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诡异:开局神提示,我已看透一切 > 第292章 血衣楼的妈妈
  马嘍国直播间。
  “天吶,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的选手做了什么!?”
  “这这这,也太炸裂了,真的能下得去嘴吗?”
  “我们的选手是在效仿龙国的季风吗?”
  “季风亲的诡异好歹有人形,可你看我们的玩家亲的那一坨蠕动的是什么啊?”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亲诡异不是不行,可女鬼本质上也是看对方建模的,季风那建模直接天板了,再看我们的选手,真是一言难尽啊,不过,我还是希望亲诡异这条路是行得通的。”
  直播画面中,血肉蠕动的“魁”身上的眼睛全都瞪大了。
  似没有想到这次选的“公子”竟有如此逆天的胆量。
  可很快,“魁”似感觉被冒犯了那般,苍白蠕动血肉麵容、扭曲的触鬚、海蜇皮般的裙摆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
  眼前“魁整张脸扭曲,惨白蠕动面部上的那双眼睛怒瞪著他,那双眼没有丝毫人类的样子,反而像是深海里怪鱼的眼球,死寂中透著一股疯狂。
  马嘍国玩家大惊,眼前的魁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
  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再不做什么就死定了。
  魁身上涌现出了极其可怕的腐朽鬼气。
  那股鬼气如寒气般包裹他的全身。
  扭曲的藤蔓与末端带著眼睛的触鬚,正缠绕了他的四肢。
  “彻底要完了吗?”
  马嘍国玩家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他没有退路了,只能再拼一次。
  也许只有亲是不够的。
  还需要!
  想到这,马嘍国玩家迅速的撤掉了身上的衣物。
  將那团藤蔓、惨白血肉、海蜇皮组成的蠕动怪物扑倒在床上。
  “魁”海蜇皮裙摆上的几张嘴巴同时发出惊慌的尖叫。
  “你,你要做什么!”
  马嘍国玩家不管不顾,將头埋了下去,彻底释放原始天性!
  “魁”触鬚上的双眼突然泛著摄人的寒光。
  紧接著一道藤蔓扫过,马嘍国直播间直接黑屏了。
  因直播內容炸裂,吸引来了全球各地的观眾。
  “黑屏了,马嘍国玩家做到了,像龙国季风每次黑屏的时候都是在做那种事。”
  “所以,等黑屏过后,马嘍国玩家就征服魁了吧。”
  “法克,魁的鬼相是真的嚇人,希望人相的时候能够惊艷到我。”
  “每次季风黑屏就是在瑟瑟,看马嘍国玩家刚才那架势是直接豁出去了,我感觉比季风还狠。”
  “三哥看了都流泪,这一趴是马嘍贏了。”
  “如此看来亲吻女鬼是诡异游戏的bug,看来是真的。”
  “也就是说,不管女鬼有多狰狞恐怖,只要豁出去就有希望驾驭女鬼?”
  “唉,羡慕马嘍,羡慕他们东施效顰成功了。”
  各国观眾在直播间內激烈的討论。
  可马嘍国的观眾却彻底沉默了。
  只因在直播间黑屏的瞬间,他们脑中响起了玩家死亡的讯息。
  此刻,系统正在播报玩家死亡的惩罚。
  因连续失败,惩罚加重。
  全国上下一片哀嚎,偏偏国外的那群傻逼还在那说风凉话。
  说要等亮屏后见一见魁的神仙天姿。
  这下彻底坐实马嘍之名了!
  副本內。
  血衣楼內的客人与玩家都听见了二楼华丽静雅的包厢內传来一声极其恐怖的怒斥声。
  那声音像是受到了无尽的羞辱那般,怒火衝破喉咆哮而出。
  但仅一声之后,就沉寂下去了。
  三楼雅间倚栏茶几处,季风眯著眼扫了一眼二楼有红色眼睛的包厢。
  “这次马嘍国玩家进去挺久了,不过刚才那声鬼叫,恐怕是凶多吉少。”
  正疑惑时,那间包房的门被打开。
  马嘍国玩家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他目光黯淡空洞,行走姿態不是那么自然。
  “又一个!”
  马嘍国玩家与之前小寨子玩家,以及苏蝶晚的行为都一模一样。
  季风脑中闪过一个词——傀儡!
  他们看上去言行举止都与常人无异,可说话却没有任何感情,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不是傀儡是什么?
  这不禁让季风心中大惊。
  苏蝶晚凶煞级实力,居然也被做成了傀儡?
  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季风观察了一会,发现一楼的胖娘又上台了。
  她宣布上一位公子没有获得魁的青睞。
  魁的试炼重新开始。
  诡人客人与玩家们继续参与试炼。
  观眾席上的龙崎太一扫了一眼在二楼迴廊里走动,却没有下来的马嘍国玩家。
  他身后一个声音说道:“他死了,內臟被掏空了!”
  龙崎太一深棕色刘海下的狭长眼眸一凝:“有点意思,看来这血衣楼还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约翰、金娜、维克托、安德烈在观看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他们打算去外面找寻点线索。
  其次是因为天黑了,他们要找落脚点休息。
  约翰、金娜、安德烈身上诡幣还有不少,可以直接住在如月酒店。
  况且,约翰与金娜根本不需要自己开房间。
  约翰有猫女。
  金娜有缝尸匠。
  安德烈有钱。
  至於维克托……
  他声称自己还有事,与三人分开后,偷偷的溜进了无诈赌坊。
  季风在茶几处坐了一会。
  里屋內传来女子轻轻的哭泣声。
  “公子,是不喜欢奴家吗?”
  里间的姑娘带著哭腔问道。
  季风走到里间门口,看著屋內姑娘:“你哭什么?”
  姑娘衣著单薄,薄肩轻颤,她拿著团扇遮面:“公子要是不碰奴家,一会妈妈会把奴家製作成標本的。”
  季风皱眉,怎么又来个妈妈?
  “是下面那个胖娘吗?”
  姑娘摇头:“公子別问了,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好,还是公子不喜欢奴家?”
  季风走进里屋,眼睛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姑娘身上。
  没有发现任何危险提示。
  季风走到姑娘身前:“你们这不是苏老板说的算吗?”
  姑娘道:“之……之前是苏老板说的算,可……可现在是妈妈说的算。”
  季风眉头一挑,忽然觉得能从这姑娘口中获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直接坐在了姑娘旁边的床上,继续问道:“每个客人的口味都不同,不喜欢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说会被妈妈製作成標本,標本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