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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乔晚一直闭门不出。
  一直待在顾廷的房子里。
  只是,对方也很狡猾,乔晚不露面,他们也仿佛销声匿跡了。
  “这些人也太狡猾了!”
  “这些人真该死!”
  周院长连头髮丝都怒了。
  乔晚沉思,“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一直被人盯著也不是办法。
  “要不我去当诱饵吧?”乔晚想了想开口道。
  “不行!”顾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这件事也太危险了。
  一个不小心就让她陷入到危险中。
  “你难道不相信国家,不相信你自己吗?”
  乔晚看著他。
  她不可能永远不出门的,与其提心弔胆,还不如主动出击。
  “不行,你说什么都不行。”
  顾廷转过身去不看她。
  哪怕他知道其实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但就是不行。
  “他们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不会对我怎么样。”
  “况且有你们在暗中护著我,我相信不会出事的。”
  乔晚想了想。
  她也不想以身犯险,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这个办法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啊。
  她不想一直提心弔胆。
  不过这也让她打定注意,等这次事情结束后,她就把手里的一些方子都交给国家。
  只有国家能守护好这些东西。
  “周院长,我之前跟你说的可以著手准备了。”乔晚看向周院长。
  周院长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第一次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肃然起敬,打心底的佩服。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身上居然全是家国大义,实属难得。
  顾廷拼命摇头,“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同意。”
  “我告诉你,你还可以保护我,要是我自己行动,你连保护我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想躲躲藏藏,那些人必须要解决掉。”
  乔晚看著他。
  顾廷有些无奈地看著她。
  他知道她一旦做了决定,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好,我向上头报告。”
  “等我们准备好你再行动!”
  顾廷只能妥协。
  第二天,顾廷就说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为主。”
  “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马大喊,我就会出现。”
  顾廷不放心的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知道了,你放心。”
  乔晚紧紧抱住他。
  眼睛一红,眼眶微微湿润了起来,有些时候,这种细碎的嘮叨是最动人的话。
  “等这件事结束,回了西北,我给你一个名分如何?”
  乔晚在他耳边小声道。
  顾廷愣在原地,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要踹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名分。
  他真的笑不出来。
  顾廷心事重重地看著她离开。
  乔晚怕引起对方注意,按著之前的行动路线,一大早先去药材厂参观记录。
  刚到药材厂,梁易就走到她身边问道:“你这几天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梁易认真地看著她的脸。
  “別提了,遇到一个棘手的病,在家里待了几天熬药膏呢。”
  “话说我们这里的事情应该也快结束了吧?”
  乔晚表情无奈地说道。
  她怕这附近也有人盯著,不敢乱说话,瞥去她发现有人盯著她的话以外,其他她说的都是真的。
  就算有人盯著她,也都知道这些事。
  梁易推了推眼镜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乔晚皱著眉头不满的看著他:“怎么,你难道还想看我出什么事啊。”
  “不过我前几天確实遇到一个神经病,让我跟他走一趟。”
  “看他包得严实就知道是个坏人啊,肯定看我长得漂亮,想把我拐到山区给人当媳妇儿!”
  乔晚声音提高了八度,故意把这件事大声说出来,告诉那些盯著她的人,她没有將那些人往特务间谍身上想。
  也確实是这样,正常人怎么会把这件事往特务间谍身上想呢。
  要不是周院长的事情跟这件事联想起来,所有人都不会这么想的。
  偏偏周院长那边关於李向阳已经给她做手术的记录全都不见了。
  这就很蹊蹺了。
  所有的巧合凑在一起,那就叫预谋。
  这些明显是有预谋的。
  “还有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光天化日抢人了?”
  梁易有些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
  乔晚径直朝里面走去,像往常一样开始参观记录。
  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我们这里的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西北?”
  结束后梁易问道。
  “我在清城还有一点事情,你自己先回去吧。”
  乔晚摇了摇头。
  那些人不解决了,她就算回到西北也不安生啊。
  “那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梁易发出邀请。
  “梁大哥,我结婚了,虽然这个婚要离,但我也有想结婚的人选了,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乔晚想到顾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柔的笑容。
  梁易眼睛晦暗不明,也笑了:“总归你们还没结婚,我还有机会不是。”
  躲在不远处的顾廷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只能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地在聊天,听不见到底在聊些什么。
  挠心抓肝。
  迫切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顾廷眼神冰冷的看著梁易,这人瞧著就不像是好人!
  “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回去了。”
  梁易想了想说道。
  “没问题。”
  他先回西北,她心里还能轻鬆一点,她没办法回应梁易的心思。
  而且,她也感觉不到梁易对她有多少喜欢。
  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很热烈的,就像顾北望那般,隨时隨地,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察觉到满满的爱意。
  乔晚从里头出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今年的冬天感觉比以往还要冷些呢。
  乔晚走得不快。
  不过一直到她回到家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来那些人还挺警觉的。
  第二天。
  乔晚去了老孙那里,给他扎了一次针。
  又將之前熬製的狗皮膏药给了玉嫂子,让她每天给老孙贴上。
  玉嫂子拉住乔晚,小声地问道:“老顾怎么今天没跟著你一起来?”
  “呵呵,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
  乔晚心里想著,其实他跟著来了的,只不过只能躲在某些看不见的地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