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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 第608章 你是来下战书,抢人
  “苏先生,敢问铁鞋大盗现下藏身何处?”
  “您但有吩咐,花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花满楼却没被那股寒气压住心神。他稳住呼吸,声音清朗,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陆小凤一听,立马想拦,可目光扫过花满楼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喉头一动,终是咽下话头,无声嘆气。
  心里已默默替自己点了三炷香——麻烦,怕是躲不掉了。
  “不必。”
  “小事一桩。”
  “那铁鞋大盗,不在千里之外,就在你眼前——宋问草,花家常客,那位总戴著人皮面具的宋神医。揭下面具,真容立现。”
  苏尘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像在说“茶凉了,再续一杯”。
  话音刚落,花满楼霍然起身,长袍垂地,郑重朝苏尘深深一揖:
  “多谢先生援手!”
  “此恩如山,花满楼必当倾力相报!”
  陆小凤一听,立刻转头盯住苏尘,眼巴巴等著他开口提条件。
  谁知苏尘只是摇头一笑,神色淡然:
  “於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掛怀。”
  “倒是有句閒话——若你想重见天光,等铁鞋案了结,再来找我便是。”
  说完,他转身便走,青衫一晃,身影已飘出工地大门。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陆小凤,和一时不知该点头还是拱手的花满楼。
  “哦,对了——陆小凤,提防金九龄,还有蛇王。”
  远处忽然飘来一句,不疾不徐。
  陆小凤脸色“唰”地变了。
  至於他和花满楼此刻心里翻腾什么念头,苏尘已全然不关心。
  因为一件真正嚇人的事,正悄然浮出水面。
  他刚踏出工地,正欲折返同福客栈,手腕却被白展堂一把攥住。
  “小苏啊,不是哥不仗义,真劝你——晚点再回去!”
  白展堂横跨一步,挡在他面前,压低了嗓子。
  “怎么?”
  苏尘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白展堂深吸一口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
  苏尘当场愣住——这语气、这腔调,活脱脱一个被晾在后院三天三夜的醋罈子。
  “咳……我是说,你最近是不是招惹姑娘了?”
  白展堂也觉不对,赶紧补救,乾笑两声。
  “……”
  “出什么事了?”
  苏尘没接话,只盯著他问。
  “我刚出门,撞见黄蓉和邀月宫主坐在一块儿,脸对脸,话不多,气场却快把屋顶掀了。”
  白展堂挠挠头,乾脆实话实说。
  苏尘一怔。
  黄蓉对他有意,他心里清楚;他自己对黄蓉,也確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牵念。
  可邀月……?
  他顶多昨日评点江湖女子时,顺口提了她一句明玉功第九层罢了。
  等等……不会吧?
  念头一闪,他脚步顿时缓了下来,靴底几乎黏在青砖上。
  想了想,还是先在街口买碗豆汁儿,坐一盏茶工夫再说。
  同一时刻,同福客栈大堂角落的旧木桌旁——
  黄蓉与邀月相对而坐,茶烟未散。
  “找本座何事?”
  邀月端坐不动,眼尾微扬,冷意如霜。
  “为苏尘。”
  黄蓉神色平静,既无怯意,也无挑衅。
  “苏尘?”邀月唇角一勾,“你是来下战书,抢人?”
  “先答我一个问题。”
  黄蓉坐直身子,目光澄澈而锐利。
  “讲。”
  邀月眸光微凝,终於流露出一丝兴味。
  “昨日我去寻他,你特意现身提醒——你早知道他的进境异於常人?”
  黄蓉抬眼,一字一顿。
  “不错。”邀月頷首,“本座房舍紧邻他处,那一夜破三境、昨夜入天人……本座听得清清楚楚。”
  “不足一月,从无到有,直抵天人。纵使后续关隘艰险,依他势头,越境不过是早晚。”
  “若有一日,他剑锋所指,你已非对手——你还坐得住么?”
  邀月沉默了。
  她素来孤高,凭明玉功第九层纵横江湖,凭一张倾世容顏睥睨眾生。
  哪怕早知黄蓉情系苏尘,也从未放在心上。
  可这一问,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她多年筑起的底气。
  那一夜三境跃升,昨夜天人初成……
  若照这般疯涨,再过几旬,谁主沉浮?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终於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三分。
  “我喜欢苏尘,你也喜欢。”
  黄蓉迎著她的视线,坦荡如光,“不如各凭本事,光明正大。”
  “但你要明白——他表面云淡风轻,骨子里比谁都执拗、比谁都霸道。”
  “所以,我们立个约定,如何?”
  邀月柳眉微蹙:“什么约?”
  “你凑近些,我细细说与你听。”
  黄蓉轻轻一扬手,隨即凑近邀月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没人听见她们究竟聊了什么。
  可话音刚落,两人之间那股锋利如刀、一触即发的紧绷感,竟悄然鬆动了几分。
  就在这当口——
  苏尘从门外踱步而入,衣角微扬,步履沉稳。
  “楚哥哥,你可算回来啦!”
  黄蓉一眼瞥见他,眸子霎时亮得像坠了星子,雀跃著扑到他跟前,裙摆旋开一朵小花。
  “四处走了一圈,广场的事差不多收尾了。”
  苏尘目光扫过黄蓉与邀月,见二人安然无恙,心下悄悄一松,肩头也跟著卸了三分力。
  “那便好。”
  “对了,我刚和邀月姐姐閒聊几句,听说移花宫四季如春、云雾繚绕,美得不像人间地界——啥时候带我们去逛逛?”
  黄蓉抿嘴一笑,话锋一转,自然地把邀月拉进了话题里。
  “我早听闻,移花宫中千树万花爭奇斗艳,恍若误入蓬莱仙苑。”
  “若邀月宫主不嫌叨扰,咱们真想去开开眼界呢。”
  苏尘含笑望向邀月,语气轻缓却不失诚意。
  “直呼邀月就好。”
  “移花宫不是龙潭虎穴,你想来,隨时推门便是。”
  此时的邀月,眉宇间那层霜雪似的冷意已然淡去,唇角微扬,笑意浅浅浮出,竟似初春枝头悄然绽开的第一朵玉兰。
  “多谢你。”
  “巧得很,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正想交给你。”
  苏尘心头一热——能踏入移花宫,本就是桩难得机缘;如今邀月又这般温言相待,他自不能空手而回。昨夜得来的那两册秘卷,此刻恰好派上用场。
  “哦?是什么?”
  邀月微微一怔,耳根倏地泛起淡淡桃色,连指尖都略略收紧。
  黄蓉站在一旁,眼珠一转,悄悄撅了噘嘴,却没吱声。
  “这叫《罗摩內功》,有起死回生、返本还源之效。”
  “你以神水宝典为基,修至明玉功第九重,功力已臻化境,只是偏於阴寒一路。”
  “此功不仅能助你破境登峰,说不定……还能让怜星宫主重拾旧日身手。”
  苏尘自袖中取出两册薄册,一册递予邀月,边递边细细叮嘱;另一册则顺手塞进黄蓉手里。
  “我也要练?”
  黄蓉眨眨眼,懵懵接过,指尖翻了翻纸页,满是好奇。
  “练到深处,可固本培元、锁住生机,容顏不衰。”
  苏尘笑著解释。
  “那我一定天天练!”
  一听到“容顏不衰”四字,黄蓉眼睛刷地睁圆,一把攥紧册子,仿佛怕它长腿跑了。
  她可没明玉功那种驻顏奇术,一听这功法竟能定住年华,心立刻热了起来。
  而另一边——
  邀月垂眸看著掌中册子,胸口暖意无声漫开,像春水缓缓涨潮。
  再抬眼时,望向苏尘的目光,已多了几分灼灼温度。
  大堂静了一瞬。
  邀月万没料到,自己竟会收到这样一份厚礼。
  要知道——
  怜星左手左足残废多年,根源竟是幼时姐妹爭桃,邀月失手將她推下桃树所致。这事如一根刺,深埋心底,拔不出,也忘不掉。
  可眼下,《罗摩內功》在手,怜星復健有望,甚至姐妹俩联手参悟,或可衝破明玉神功千年桎梏,踏出前人未至之境。
  这份情意,重得让她喉头微哽。
  邀月攥紧册子,指尖泛白,仰起脸,深深看了苏尘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动,有感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片刻后,她才低声开口:“你……自己也务必当心。欧阳锋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不是嘛!”黄蓉立刻接话,“我爹亲口讲过,此人记仇如刻骨,半分不饶人。”
  “欧阳克武功尽废的消息若传出去,他必杀上门来!”
  “放心。”
  “他若敢来——就別想著活著走出去。”
  苏尘嘴角微扬,抬手揉了揉黄蓉发顶,语调从容,却自有千钧之力。
  三人又隨意聊了会儿家常,便各自散去。
  这时,白展堂才从门边探出身,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著活神仙。
  “哎哟喂,你这招绝了!快教教哥啊!”
  苏尘眼皮一掀,转身朝后堂高喊:“掌柜的,老白又惦记灶台上的酱肘子啦!”
  “嚷嚷啥呢?!”
  “你小子等著——回头非把你吊房樑上晒三天!”
  白展堂魂儿差点飞一半,拔腿就往厨房窜,嘴里还不忘虚张声势。
  苏尘只笑了笑,转身回房,背影清朗如风。
  荒原边缘,横亘著一片枯黄沙海。
  沙海中央,孤零零立著一家龙门客栈,方圆五百里內,唯此一处能討水喝、换乾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