腰椎受了伤,很有可能把下半身的神经给压住了,导致下半身不能动了。
  不过下半身既然还有地方能感觉到痛,说明神经还没有完全坏死。
  还有一线生机。
  “老顾,没有想到弟妹还是大夫啊!”
  老刘也跟著激动了起来。
  要是老孙的腿能好,他心里的愧疚也能跟著小一些,到时候老孙一家的生活也能好过许多。
  这么些年,玉嫂子一个人拉扯孩子也確实不容易。
  “他真的还能好吗?”
  听到动静的玉嫂子满脸泪痕地在门口问道。
  玉嫂子快步衝进来,抓著乔晚的手,跪在她的面前:“弟妹,之前是我態度不好,求求你救救他的腿吧。”
  “救救他,救救我们吧。”
  说完就在她面前不停磕头。
  乔晚赶紧把人扶了起来,“玉嫂子,你快些起来,能救我肯定会救的。”
  玉嫂子不肯起来,这三年她受过太多白眼了,因为自己男人的情况,连娘家人都不认她了。
  明明她男人没出事之前,娘家人都捧著她,说不管嫁没嫁人,都是一家人。
  一出事,却跑得比谁都快。
  她知道自己男人这事情只能怪他自己太重感情,太重责任。
  可是看到他们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就是会忍不住埋怨。
  为什么受伤的人是她男人,不是別人!
  乔晚能理解玉嫂子的心情。
  其实看老孙身上的情况就知道,玉嫂子对他是很好的,身上很乾净,一看就是经常擦洗。
  真的对他不好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们留下来吃饭啊!”
  玉嫂子说著就跑出去准备煮饭。
  “弟妹,老孙这腿你真的能治吗?”
  李姐把乔晚拉到一旁小声问道。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要是不行,只会让老孙受到更大的打击。
  “八九不离十吧,今天先试一试。”
  乔晚让顾廷把老孙翻过来,她要给他的背部进行针灸。
  “老顾,你真是捡到宝了啊。”
  看乔晚又准又快地在老孙背上进行针灸,老刘羡慕地说道。
  “咋,你媳妇儿就不好啊?”
  李姐白了一旁的男人一眼。
  “当然好!这不是你没有人家有本事嘛。”
  老刘赶紧投降。
  “那倒是,弟妹这一手针耍得比我绣花还要厉害。”
  李姐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拔掉银针,乔晚问道。
  “感觉背上热乎乎的,又有些痛。”
  “我是不是要好了?”
  老孙情绪有些激动。
  这是他瘫了三年从来没有感觉过的。
  “不可能一下就好,只能循序渐进。”
  乔晚摇了摇头。
  “今天我没有带药,等明天我带点膏药给你试试。”
  不过老孙的情况比她想的要好得多。
  第一次扎针就能有痛感。
  已经是很好的徵兆了。
  “饭好了,快点来吃吧!”
  玉嫂子用围裙擦了擦手,拘谨地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