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 第511章 德国速度
  德国,波恩。
  清晨六点。联邦总理府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西门子医疗部总裁托马斯拎著黑色公文包,步履匆匆地迈进总理办公室。墙角的电视机里还在重播著那部bbc的《东方之心》纪录片,屏幕闪烁著微光。
  总理科尔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叠在下巴前。
  “噢,托马斯,你这通半夜打来的电话,最好有足够分量的理由。”科尔的声音透著沙哑。
  托马斯直截了当走到桌前。
  “总理先生,我向上帝发誓,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那个叫叶蓁的东方女医生,她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您得知道,现在全欧洲的政客都在疯狂抢夺这宝贵的二十四小时。谁能最先把病歷送上她的办公桌,谁国家的孩子就能从死神手里逃脱。听著,西门子可以確保德意志联邦排在第一位。”
  科尔抬起眼皮看著他,拋出三个问题。
  “真能治?要花多少马克?大德意志会不会因此顏面扫地?”
  托马斯將一份硬皮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千真万確!二十三个英国小伙子和小姑娘,现在正活蹦乱跳地在伦敦街头吃著炸鱼薯条,这就是铁证!至於钱,看在上帝的份上,西门子会全额承担所有的包机、转运和第一批孩子的医疗费用,政府需要做的仅仅是出面盖个章。至於丟人——”
  托马斯手背敲著文件,语气篤定。“英国唐寧街10號的玛格丽特都亲笔签发了电报。连那位铁娘子都不怕丟人,大德意志联邦没有任何理由退缩,不是吗?”
  办公室里陷入安静。
  座钟的秒针走过半圈。
  科尔伸出手,將文件拽到自己面前,拔下钢笔笔帽,签下了名字。
  “以中德医学科技合作的官方名义去办。”科尔合上钢笔,扔在桌上,“动作要快,別让法国人抢在前面。”
  托马斯拿起文件转身大步离开。
  不到两小时,德国卫生部紧急会议召开。全德六大儿童医院的院长被从被窝里薅出来,全数坐在了冷气十足的会议室里。
  卫生部长砸著桌子下了死命令:“二十四小时內,把你们医院符合先心病介入指征的患儿病歷全部挑出来!派专人翻译成中文!立刻执行!”
  而与此同时。
  法国巴黎。卫生部的高级政客们正围著长条桌,为“中法医学合作可行性评估委员会”的缩写名称该用哪个字母吵得不可开交。
  义大利罗马。外交部的申请文件正卡在七个不同部门的办公桌上等待签字流程。
  西班牙马德里。驻华大使正焦头烂额地拨打中国卫生部外事司的电话,排队等候接见。
  唯独德国。
  法兰克福国际机场停机坪。西门子技术主管汉斯怀里死死抱著一个恆温手提箱。箱子里装著叶蓁点名要的射频导丝样机。
  他脚边还放著一个半米高的铝合金密码箱。里面装著连夜翻译好的第一批二十份德国患儿病歷。
  舷梯收起,舱门关闭。
  汉斯已经坐在了直飞中国北京的包机上。
  ……
  北京,北城军区总院。
  毒辣的阳光把梧桐树影投在介入大楼的磨砂玻璃上。
  导管室內。监护仪发出单调平稳的“滴——滴”声。
  叶蓁站上手术台。
  重达二十斤的铅衣压在肩膀上,无菌手术衣將她整个人裹得严密透气。
  台上躺著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来自甘肃偏远山区,名字叫丫丫。丫丫的室间隔缺损已经拖到了晚期,肺动脉高压逼近临界点。
  洗手护士递过穿刺针。
  叶蓁接过针头,视线锁死在前方x光造影屏幕上。
  “右股静脉穿刺。置入鞘管。进泥鰍导丝。”
  “心率一百一,血压九十六十,平稳。”麻醉师立刻报数。
  叶蓁手腕微转,导管顺著血管滑进右心房,穿过三尖瓣,直达右心室。
  屏幕上亮起造影图。室间隔上那个致命的缺损口清晰显影。
  “释放封堵器。”
  伞状镍鈦合金封堵器在导管尖端撑开。金属网格稳稳卡死在缺损处。
  “拉拽测试。”
  叶蓁后撤半步,回拉钢缆。封堵器纹丝不动。
  “造影。”
  造影剂打入,异常分流彻底消失。
  “收缆。”
  咔噠。钢缆脱离。
  叶蓁放下器械,双手离开无菌台。“压迫止血,回监护室。”
  叶蓁扯下口罩,解开铅衣锁扣。沉重的衣物落地,额前碎发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著指骨。
  推开导管室厚重的外门。走廊里吹来一阵穿堂风。
  顾錚穿著一身笔挺的常服军装,后背靠在白墙上。他手里端著个掉了漆的搪瓷大茶缸。看到叶蓁出来,他大步走上前,把缸子递过去。
  温度刚好,温开水。
  叶蓁接过来,仰起头大口喝下去半缸。乾裂冒火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
  顾錚抬起手,粗糙的拇指指腹蹭掉她脸颊边的一滴汗珠。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叶蓁捧著茶缸:“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全乱套了。”顾錚伸手去裤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没点燃,“法国大使把专线打到了外交部。义大利人走红十字会的关係想插队。李副部长的电话线都快烧出火星子了。”
  叶蓁神色平静,把茶缸递还给他。“病歷可以接收。”
  她停顿片刻,视线越过顾錚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
  “但规矩不能坏。不看国籍,不看身份。谁离死门关近,谁先上台。”
  顾錚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不管外头刮多大的妖风,到了这女人跟前,全得乖乖趴下按她的规矩办。
  “成。”顾錚把烟塞回烟盒。
  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林毅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后背的军装衬衫湿了一大片。
  “叶老师!顾教官!”
  林毅跑到跟前,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机场刚来电话,西门子的汉斯落地了!他包了辆吉普车,正往总院这边赶!”
  林毅直起身子,咽了口乾沫:“他说您要的射频导丝样机造出来了!”
  叶蓁转身。
  她的视线径直投向墙面上的排班白板。
  那个英国重度复杂畸形、被判定死刑的七岁小男孩,汤姆。
  他的名字正用醒目的红笔写在白板的最顶端。
  武器到了。
  死局,该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