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又反脚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里间很大。正中央摆著一张夸张的巨型圆床,上面铺著整张的雪白魔熊皮。
屋里燃著不知名的香料,气味甜腻得呛人。
钱观海走到床边,双手一松。
豹耳娘惊呼著跌进柔软的熊皮里。
她反应极快,顺势翻了个身,摆出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豹尾巴在半空中晃荡,手指勾住领口,轻轻往下一拉。
“少主,您想让奴家怎么伺候……”
话还没说完。
钱观海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豹耳娘,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指尖窜出一缕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雾气。黑雾在空中扭曲变形,化作一条细小的黑蛇,嗖地一下钻进豹耳娘的鼻腔。
三级黑魔法,梦魘低语。
豹耳娘脸上的媚笑僵住了。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在她的幻境里,此刻正经歷著一场翻云覆雨的大战。
自己修习的黑魔法诡譎的很,这种床上助兴的花活不只有多少。
当年为了餵饱那位如狼似虎的公主殿下,自己可是没少练习……
如今,还真就用上了!
钱观海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他伸手捏起桌上的一串葡萄,揪下一颗扔进嘴里。
“叫大声点。”钱观海嚼著葡萄,声音冷淡。
床上的豹耳娘立刻扭动起身躯,嘴里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木门传到外面。
门外顿时安静了一瞬,紧接著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钱观海满意地拍了拍手。这黑魔法对战马马虎虎,用来对付女人,简直是神技。
屋內。
豹耳娘扭动腰肢,叫声婉转。
钱观海吐掉葡萄籽。
这效率太低。
门外还有一百多个。
真要一个一个折腾,这得干到猴年马月?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一群兽耳娘正挤作一团,竖著耳朵偷听。
见门开了,呼啦一下全涌了过来。
“少主~”最前面的兔耳娘探头探脑,长耳朵一甩一甩。
钱观海一把揪住那两根长耳朵,用力往屋里一拽。
砰!
木门再次砸上。
兔耳娘脚下踉蹌,还没站稳,张开双臂就要往钱观海怀里扑。
啪!
钱观海右手打了个响指。
黑雾精准钻进兔耳娘的鼻孔。
兔耳娘身子猛地一僵,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两条长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嘴里哼哼唧唧,直接进入了状態。
钱观海弯腰扯住她的后衣领,拖到床脚,往豹耳娘旁边一扔。
搞定。
下一个。
开门,抓人,关门,打响指,拖走。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猫耳娘进来,刚喊出半个字,黑雾入鼻,倒地,拖走。
狼耳娘进来,手刚摸到腰带,黑雾入鼻,倒地,拖走。
羊耳娘进来,甚至还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连人带盘子一起栽倒。
钱观海连气都不喘,完全化身无情的黑魔法流水线工人。
熟练度疯狂暴涨。
不到半个时辰,屋里地面已经铺满了一层横七竖八的兽耳娘。
一个个面色潮红,浑身瘫软,各自在幻境里翻云覆雨。
各种高低不一的娇喘声混合在一起,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直落。
钱观海擦了把额头的汗。
这还真是个体力活,挺费劲。
他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对嘴灌了一大口凉茶。
视线扫过地上的“战果”。
这些女人,全是各大部落送来的绝色。
有好东西,敢不先紧著尊者他老人家享用么?!
在这兽神峰都是玩物,出了这块地儿,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小仙女?
可这会儿,只能在这儿丟人现眼。
……
门外安静了。
钱观海放下茶壶,走到门口,一脚踹开大门。
门外空荡荡的。
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最开始缠著他的红髮狐狸女。
狐狸女靠在门框上,手里捏著一条丝帕,正百无聊赖地绕著手指。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视线越过钱观海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狐狸女整个人僵住了。
满地打滚的姐妹。
此起彼伏的叫声。
还有站在门口,衣衫整洁、连根头髮丝都没乱的钱观海。
狐狸女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少主……这……”
钱观海咧开嘴,露出八颗白牙。
他跨前一步,一把攥住狐狸女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带。
“怎么?怕了?”
狐狸女顺势贴上钱观海的胸膛,大尾巴不安分地扫过他的大腿。
她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个媚笑。
“少主威武……这么多姐妹,您一个人……”
钱观海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
“这就威武了?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狐狸女心里直打鼓。
这小子不对劲!
屋里那些女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狐媚子,怎么可能被折腾成这副德行?
更邪门的是,这小子身上,连一点汗味都没有!
她暗暗咬牙,指尖悄悄摸向腰间。
那里藏著一根涂了迷药的毒针。
只要扎破一点油皮,就算是七级强者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钱观海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跟我玩阴的?
老子在洛瑟兰大陆坑蒙拐骗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吃奶呢!
钱观海手上猛地用力,直接把狐狸女扛上肩膀,大步流星走进屋里。
砰!
大门死死合上。
狐狸女被重重扔在唯一一张还算乾净的椅子上。
她刚要起身,钱观海直接压了过来。
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死死圈在中间。
“说吧,谁派你来的,有什么指派下来的任务?”钱观海压低嗓音。
狐狸女浑身一震。
“少主讲什么……奴家听不懂……奴家……奴家只知道伺候尊者他老人家……还,还有少主您……剩下的……剩下的一概不知……”
钱观海抬起右手,指尖冒出一团火焰。
火焰跳跃,映著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听不懂没关係。”钱观海手指一弹。
“是你自己说,还是像他们一样,咱们折腾上一把,然后慢慢聊?”