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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集体穿越?京圈勛贵哭着抱我大腿 > 第281章 大夏第一女官
  “微臣江臻,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臻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双手接过圣旨,叩首谢恩。
  梁公公將圣旨交到她手中,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江编修,恭喜恭喜,皇上与皇后娘娘,皆十分赏识你的才学,这份殊荣,你当之无愧。”
  江臻双手接过圣旨:“多谢公公,也劳烦公公代为转达微臣对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感激之情。”
  说著,便示意杏儿取来银两,作为赏银。
  梁公公也不推辞,笑著收下,又压低声音,轻声告知:“江编修此次能得陛下破格封官,皆是皇后娘娘在皇上身边反覆斡旋,力荐你的才学,皇上才特意下了这道圣旨,为你新设了文渊阁编修一职。”
  江臻瞭然。
  难怪皇上会突然破格封官,原来皆因皇后。
  看来皇后为此费了许多心思。
  不管是为皇后解开心结,还是拉皇后进承平大典,说穿了,她都带著几分私心。
  可皇后待她,却是这般。
  为她斡旋,费尽心思,爭来一个专为她而设的八品官职。
  江臻朝梁公公郑重一礼:“多谢公公告知,我定会进宫向皇后娘娘当面谢恩。”
  梁公公点点头,带著內侍们离开了。
  他一走,跪拜在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才敢起身,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几乎要把天掀翻。
  “女子封官,我活了五十年,头一回听说!”
  “可不是嘛,从古至今,什么时候有过女官?”
  “皇上亲封的女官,谁敢说个不字?”
  江臻让桃儿杏儿取来一篮子铜钱撒出去,笑著道:“今日大喜,多谢诸位捧场,这点小钱,请大家喝杯茶。”
  铜钱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江编修赏钱了!”
  “多谢江编修!”
  “恭喜江编修,贺喜江编修!”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你们听说了吗,那位倦忘居士,居然被皇上封官了,八品文渊阁编修。”
  “当然听说了,女子封官,真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皇上这是要打破祖制吗?”
  街头百姓皆是错愕不已,却有也不少人公然表示反对,尤其是那些尚未考取功名的科举生,更是群情激愤。
  “凭什么?她一个女子,不过参与了修典,便能封官?我们寒窗苦读十余年,尚且难以谋得一官半职,这不公平!”
  “祖制歷来都是男子为官,女子无才便是德,皇上此举,简直是乱了章法!”
  “女子怎么能当官,女子不是该在家相夫教子吗?”
  话音刚落,斜刺里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这群男子回头,只见一个卖菜的大婶把担子往地上一撂,叉著腰,嗓门极大:“哟哟哟,几位大才子,寒窗苦读十余年,连个举人都没考上,倒有脸在这儿嚷嚷不公平?”
  那几个书生脸一红,道:“你、你一介妇人,懂什么!”
  “我是不懂。”大婶一拍大腿,“可我懂一个理儿,人家倦忘居士写的文章,皇上看了满意,你们写的文章呢,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要是比倦忘居士好,你们也去封官,我第一个给你们叫好。”
  旁边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接话道:“祖制还说女子不能休夫呢,人家倦忘居士不也休了,皇上皇后都认她的才,你们几个酸书生,倒比皇上还懂规矩了?”
  卖豆腐的妇人笑了声:“相夫教子那是我们寻常妇人的日子,倦忘居士有大才,能给朝廷做事,凭什么不能当官?”
  几句话说得直白又坦荡,那些刚才还振振有词的男子,瞬间被噎得面红耳赤,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只能悻悻地別过脸。
  而女子亦可当官的消息,如同潮水般蔓延,自然也顺著街巷,传进了俞家宅院。
  盛菀仪正在看太子承化文集。
  其中好几篇文章都是她整理出来的……
  周嬤嬤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夫人,外头人都在说,倦忘居士被皇上破格封为八品文渊阁编修了!”
  盛菀仪猛地站起身。
  她眼底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倦忘居士可是女子,女子竟能封官?”
  周嬤嬤连连点头:“街头巷尾都传遍了,是皇上亲下的圣旨,千真万確!”
  盛菀仪指尖微微颤抖。
  千百年来,女子困於后宅,囿於灶台,一生都在围著丈夫和孩子打转,纵有满腹才学,也只能藏於深闺,无人知晓,更无人认可。
  便是入宫为官,也不过是些伺候人的宫廷女官,守著方寸之地,连参政议事的资格都没有,终究是仰人鼻息,任人摆布。
  多少有才情的女子,终其一生,都只能在不甘与遗憾中落幕。
  可现在,倦忘居士竟打破了祖制的桎梏,八品虽不高,却是朝堂上的一席之地,是史书上从未有过的一笔。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女子的路,被拓宽了。
  意味著她盛菀仪,也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上,用自己的才学,做一番事业。
  就在她满心激盪之时。
  周嬤嬤却忽然低下了头,神色变得支支吾吾,语气也迟疑起来,半天没敢再开口。
  “怎么了?”盛菀仪皱起眉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只管说。”
  周嬤嬤咬了咬牙,开口道:“老奴打听了一遍又一遍,都说倦忘居士本人,就是江氏江臻,也就是咱们府上从前住在幽兰院的大夫人……”
  盛菀仪如遭雷击:“你胡说,倦忘居士学识通天,怎么可能是江臻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妇人?”
  周嬤嬤一脸苦涩道:“老奴也不敢相信,所以问了不下十个人,那江氏,確实就是……”
  “住口!”
  盛菀仪跌坐在榻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若倦忘居士真的是江臻,那当初承平大典,江臻为何要选她?
  她抬眼,看到俞昭失魂落魄站在院子里,起身跌跌撞撞衝过去:“夫君,你告诉我,倦忘居士是谁?”
  俞昭缓缓转过头,看向她:“我也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江臻嫁给他近八年。
  八年里,她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大字不识几个,连百家姓都背不全,给他写个家书都得请人代笔。
  他跟她说话,她唯唯诺诺。
  他呵斥她,她低头受著。
  他嫌弃她,她默默流泪。
  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倦忘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