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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残鼎复元:陆家修仙崛起路 > 第222 章 被困
  “该死!是禁制,而且是禁空与重力两道叠加!”
  陆行舟心中一惊,他怒目看向老嫗,眼中寒光乍现。
  “哈哈哈!你真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拿捏住我?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先前不过是委曲求全罢了!”
  “如今两道禁制在此,再加上地面那些东西,这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老嫗笑得癲狂,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怨毒而扭曲。
  “找死!”
  陆行舟怒喝一声,一掌直接拍向老嫗丹田。
  伴隨著一声悽厉惨叫,他屈指一点,百魂帆飞出,將她的魂魄卷了进去。
  飞舟在重力禁制下发出不堪重负,灵纹寸寸断裂,最终“轰隆”一声炸裂成漫天碎片。
  陆行舟拽著楚嫣然衝出残骸,两人周身的灵力护盾同时亮起,却在无形的重力碾压下剧烈波动,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眼看十多道鬼影从黑雾中猛扑而来,陆行舟心念一动,將幽冥天蝎放出。
  天蝎张口一吸,便將最靠前的三道鬼影吞入腹中,口中发出兴奋的嘶鸣。
  他本想將这些鬼魂收入百魂帆,此刻也只能作罢。
  两人坠落的速度极快,耳畔风声呼啸,下方黑雾翻涌,隱约可见一片嶙峋的黑色岩地。
  “砰!”
  一声闷响,陆行舟抱著楚嫣然砸在地面,激起漫天碎石。
  灵力护盾应声破碎,两人踉蹌著站稳,脚下的岩石竟被踩出两道浅坑。
  “好强的重力……”
  楚嫣然脸色苍白,刚想抬步,膝盖便是一沉,每挪动一寸都如同背负千斤巨石。
  陆行舟尝试著迈步,虽也感到身体沉重,但对於炼体的他来说,这点重力尚在承受范围之內。
  他见楚嫣然连站稳都显艰难,心中不由一沉:“夫人,別勉强,强行前行只会损伤经脉。”
  “你且在此处调息,我去探查一番禁制范围。”
  他目光扫过四周翻涌的黑雾,心中暗想:若是整座岛屿都被这两道禁制笼罩,他们怕是真要困死在此了。
  “那老嫗费尽心机引我们来此,绝不可能只凭这禁制,她既知你是体修,此地必有蹊蹺,你万事小心。”
  楚嫣然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陆行舟应了一声,迅速为她布下一套一阶隱匿阵法。
  他本想留些噬灵蜂守护,可此处禁空之力极强,噬灵蜂也承受不住,只得作罢。
  “若有异动,立刻捏碎传音符,我会第一时间赶回。”
  说完,他运转罡气护住周身,转身朝著前方黑雾中走去。
  起初,这重力禁制对他而言尚能承受。
  可越往前走,禁制威力便越强,他渐渐也感到吃力。
  他尝试著调动灵力想要御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在地面,连离地半尺都做不到,禁空禁制果然覆盖了此地。
  陆行舟將肉身运转到极致,每一寸肌肉都賁张起来,骨骼发出“咯吱”的承压声。
  他咬著牙往前迈步,脚下的黑色岩地竟被踩出半寸深的脚印。
  刚走出十数步,前方黑雾中突然扑来几头双翼骨鸟。
  它们在陆行舟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嘶鸣,猛地张口喷出数道幽绿火焰。
  那火焰落地便燃起腾幽绿的火光,空气中瀰漫开刺鼻的腐臭。
  陆行舟不敢硬接,在重力压制下艰难躲闪。
  火焰擦著他的罡气护罩掠过,竟让淡金色的罡气泛起一阵涟漪,显然蕴含著阴毒之力。
  三只骨鸟突然从不同方向俯衝而下,骨爪冒著寒光,直抓陆行舟周身要害。
  同时,头顶另外几只骨鸟仍在不断喷吐幽绿火焰,將他的闪避空间压缩到极致。
  重力禁制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的行动迟滯了数分。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陆行舟將玄铁盾挡在身前,同时摸出四张真火符,灵力急促注入,朝著空中喷火的骨鸟掷去。
  “鐺鐺鐺!”
  三只骨鸟的利爪抓在玄铁盾上,发出几声脆响。
  陆行舟眼中厉色一闪,左臂骤然暴起青筋,撤掉玄铁盾,黑鐧横扫而出,带起呼啸的劲风。
  只听“咔嚓”一声,其中一只骨鸟被黑鐧劈中,骨架瞬间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另外两只骨鸟见状欲逃,陆行舟哪会容它们离去,侧身旋身,黑鐧再挥,將剩下的骨鸟尽数解决。
  而他掷出的真火符爆发至阳火焰,也將空中其余骨鸟瞬间吞噬,很快便化为几缕青烟消散。
  他拄著黑鐧剧烈喘息,警惕地扫视四周。
  刚才这一番缠斗看似迅速,实则已耗损了他不少力气,在重力禁制下,每一次发力都比寻常要艰难数倍。
  “连几只骨鸟都如此难缠,后续还不知有什么更强的生灵……”陆行舟自言自语道。
  他直接原地打坐休息,打算等肉身恢復到最佳状態再继续前行。
  一炷香后,他起身再次深入。
  可每走一步,身上的重压便陡增一分,到后来竟像是背负著一座小山,每挪两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沿途又遇到几股骨鸟袭扰,他皆是用真火符快速解决,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灵力和力气与它们缠斗。
  行走了近半刻钟,他的身体已到极限,肌肉撕裂,筋脉也出现了细微的断裂,鲜血从皮肤下渗出,將衣襟染得通红。
  他往后退了几步,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就地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引导药力修復受损的筋脉与肌肉。
  可修復的速度,远不及撕裂的速度。
  陆行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索性散去护体罡气,任由重力直接碾压肉身,他要让肉身强行適应这种压力。
  他不知道前路还有多远,若不能適应这里的重力禁制,根本无法闯过这片区域。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肉身与筋脉在不断的撕裂与修復中,隨著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的適应了此处的重力禁制。
  待肉身的撕裂感稍缓,他便再次起身前行。
  每走几步,新的撕裂便会出现,鲜血重新渗出。
  他便立刻后退,服用丹药恢復,如此反覆,在痛苦与坚持中步步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